“怎麼,我不能叫這個名字?”金池說着就走了進來,瓜子臉,柳月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細嫩,身着一件白襯衣,與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她生活在這裡,但很可能心並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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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我原本以爲會是一個男老師!”方大軍不好意思的說道。
開起工來,就不能想着個人問題,這是他的行事作風,當即就招呼金池往外面而去,木匠房裡不適合演算,他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也是巧了,一出去正好碰到楊春桃,他一開口,對方很快就給安排了一間辦公室,就在一樓,門也大開着,不怕別人說閒話。
其實他還是思維束縛住了,他就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小子,金池可是二十多歲了,根本構不成孤男寡女的條件。
“金池,你來幫我計算一下怎麼利用配電瓶來製作出一個能釋放電流的公式。”方大軍認真的說道。
“哦,你做這個東西出來幹什麼?”金池秀眉一擰,更顯嬌媚。
方大軍斟酌了一下說道:“主要是用來電黃鱔,好給孩子們找點零花錢出來,釋放出來的電流不能過大,人體能承受36V的電流,如果旱田裡24V沒有問題,水田裡12V也絕對安全。所以按照12V左右的電流來算輸出。這個電流也就只能在田裡電下黃鱔,或是在小河裡電小魚小蝦,大人小孩操作起來都不會有危險。”
金池的眉頭鬆了下來,“恩,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如果按照12V的電流來計算,水位只要稍微深一點電壓就不夠了,難不成你真的只是想電黃鱔泥鰍來賣錢?”
方大軍嘿嘿笑道:“按12V算輸出的電流範圍很小,不會超過半米的距離,我打算做兩套設備,一套12V給孩童用,一套24V給半大孩子或是大人用,並且24V的我想讓你給加一個變壓器,增加24V的電壓輸出。但這樣的設備操作起來就會有危險,我又覺得不合適,你也幫忙想想,給點意見。”
金池這時把手放在桌面上,用手指有頻率的敲着桌面,一臉深思的模樣,一小會後就露出了笑臉,“我到是想到一個辦法,可以把正負兩端放在一根稈子上面,再做一個鐵絲網,按照迴路繞一下,這樣一來,就能在加大電壓的情況下控制釋放的範圍,只要不違規操作就沒有問題了。
變壓器要求不高,我們自己用銅線繞一個就可以,但是電瓶還是需要到外面去購買,也需要買一些電線回來,最好還需要烙鐵和一些電阻器件。”
方大軍聽到這裡就翹起了大拇指,眼前的金池確實厲害,他因爲限於年齡和環境問題,剛纔有些話沒說明白,沒想到基本上都被金池給補全了。
“恩,那就按照你這個方案來,另外給操作的人穿上一雙防水的膠制桶靴,那就更加萬無一失了。”
當即,金池就開始畫起打電機的電路圖來,手法很專業,專業到方大軍有點看不明白,呃,估計是現在的物理教材太過老版了。
“好了,你按照電路圖來製作就可以了,應該不會出問題。”金池拍了拍手,一臉的笑容,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恩,以你的估計只計算購買材料成本,不算人工,一臺打魚機需要多少錢?”方大軍問出了關鍵,他這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金池皺着眉頭道:“就算不算人工,估計都要十五元左右,太貴了。”
方大軍卻是大鬆了口氣,“你有沒有興趣參與,我保證能賺錢!”
“你拿什麼來保證?一臺設備就要十幾元錢,下個月生產隊就要陸續耕田了,你電黃鱔的時間最多隻有一個月,不是我打擊你,弄不好你連本錢都收不回來。”金池這話雖然說得重了點,但也算是爲了他好,原因就是上次請她吃了一個花捲。
但方大軍不這樣看啊,也摸到了金池的個性,缺乏冒險精神,麪皮比較薄,這樣的性子到是比較當教師,或者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做生意還是算了吧。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打個賭,我在不出一分錢的情況下,就靠打魚機在一個月內掙到上百元錢。”方大軍自信的說道,他在沿海打工那兩年,被騙了五六次,簡直防不甚防,也算是久病成醫,忽悠人的手段還算豐富。
“我不信,你想賭什麼?”金池有點敢興趣的神情。
“約會能賭嗎?”這話當然說不出口,再說拿金池和李玉蘭一比較,他還是更中意李玉蘭,“如果我贏了,你就想辦法幫我約李玉蘭到北斗去玩一天。”
“什麼?難道你喜歡蘭蘭,你纔多大點啊!”金池驚訝無比,實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麼?不可以嗎?如果我輸了,條件隨便你開,只要我能辦到。”方大軍接話道,這場賭博怎麼算都是他吃虧,但如果連感情的事情都去計較得失,那就活得太累了。
金池本打算一口拒絕,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啊,你輸定了。”
“呵呵,未必。一個小時內我就會讓你知道誰輸誰贏。”方大軍有些得瑟的笑了笑。
隨後,就當着金池的面把楊春桃請了過來,直接一通大吹,過程暫且不談,反正楊春桃當場就表示願意出錢,十幾分鍾後,直接把一百塊錢送到了他手上,也告訴了他黃鱔和泥鰍在縣裡的價格,黃鱔一塊二,泥鰍八毛。
“大軍,你放心去做打魚機吧,阿姨會想辦法支持你,等會就能把電線送到蔣木匠那裡。”楊春桃雙眼放光的囑咐道。
等楊春桃一走,方大軍就指着鈔票臭屁的說道:“怎麼樣,是我贏了吧。”
楊春桃之所以能這麼幹脆的給錢,除了被他忽悠住了,另外就是因爲有金池在場,這樣就有了證人,以及他購買材料會拿發票回來,最多從中吃上幾塊錢的回扣已經頂天了,所以這錢現在給他也就無所謂了。
“你贏了,我也輸得不冤枉,因爲實在沒想到你會這樣無恥。別以爲我聽不出來,你不僅騙了楊阿姨,還打算騙全公社的孩子們。”金池睜大着美目,似要看清楚他的心到底有多黑。
方大軍卻大義凜然的說道:“你只看到了過程,卻忽略了結果。我這樣做就能讓孩子們通過勞動掙到錢,我賺到了中介費,楊阿姨讓手裡閒置的錢增了值,買單的只是縣裡那些生活條件相對富裕的人,他們出了錢也買到了物有所值的美味,所以也不算吃虧。往大了說,這就叫經濟,沒有買賣流動,又如何帶動農業創造財富呢。”
金池怔了一下,又馬上說道:“你這是在狡辯,如果你去想辦法說服孩子們的大人,讓大人們直接出設備的錢,把你和楊阿姨除開,那每個參與的家庭就能賺到更多的錢了,反正你就是太無恥了。”
方大軍頗有些無語的扯了扯亂髮,出聲道:“你覺得要是大夥都各幹各的,最後會不會在爭奪黃鱔的時候產生矛盾?那些幹部會不會眼紅?在販賣黃鱔的時候你敢肯定不會有人故意壓價,好比有人會覺得能賣一塊錢就足夠了,旁邊人見了,說不定就會賣九毛,好吧,你賣九毛,老子就賣八毛,如果這樣,結果會怎麼樣?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沒有我出面來統一協調,沒有楊阿姨來想辦法批發銷售,我不敢說絕對,但至少有八成的可能黃鱔會嚴重破壞公社內部的和諧,大人們天天吵架,小孩們天天打架,你這個當老師的也會受到影響。”
金池雖然明明知道方大軍這是在狡辯,無論說得多麼冠冕堂皇,最終還不是爲了自己賺錢,但她卻無言以對,找不到能夠反駁的話語。
“唉,我總算明白爲什麼王叔叔會叫你方得很了。”
誰想方大軍卻道:“不,你還不明白,你以爲光靠一個打穀機我就能混進公社內部,楊阿姨就能隨隨便便給我一百塊錢去搞打魚機。”
“難道你還幹了什麼更無恥的事情?”金池突然替好姐妹李玉蘭擔心起來,這人實在太厲害了,李叔叔肯定招架不住,稍微一鬆口蘭蘭就會落入魔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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