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沒有用
見此,蘇小柏微微地皺了皺眉,她並不習慣這麼被人盯着,但轉念不過一想,恐怕自己往後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也無法逃脫像是這樣被人盯視着的日子,不習慣恐怕也無法,這麼想着,蘇小柏反倒是漸漸地淡定開來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也不知哪裡來的樂觀,想着眼前這人看着也算是五官深刻英俊的男人,就當是‘開胃菜’算了,果真,蘇小柏還真地忽視了嚴皓凜的存在,自顧自地拉過了放在自己面前那一碗粥,就這麼吃起來了,雙手晃動,帶動那鐵鏈‘哐哐哐’的響動,捆着手腕的那一個鐵疙瘩,算不上多輕,但也算不得多重,雖移動雙手的時候要多費上那麼幾分力氣,但總的來說,她雙手的移動還算得上是靈活。
粥意外的味道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蘇小柏很久沒有碰這樣溫熱暖胃的食物的緣故,她竟是覺得異常容易入口,沒有那麼兩三下,大半碗粥也已下了肚子,等吃完了的時候,她還有那麼幾分意猶未盡,這表情,完全在臉上沒有掩飾般地顯示出來了。
“喜歡?”忽然間,卻是身側的男人卻是開了口,沒頭沒腦的,直讓蘇小柏頓了一會兒才知道嚴皓凜在問些什麼,想了想,並沒有覺得要隱瞞的需要,便微微地點了點頭,照直說了,“還不錯。”
然後,沒有然後了,嚴皓凜就這麼看了蘇小柏一眼,便沒有出聲,反倒是蘇小柏被嚴皓凜這麼些愣然的沉默‘弄’得有那麼幾分不自在起來,至少也第一印象感覺似乎有那麼幾分的出入。
見着嚴皓凜轉身將那餐具收拾出去的時候,蘇小柏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想着這會兒,終於能好好地安靜下來了呢,可不過那麼一會兒,房‘門’竟再一次地被打開,嚴皓凜竟是再一次地走進來,手上帶着個像是記錄的本子,就這麼走到了蘇小柏‘牀’頭的不遠處。坐下來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大有不離開的趨勢。
忍了忍,蘇小柏終是忍不住了。皺緊着眉頭開了口,“你不離開,就直接呆在這裡?作爲高層的科研人員,應該有很多事兒要忙吧?”
嚴皓凜眼皮翻都沒有翻。張口就道,“既然你都說我高層的科研人員。那麼我的工作就是負責最爲重要的實驗體,而你,是我帶回來重要的實驗體,我只要得到我的觀察數據就夠了。你不會說你不知道自己作爲一個實驗體的價值有多高吧,以往留下來的實驗數據幾乎大半都在基地的異變毀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我們從s省帶回來的實驗數據資料。查看後才發現不過是之前變異體和志願者的資料而已,而有關於的資料全然都沒有……”
“不。不應該說是沒有……而應該說是,有關於你的資料被那一位嚴教授自作聰明地銷燬了。”
是嚴魏國,是嚴魏國銷燬了有關於自己的數據資料,說完全沒有關於自己的實驗資料,就如眼前的男人所說,不可能是沒有的,因爲那個實驗項目延續了十幾年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了,而志願者們接受的最初樣本本來就是從‘她’身上提取出來了,所以絕不可能沒有,更何況,她已經從沉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了,就某種程度上來說,嚴魏國耗了大半輩子的實驗項目並沒有完全的失敗,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科研數據?
故意的,嚴教授是故意的,他最終,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保護她,而狠心地銷燬了極爲珍貴的科研數據,只不過……
“你好像很不喜歡嚴教授的樣子,就據我所知,嚴教授在這個學術領域的成就都不低,無論是專業人士,還是非專業人士,都對他極爲成敗……”
然而,這一次,蘇小柏的話還沒有說完,嚴皓凜就冷然地打斷了她,冷‘哼’了那麼幾聲,“對不起,這個範圍可並不包括我,在我看來,他壓根就是一個失敗者,無論學術成就有多高,在學術的領域內貿貿然地玩消失,就已經失去了一個科研學者的資格!!好了,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吧,我並沒有興趣和你討論這方面的問題,而且,爲了保證我的實驗體,也就是你,身體的狀態達到最佳,請你現在就開始休息,後面會有陸陸續續的實驗項目等着你。”
如果說剛剛的嚴皓凜還有那麼一點溫度,這會兒的他可還真的是展示出了一副難以接近的態度,別的什麼蘇小柏不敢說,但蘇小柏可以確定的是,眼前這個叫‘嚴皓凜’的男人似乎真的很討厭嚴魏國,但這與她並沒有什麼相干,不過那麼一會兒,她便拋到後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抽’了血樣,再加上身體疲憊的緣故,沒有一會兒,蘇小柏還真的是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陷入眼前的,竟依舊是嚴皓凜那一張臉,他似乎還是昨天的那個位置,連姿勢也沒有怎麼變化,單單就從他臉上也看不出他昨天究竟是休息了有沒有,至少,蘇小柏無法用‘肉’眼分辨出來。
見着蘇小柏醒來,嚴皓凜也沒有多說話,拿起昨天的‘抽’血用具便是進行‘抽’血,但這一次所‘抽’的血量很少,不過是昨天的五分之一而已,只不過,手依舊是生,避免不了帶上好些青紫,而對於昨天才剛剛‘抽’過血的蘇小柏來說,這麼少的血量似乎還是有那麼幾分吃不消,腦袋有那麼幾分的眩暈。
而這一次,嚴皓凜‘抽’完血之後,便沒有再逗留在房間之內,而是拍了拍手,讓外面的科研人員送來早飯便退出去了,只不過,那早飯雖算不得上太差,但和昨天的那粥相比,卻是差得太遠,不過是兩個巴掌大饅頭而已,而且都有點冷硬得難以下嚥,和昨天的那一碗粥相比,實在是一個天一個地。
可蘇小柏觀察送來早飯的那兩個科研人員的表情。似乎這樣的早飯水平在基地內已經算是中上的水平了,想想,確實也是,即便是總部基地,裡頭的人數定然也不少,可物質畢竟是有限的,有怎麼可能會有那麼高的水平。恐怕是基於她是重要實驗體的身份纔有那樣的待遇。
那兩個科研人員並沒有像嚴皓凜那般站在一旁盯着蘇小柏將食物給吃完。而是退了出去,等大概十幾分鍾之後纔有人進到房間裡,確定了蘇小柏已經將食物吃完才收拾了東西出去。並重新地將蘇小柏雙手上的鐵鏈給收緊。
而剩下來的時間,基本上就是蘇小柏一個人,一開始醒來之前所見到的對外敞開的那一扇透明窗並沒有再打開過了,似乎是那個叫‘嚴皓凜’的男人下了命令。
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蘇小柏基本上就被困在了一個房間裡,只有兩個科研人員。定然定量地送來食物和水,而蘇小柏也千方百計地試圖着想從這兩個人的口中探索出什麼,‘浪’費了好些口舌,才大概地瞭解到了當日的那一些情況。
s省的基地終是確定淪陷了。而淪陷的原因尚查不明白,恐怕是研發喪屍病毒免疫‘藥’劑時出了意外,畢竟免疫‘藥’劑的成功與否需要捕捉部分喪屍來進行試驗。帶有一點的危險‘性’,但這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s省的那一個科研基地淪陷得足夠徹底,喪屍羣盡數涌出,完完全全將路程給堵死了。
而且,當另派救援隊進去探索之時,確實d省的整個基地體系其實還是很完備的,並沒有什麼破壞的跡象,這也正是總部那邊無法斷定真正緣由的原因。
但有一點是肯定了,s省的那整個科研基地的科研人員不都是死了,就是變異了,當中,發生了二次突變的喪屍則是曾將領的兒子,小曾,他已經不單單隻限於普通喪屍的變異了,而是已經進化出了不少的智慧,不,說是進化,應該說是保留着生前的智慧,並牽動指揮着其他喪屍的行動,基地內部系統的‘操’控,似乎也有他的影子。
這是個個列,極爲難得的個列,在心痛重要的夥伴犧牲的同時,但也使得人類不得不再一次面對末世的殘酷,着已經不單單限於變異體了,似乎普通喪屍也開始發生另一種進化變異的方向了,小曾這個的個列被列爲了二級喪屍,而普通喪屍則是一級喪屍。
“說起來還真的是殘酷,要是小曾知道自己再變成二級喪屍之後,害死了那麼多的同伴,還不會後悔沒有再自己變異之前‘射’穿自己的腦袋,形成完全的腦死亡,可是死了不少人啊,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像是引‘誘’着倖存者進去將人全部殺死……”
不是的,那個小曾,那個二級喪屍,並不是想‘誘’人進去將人全部殺死,而是恰恰相反,它並不想有人進到那個科研的基地內部,想讓外界與基地內部完全的隔阻,所以纔會更變了外‘門’的密碼。
可當他們一進入到基地內部時候,便會轉變成另外的一種命令,無差別的將人盡數困在這科研基地裡面,爲的不是別的,而是防止有人攜帶着基地內的病毒傳播到了外界,正正是因爲如此,後來基地內的密碼‘門’纔會自動地一一打開。
這是後來蘇小柏想了很多才明白的事兒,那個小曾,那個二級喪屍,要是真正的來說,並不是在害他們,也不是想置他們於死地啊,而是想護着人類,死守着那個科研基地,不讓科研基地內部的喪屍病毒傳到外界之外啊。
說不定,那個小曾之所以會進化成二級智慧喪屍,是因爲它尚執行着生前所留下來的強烈意志吧。
但這一次蘇小柏都難以開口,這僅僅只是她的猜測而已,並沒有任何的證據加以證明,恐怕這話,就算她說出來也沒有多少人相信。
而後來,基本上就順利得多了,老元帥已經凜教授他們的支援隊臨時趕到,似乎是原先隊裡與凜教授進行了聯繫,得到了增援,剩下來的大部分人都得救了,在得知陸涵陸大隊長還活着的時候,總部基地內甚至是欣喜,幸好陸大隊長雖然受了點輕傷,但身體狀態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好了,身體強度更是比以前強了不少,被委以重任也是遲早的事兒,消息傳到了蘇然大隊長的那邊,似乎有儘快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務,就馬上趕回來照看好戰友的打算。
至於其他人,都被安置到總基地之內,顧家的族人歸隊,估計將會另外編出一支新的特殊救援部隊,而跟着陸大隊長的那幾個倖存者,似乎也可以自願參與到特殊救援部隊當中,他們有這樣的資格,待遇可是一點也不差。
可當蘇小柏問道小翔和優的時候,那兩個科研人員卻是將嘴巴閉得死緊死緊的,一聲不吭,只是簡單地說着,有數個實驗樣本,像是小曾那樣的,也被帶了回來總基地好進行進一步的數據研究,並跟進喪屍病毒免疫‘藥’劑的研發。
“只不過,我倒聽到救援部隊的那些兵傳來的一件怪事兒,就是當他們的直升機盡數撤離,飛空之時,在那個科研基地內部的某一處似乎發生了自爆,就像是算準了時間一樣自爆,這事兒可是奇怪得很。”
“可不是嗎?科研基地內部都有自我保護系統的,哪有那麼容易自爆?就算是自爆,那時間上也挑得實在是太巧了,遲不遲,早不早,偏偏要選定在所有人撤離,直升機飛空的時候才自爆,那也真的是太過巧合的吧?”
自爆?這是怎麼回事?是那科研基地的哪裡發生了自爆?難不成說,是之前出現過嚴教授立體投影的那一間科研室進行了自爆?想想,也有這個可能,若是嚴教授他故意不讓科研資料流傳到外面去的了,這麼想來,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