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猥瑣發育,別浪!

大道之上,那刻着“廬江太守府”五個大字的石碣在夜色中帶着幾分朦朧,隨着夜風的吹動,頗有幾分蕭瑟之感。

法正命人前去敲響了這太守府的大門,門內傳來一聲低沉的喝問聲,“誰?”

法正也不故作姿態,朗聲道,“玄德先生孫,扶風法正前來拜會,還請代爲通傳陸太守一聲。”

門內的聲音頓了頓,這才帶着幾分慍怒不安說道,“法先生,時日不早了,要不,還請法先生明日再來吧!”

法正面色不愉,帶着三分厲色說道,“法正身負皇命前來,如今事態緊急,還請代爲通傳一聲。”

門內那道聲音依舊不疾不徐的說道,“法先生,夜色已深,我家老爺今日身體不好,已經休息了,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等到明日再來罷!”

“得罪了!”

法正輕聲說完之後,放開嗓子高喝一聲,“陸太守,扶風法正,身負皇命而來,還請陸太守速速來見。”

法正陰沉着臉,朝着身旁的高華吩咐道,“分出五十士卒,跟着法某一起喊。”

“扶風法正,身負皇命而來,還請陸太守速速來見!”

“扶風法正,身負皇命而來,還請陸太守速速來見!”

“扶風法正,身負皇命而來,還請陸太守速速來見!”

………………

這嘹亮的聲音驚動了半條大街,等了不到一刻鐘,門內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隨後大門緩緩打開,兩名僕童攙扶着一名鬚髮花白,面色中帶着幾分衰敗的老者被衆人拱衛在中央。

法正輕一抱拳道,“扶風法正,見過季寧先生!事急從權,如有失禮之處,還請季寧先生見諒纔是。”

陸康輕輕頷首道,“令尊法季謀可好。”

法正同樣頷首迴應,“多謝季寧先生關懷,家父還算是安寧。”

“不知法小友如此匆匆而來,所爲何事?”陸康緩聲問道。

法正從懷中掏出一道詔書,交付到了陸康手中,“季寧先生抱恙在身,加上此行前途叵測,那些虛禮就免了了,奉天子詔,詔季寧先生爲光祿大夫,即刻啓程入京。”

隨後法正含笑道,“季寧先生,隨法某往南陽走上一遭吧!”

“南陽?”陸康嘀咕一聲,帶着幾分激動開口問道,“天子移治南陽了?”

法正點頭說道,“不錯!前些時日襄陽侯奉詔入關勤王,打敗了李傕、郭汜等賊人,還政於天子,關中被賊**亂,破敗不堪,無力奉養朝廷,經過公卿百官商議,決定移師南陽。如今天子定都鎮平城,朝堂上下,君臣合力,定能早日讓我大漢獎賞重新煥發榮光。”

“好啊!好!”陸康帶着一抹難以抑制的喜悅放聲大呼起來。

陸康掙脫僕童的攙扶,站直身子整了整衣衫,士氣激昂的說道,“好!走!法小友,不知我等何時出發?”

法正一本正經的說道,“季寧先生收拾一番,就率着人隨我等出發吧!如今荊州文聘將軍所率軍隊方纔脫困,難以久戰,與我同來的張將軍方纔率了八百人馬,難以堅守良久。如今荊州內外困頓,這廬江,我等怕是守不住了,只能定計先撤。若是晚了,我等怕是走不了了。”

陸康也不迂腐,點了點頭說道,“還請法小友稍待,老夫去去就來。”

也就一刻多鐘功夫,陸康就輕裝簡行,率着數十人走了出來,朝着法正頷首道,“法小友,有勞了。”

法正含笑說道,“季寧先生,還請派人通傳城中守將一聲,就說配合我等一同撤離!”

隨着幾人奔赴而走,法正朝着高華招呼道,“高華,我等速速出城,可別誤了大事。”

就是兩軍鏖戰,法正等人出城,也已經是二更時分,等到消息通傳到,文聘等人退出舒縣,已經是三更時分。法正催促着文聘等人道,“文將軍、張將軍,生死一瞬,督促士卒加速行走,等到出了廬江地界,就沒什麼問題了。”

面對追來的孫策大軍,法正還沒放在眼裡,衆人前行不到兩三裡,前方黑暗中就驟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四面八方傳來呼喝聲,“文仲業,你已陷入我大軍重圍,還不束手就擒。”

“裝神弄鬼!”

法正罵了一句,隨後朝着身旁吩咐道,“去讓張將軍作爲先鋒,讓文將軍和廬江士卒防禦後方。告訴張將軍,沿着大路向前衝鋒,不要停頓,敵軍不過是故作聲勢。”

“咚!咚!咚!咚!……”

隨着衆人的衝鋒,前方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擊鼓聲,似乎有千軍萬馬在等待出擊,法正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這點手段,還想和我過招!”

法正再次下達了命令,“傳令張將軍,讓他往鼓聲傳來的方向殺去,不用顧及其他,奮力衝鋒就是了。

同時傳令後軍,主意孫策率人衝鋒。”

“殺!”

看到敵軍的逃跑步伐緩了下來,前方漫山遍野都是己方友軍蓄勢待發,孫策率領的大軍有如一頭惡狼,狠狠的衝了上去,想要從這支隊伍身上撕下一口肉來。

“怎麼回事?怎麼慢了下來?”法正聲音急切地質詢。

不待法正派人詢問,張遼身旁的親兵就已經過來了,“法參軍,前方路上,被人設置了不少路障,想要通行,還得費些功夫。”

法正聽着黑暗中傳來的嘶吼聲,當下下令道,“前方交給高翔和楊凌二人處置,讓張將軍率領兩百人馬,返身和孫策鬥上一鬥,可別落了我軍威風,好好殺一殺敵軍士氣,要不然那些叛軍真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了。”

“殺!”

孫策策馬殺入敵陣,還沒等衝進去多遠,迎面就刺來一杆長qiāng,看着這年長不了自己幾歲的俊美男子,孫策已然不是同此人此一次打交道了,當下從牙縫中中擠出來幾個字,“文仲業!”

文聘冷冷的盯着孫策,嘴裡冒出來的卻是滿是蔑視的閒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狗腿子二代呀!你老子給袁公路當狗腿子連命都送了,到了你這裡,還沒點長進,繼續給袁公路當狗腿子,要是我,早就一頭撞到牆上羞死啦!”

“文仲業,你這是在找死!”

孫策手中長qiāng同文聘手中長qiāng交鋒,發出陣陣金鐵之聲,雖然文聘被孫策壓着打,可文聘也不是弱雞,一時間還能扛得住,孫策自忖想要拿下文聘,還得好一會兒。

與此同時,掌控孫策大軍的程普也迎了上來,準備去援助孫策,旁裡殺出一人,對上了程普,“兀那老賊,欺我廬江無人乎?且看我陸儁前來會你。”

一方本就有一退卻,一方卻誓不罷休,在這氛圍之下,就是準備御守的荊州大軍也被欺負的殺出了真火,同叛軍打的是如火如荼,要不是顧忌着身後還有大軍在開路,這羣大軍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夥不識趣的敵軍隊伍鑿穿,走上一個來回,顯擺顯擺自家隊伍的強大。

“仲業,我來助你!”

一杆大戟蓄勢待發,隨着馬勢前衝,戟鋒在火光的照射下,迸發的那抹耀眼寒光,彰顯着這大戟的犀利。

孫策不敢猶豫,錯馬繞過文聘,長qiāng迅速迎了上去,將那來勢洶洶的戟鋒盪開,一招之間,雙方竟多少有了些惺惺相惜。

“好qiāng法!”

“好戟法!”

“雁門張遼張文遠,今日來會一會你,看看你孫策有什麼手段。”

孫策雙眼微眯,狹長的眸中迸射出一抹犀利的光華,“某觀你這戟法似乎有幾分熟悉之感,只是不知道,你這戟法是學自何人之手?”

張遼帶着幾分傲然說道,“我這戟法,卻是呂布親手所授,不知可入的了閣下法眼?”

“怪不得!”孫策壓低聲音帶着些許笑意嘟囔了一句,語氣中帶着些許調笑,卻能讓身處孫策對面的張遼聽個真切。

別看這二人是在說話,實際上都是在蓄勢,等待着合適的時機出招,對於他們這種高手而言,如果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那率先出招,就是率先露出破綻,反而會失了先手。

“呵呵!”孫策帶着些許譏諷和蔑視說道,“呂奉先果真對得起三姓家奴的美稱,就連親手教出來的徒弟,都跟着他人奔了前程。”

“呵呵!”張遼不以爲意的輕笑一聲,“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更何況,我並沒有對不起他呂奉先的事情,是他捨棄了我而已!”

自哀自憐的話語過後,張遼的話語中也多了幾分笑意,“不過總比有些人強,老子給人家當狗腿子沒當夠,兒子又繼續舔人家py了。孫策,你說,你怎麼就沒有給袁術去當兒子呢?不會是人家看不上你吧!”

若是前邊幾句話倒還罷了,可張遼那當兒子的話語卻是徹底激怒了孫策,孫策爲了擴充實力,取得袁術信任,在袁術的逼迫下,暗中已經拜袁術爲義父,可孫策以此爲恥,表面上從來只是稱袁術爲將軍,現在心裡那點秘密被人給揭開,孫策頓時怒不可遏。

“張遼小兒,你這是在找死!”

聽到孫策咬牙切齒的話語,張遼聽了出來,自己已經戳中這傢伙的軟肋了,當下暗中做好準備,滿是笑意的問道,“孫策小兒,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吧!當兒子就當兒子,也沒什麼不好的!最少聽起來,比給人當狗腿子還能好聽那麼一點兒!”

“張遼小兒,給我死來!”

孫策策馬持qiāng,長qiāng如龍,朝着張遼襲去,張遼不疾不徐的揮動着手中長戟,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擊都能擋住孫策的進攻。

瞥到在一旁躍躍欲試的文聘,張遼開口道,“仲業,這小兒我能應付過來,你去援助一番廬江友軍,可別出了岔子纔是。”

二人交鋒有一刻鐘左右,孫策攻勢如同狂風暴雨,可張遼依舊不徐不疾,不動如山,愣是沒讓孫策佔到一毛錢便宜,可這漫無頭腦的交鋒,多多少少也讓張遼打出了真火,“喂,孫策小兒,你還有完沒完!”

孫策悶着頭一言不發,不是qiāng勢上更多了幾分凌厲,張遼也不格擋了,揮動着大戟,將孫策的長qiāng格擋開來,戟鋒大開大合的就朝着孫策襲去,孫策抵擋的多少有幾分勉力,可三五招過後,孫策彷彿適應了張遼的這種攻勢,抵擋的有模有樣不說,還能借機fǎn gōng張遼一二。

隨着雙方攻勢的加強,二人如同兩團烈火,攪得周圍的士兵都不敢涌到近前,遠遠地躲了開來,生怕一不小心被波及到。

“法參軍,前路打通了,沒有什麼問題。”

看着興沖沖的跑來傳信的傳令兵,法正當即下令,“鳴金,撤退!”

聽着這鳴金聲,荊州軍隊有序的向後撤退,可撤了沒多久,後方竟然停了下來,法正當下心中大急,率着一干親兵就到了後軍之中,看到交鋒的孫策和張遼,法正心中焦急不已,在這個地兒多拖延一刻,那就給了敵人多一刻鐘的準備。

法正當即放聲大喊強大,“張將軍,速退!”

文聘不知何時站到了法正身旁不遠處,看到場中模樣,當下學着自家主公調.教親兵時的口令喊了起來,“張遼,猥瑣發育,別浪!”

發證的聲音在這亂糟糟的戰場上可能還沒有多大的影響,可文聘氣衝丹田的一句大吼,讓場中局勢一度尷尬了起來,就連張遼和孫策二人的攻勢,都不自覺的緩了下來,張遼好歹還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可孫策完全就是一臉懵逼,敵軍這口令,什麼意思啊!

張遼藉機脫離戰團,打馬而回,孫策作勢欲追,侃侃道荊州軍嚴防死守的後軍,以及那數百支瞄準戰場的陰森箭矢,只得勒馬而立,帶着些許憤懣喊道,“文仲業,有種別跑。”

張遼冷靜下來之後,慢悠悠的扭轉馬頭,“你有種就追上來!”

看到孫策勒馬觀望,張遼毫不防備後背,再次扭轉馬頭朝着自家隊伍走去,隨後傳來一陣不屑的話語,“沒卵子的玩意!”

“喝!”

孫策準備衝上去殺上一陣,可老將程普早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拽住孫策麾下坐騎的繮繩,勸慰道,“主公,主公,窮寇莫追!窮寇莫追啊!”

第四百四十章 死不瞑目的樊稠第五百四十七章 通天公子手通天第五百八十六章 斯言何敢易謀人第七百八十三章 劉表的退意第二百二十八章 伍喬與何魚第六百七十六章 狂生禰衡罵袁紹第三百九十八章 挖坑技術哪家強?第八百七十一章第九百二十二章第六百六十四章 建安二年春第七百三十八章 曹操清君側,劉奇動真威第九百一十九章第八百九十章第六百八十六章 白龍魚服入長安第三百八十六章 五色玉和回家的希望第五百五十六章 趙雲定然是猛將,王莽未必非良臣第六百五十章 養虎荊州無人知第四百三十六章 誰算計誰?第一百五十二章 蠻人攻略之劉泌獻策第八百七十一章第一百六十六章 蠻人攻略之徐庶的進擊第七百三十六章 戲志才的一級警戒第七百四十五章 方城道上驚天謀第七百九十八章 曹操的潰敗第二百一十三章 寧爲太平犬,莫做亂離人第七百七十七章 九大軍師的野望第一百五十六章 蠻人攻略之賈奉桓階第二百一十五章 衆人請纓求出使第八百二十六章 決定孔明生死的時刻第八百八十八章第四十九章 王粲第九百一十三章第二百一十章 周瑜現身第四百一十九章 取房陵周泰魏延相爭功第七百三十一章 楊阜VS成公英第四百七十三章 有苦難言的皇甫嵩第八百六十章第八百一十七章 無顏談微言大義第八百零二章 孔明的毒計第一百八十五章 設計曹寅第七百八十九章 被天子引爆的朝會第三百八十五章 吾乃道門泠壽光是也!第二百一十三章 寧爲太平犬,莫做亂離人第五百七十二章 反手爲妖覆手祥第六百五十三章 虛虛實實爲王道第一百四十六章 蠻人攻略之圖謀蔡瑁第八百三十三章 京畿瑣事非小事第一百三十六章 蠻人攻略之反攻計劃第四百五十五章 這六百石的官缺你也要和我爭?第四百六十章 再給你一個機會第六百零一章 風捲江湖雨欲來第七百二十章 張跑跑的誕生第一百六十八章 蠻人攻略之湘鄉之戰第七百零七章 黃忠大敗馬孟起第二百二十八章 伍喬與何魚第二百一十章 周瑜現身第八十章 劉岱之死第八百四十八章第一百七十八章 馬玄身死第四百七十六章 失意的荀彧第二十五章 顫抖吧!張勳(下)第六百五十五章 談汝南袁術遁逃第六百五十九章 漫把青泥汗雪毫第四百零二章 驚天圖謀的序曲六百四十三章 帳中卿臣戲王烈第五百五十四章 暗死屠門無一聲第七百二十七章 平定西涼眼前策第六十章 真假第八百五十五章第一百一十四章 怒斥蔡邕(補昨第四章 )第八百七十六章第九百二十章第二百一十二章 龐大的人口生意第六章 罰你掃茅房第一百五十四章 蠻人攻略之鄧濟第五百三十八章 皇甫嵩告老,大司馬病遁第二百一十二章 隻言片語壓三賢第八百三十二章 兩閣三殿五院第三百四十二章 威逼灈陽侯第一百一十五章第六百五十六章 兵敗亥下,袁術殞命第九十八章 圖謀與暗算第一百二十四章 麻翻張遼第七百七十六章 鄭玄之殤第四百一十六章 君可願爲我諸逆賊?第九十五章 初見司馬徽第四百六十七章 請問你是十萬個爲什麼嗎?第一百零五章 長安夜第一百五十四章 蠻人攻略之鄧濟第九百零八章第二百二十七章 剿山匪投木填河第一百四十六章 蠻人攻略之圖謀蔡瑁第一百七十八章 馬玄身死第三百四十七章 初會荀正第一百零四章 應對第六百零七章 十萬蠻軍一戰收第四百四十七章 揮師長安第五百九十章 廊廟謀深匹夫忽第一百六十一章 蠻人攻略之設宴第四百六十三章 人事調動與祭酒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