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出發的時候,劉和顯得極爲興奮,對劉虞的叮嚀根本就不在乎。這也難怪,劉和率領的可是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一邊走,劉和對李輝道:“將軍放心,公孫瓚兵馬不多,等不到父親率兵前來,我們就已經拿下薊縣了,哈哈哈……”
李輝坐在馬上只是一味的點頭。這路大軍軍容齊整,走路小心翼翼,從不敢隨便闖進百姓之中,見到路邊有人,也都是客客氣氣。李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士兵,就算是曹操的士兵也不能保證沒有禍害百姓的。
對於這一點李輝很滿意,他問劉和:“少將軍,我看士兵們都對百姓如此恭敬,將軍真是帶兵有方!”
劉和呵呵一笑:“這可都是家父的功勞,他治兵之中,其餘皆可睜一眼,閉一眼,唯獨這禍害百姓的從來都是不留情面,只要百姓告發,士兵必死無疑!”
李輝搖頭苦笑,這個劉虞果然是個名利之徒,爲了博得好名聲,不講士兵戰力,對這些小事斤斤計較,士兵會爲這樣的主子賣命纔是怪事。約束士兵最好的方法就是紀律,無論是戰爭還是平時,只要有紀律在,他們打仗嗷嗷叫,對百姓也會很好。
范陽離薊縣只有兩百里,已經走了整整一個上午,劉和下令全軍休息。自己也下馬坐在樹蔭下小息。李輝沒有跟着劉和,帶着文丑和閻柔到附近的河邊洗洗臉。
閻柔對李輝道:“主公,我覺得我們好像走錯路了!”
“什麼?”李輝極爲驚訝,大軍行動絕不會走錯路的,探馬、嚮導都是幹什麼吃的?再說范陽離薊縣又很近,怎麼可能走錯,難道是劉和部隊中公孫瓚也安排了自己人?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幫着公孫瓚可就有點養虎爲患的意思了。
李輝道:“你確定!”
閻柔看看四周,點點頭:“薊縣在范陽東北,我們雖然也向東北走,可偏了那麼一點,這是去無終的路,一點沒錯,絕對是去無終的,我曾經走過。”
李輝想了想,站起身,飛身上馬。文丑道:“要不要去告訴劉和?”
李輝搖搖頭:“不用,這定時公孫瓚的計策,前面有埋伏,走,我們向劉和請令去後隊!”
見到劉和,李輝道:“少將軍,剛纔我看了一下,後隊的士兵行軍鬆散,已經掉隊很遠,我想過去督促一下。”
劉和站起身,往後隊的方向觀看,隱隱約約見士兵在遠處晃悠,點點頭:“如此有勞李將軍了!”李輝打馬直奔後隊。
大軍再次起身,前進不到五里,一條小河擋在了大軍面前。劉和感到很奇怪,他記得從范陽道薊縣並沒有什麼小河之類的,今天怎麼碰上河了。叫來嚮導官一問。嚮導官告訴他,前些日子這裡有洪水,所以沖刷出來一條。
既然如此劉和也不在意,命令士兵過河。河並不寬,河水也不急。可是前鋒營剛剛過河,一股湍急的水流自上而下瞬間衝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只聽到如同萬馬奔騰的聲音從上游傳來,
劉和以爲敵襲,命令士兵抵抗。當大水來到眼前的時候,所有人都傻了,眼睜睜看着大水向自己襲來。
大水來的太急,劉和的部隊根本就沒有反應,整個前軍瞬間被大水捲走。人喊馬嘶之聲大作。就在劉和準備退兵只是,又是一陣萬馬奔騰之聲,這一次來的不是大水,而是公孫瓚率領的騎兵部隊。
“禦敵!禦敵!”劉和大喊。士兵們驚慌失措,完全不能發揮平時三分之一的能力,公孫瓚又是騎兵,劉和步軍在公孫瓚的一個衝鋒之下,很快就宣告潰散。
劉和被親衛們保護着躲進中軍之中。劉和還在大喊禦敵。一名親衛道:“將軍,快走吧!公孫瓚太勇猛,前軍已沒,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快去後營找李將軍,讓他率兵來救,快!”劉和還不笨,這個時候還想着李輝到來之時,以李輝的武藝,足可以穩定軍心,抵擋公孫瓚。
公孫瓚率領白馬義從在劉和的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就像一道鐵犁一樣,一層層將劉和這些泥土部隊翻來翻去。
李輝早就看見前面的動靜,他制止了後軍主將前去救援的念頭:“將軍不可去救,公孫瓚銳氣正盛,我等去了也是杯水車薪,將軍可迅速結營,收攏敗兵,等少將軍敗退回來之後,不至於被公孫瓚繼續追擊!”
這個主將還真聽話,真的按照李輝的意思,有條不紊的在土坡上安營紮寨起來。劉和的一名親衛縱馬而來,大喊:“李將軍,快快救救我家少將軍,再不去就要被公孫瓚全殲了!”
李輝看着滿身血污的親衛,心中哀嘆,跟着劉虞、劉和父子,再精銳的部隊也會變成綿羊的。他道:“快去告訴少將軍,我已在這裡結營,讓他速速撤下來,躲開公孫瓚鋒芒,再從長計議,記着,不可戀戰!”
李輝不願去,親衛無能爲力,一咬牙掉頭又往劉和身邊而來。劉和的前軍已經被公孫瓚徹底消滅。公孫瓚率領騎兵正圍着劉和的中軍不停的射殺。白馬義從各個都是馬上高手,遠距離用弓,進了用長戟。上一次和李輝作戰,是過於輕敵了,不肖用弓箭,結果大敗。
劉和身邊的隊伍越來越小,那名送信的親衛早就不知死在什麼地方。公孫瓚不依不饒,一輪接一輪的箭雨傾瀉而下,劉和也已經中了一箭。
中軍士兵驚慌失措,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公孫瓚這是在屠殺。李輝有些看不下去,萬一劉和在這裡死了,劉虞肯定不敢再來,爲了將劉虞引誘出來,李輝對文丑道:“去吧劉和救出來!”
“只救劉和一人?”文丑問道。李輝點點頭。
公孫瓚正殺的高興,眼看劉和就剩下一個光桿司令。公孫瓚笑道:“劉和,你和你老子一樣愚蠢,就憑你的這些人馬就想和我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公孫瓚挺槍就要衝上去,背後傳來一人大叫。公孫瓚當時心中就是一緊,難道李輝反悔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