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琪,這個她從頭到尾都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雖然喬治沒有細說,她不知道當初去營救齊小悅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得出來,這幾個男人對於肖雅琪有着很深的愧疚。
⊕ttκan⊕Сo 西城山腳下。
沈青城和齊小悅是最先到的,沈青城一停好車就開始奪命連環call,不停的催促着喬治趕緊過來。
不用說就知道,歐子齊這會兒一定早就在陵園了。
拜祭之後,幾個男人約好了的要去吃個飯,這也算是一年以來大家的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相聚,畢竟之前齊小悅也在戒毒所裡面,大家都是聚少離多。
小天遠已經在她們來西城山之前放到莊園裡了,愛蘭很喜歡小天遠,愛蘭雖然說過自己不婚,但是看的出來,她還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喬治提議過讓愛蘭抱養一個小孩,但是愛蘭卻拒絕了,只說以後等喬治和顧闌珊的孩子出世了,和小天遠每個月輪流回莊園五天,她要好吃的好玩的供着他們。
恰好明天就是新一個月的“五天”了,齊小悅正好許久未見大家,今晚的聚會之後她就和沈青城直接去莊園待上一個禮拜了。
二十分鐘以後,喬治和顧闌珊姍姍來遲,喬治剛停車就接到了之前委託找肖雅琪的警方的電話。
他微微蹙了眉,時隔這麼久的一通電話,難不成是和肖雅琪有關?
當初歐子齊執意讓警方留他的聯繫方式,喬治硬生生的讓警方改成了他的,因爲他不想讓歐子齊一輩子都把心思放在一個已經死掉了的人身上。
雖然讓一個女人捨命拯救了他們的安危,歐子齊對她念念不忘沒錯,包括他們三個人都是心存愧疚的,可是這種徒勞的愛,他和沈青城都不想讓警方一次又一次的警醒歐子齊肖雅琪的存在。
坐在副駕駛座的顧闌珊看着臉色有異的喬治,詢問道,“誰啊?”
喬治回頭,看了一眼顧闌珊,又看着前方已經下車了的沈青城和齊小悅,他回過頭來對着顧闌珊說道,“闌珊,你先下車和他們聊會兒天,我接了
這通電話就出來!”
顧闌珊狐疑的看了喬治一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喬治不肯說,說不定是工作上的事情不希望她擔心吧,她也不必多問。
顧闌珊下車以後,喬治接通了電話,“喂…”
“喬治先生是嗎?您之前委託我們警方幫忙調查的城堡爆炸一案又有了新的線索,肖雅琪小姐……或許真的生還了。”
喬治的眼底一緊,“你說清楚,或許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一天前我們接到了一位鼓搗附近當地的居民的電話,電話說他說在孤島爆炸的當天他曾經出海過,正巧孤島城堡爆炸之前他就在附近,他表示當時看到一位女士從孤島上乘船離開了。”
“據這位居民對於那位女士衣着的描述,我們推測是肖雅琪小姐,現在正在派人在歐洲一帶進行搜尋……”
電話掛斷,喬治有些放空,這個消息……到底該不該告訴歐子齊。
如果真的是肖雅琪出海了的話,現在她有沒有可能還活着?
“你還在磨蹭什麼!”車窗被沈青城猛烈的敲打着,喬治回過頭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沈青城那張快要氣歪了的臉。
喬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手機塞回到了大衣兜裡,開門下車。
沈青城的嘴一點沒閒着,“這天這麼涼,你在車裡吹暖氣,讓我們三個在外面吹風,尤其是小悅和闌珊,好意思嗎你!”
喬治冷着臉瞥了他一眼,“你們可以回車裡躲着啊!”
其實喬治剛出車門的時候也被冷着了,早上出來的時候還是陽光明媚的,怎麼一趟半個小時的車程,天氣就變了。
“你!”沈青城氣不過,都拿手指着喬治的鼻子了。
齊小悅急忙勸着,“你們兩個別爭了!我們趕緊上去吧,學長一定等着呢!”
沈青城這纔想起正事,白了喬治一眼,攬着齊小悅的小腰就上前走了,喬治和顧闌珊跟在身後。
歐子齊將手裡的花放在肖雅琪的墓碑前,看着上面肖雅琪的名字,心裡傷感得厲害。
“
雅琪,轉眼間你已經走了一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歐子齊苦澀一笑,“你知道嗎,一年以前我還以爲我喜歡的人是小悅,直到我意識到我喜歡的人竟然是你的時候,你已經……”
“雅琪,你……還好嗎?”
四個人到了肖雅琪的墓碑前面的時候,歐子齊一個人站在墓碑前,嘴裡不知道在說着些什麼,面帶微笑的樣子讓大家看得心裡都不好受。
齊小悅之前聽沈青城說的還不是特別清晰,可是當她真正見到歐子齊的時候才發現,他真的憔悴了不少,明明和沈青城他們同歲的他,看上去竟然老了至少五六歲。
一陣冷風吹來,齊小悅和顧闌珊都被沈青城喬治各自護在自己的懷裡,可是歐子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一陣冷風吹來,揚起了他的髮絲,卻沒有人替他擋住一絲的風。
歐子齊感覺到身後有人,他回頭,看着默不作聲的幾個人,笑了笑,“你們來了?”
幾個人點頭。
齊小悅喚了一聲學長,歐子齊笑着走到了齊小悅的面前,“小悅,好久不見,身體完全恢復了嗎?”
齊小悅嗯了一聲,“恢復了,現在能吃能睡的。”
歐子齊點頭,“那就好。”
這樣也不枉費了肖雅琪專程去救她還喪失了自己的性命的一片心意。
沈青城和喬治走上前去,把帶來的花都擺放到了墓碑的前面,大家都誠心的做了悼念。
二十分鐘以後。
“學長,今天晚上的聚會你一定要來哦,我們都一年沒見了,我今晚上一定要把你往醉了灌!”齊小悅笑眯眯的說着。
“好, 一定準時!”
幾個人慢慢的往陵園外走,喬治和顧闌珊走在三個人的身後,喬治一直都在盯着歐子齊的背影發怔。
肖雅琪生還的事情現在還不能確定,他覺得自己不能告訴歐子齊,但是不說,他又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顧闌珊察覺到喬治有些不太對勁,問道,“喬治,你到底怎麼了?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公司發生了什麼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