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芊終於知道,爲何有那麼多人都想奔着這個皇帝位置了。
她在現代也算看到過不少宮殿,但是,那些富麗堂皇與這處皇宮相比,都遜色不少,就連京都的皇宮都不能與之相比。
不但建的富麗堂皇,且那景緻處處都有着詩意,金貴而不落了俗套。她真不知道這皇宮如果放到現代,會賣多少錢。會有多少專爲的專家,拿個碎瓦破柱子開始研究。
只看這大門,竟然是漢白玉爲柱,白色與淡金的牆放在一處,竟然會是這般奪目。
馬車停了,太監堆着一臉的笑,上前,說道:“請太子和太子妃下車吧,請入軟轎中進宮。”
花芊芊下了轎子,看到了一頂軟轎,太子坐的爲黃色,而她的是淡黃,由八人擡着。而擡太子的那個是明黃色,她的則是淡黃色。
花芊芊再次意識到,現在她已經是太子妃了,如無意外,有可能會成爲這個國家的皇后、國母。想一想,這心裡還有些小激動呢。
而眼前的一切,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是她花芊芊的,只是,她必須要依附一個男人,才能擁有一切。
若是…若是效仿武則天呢?
“喂!你傻了嗎?快上轎啊!……”
皇甫亦軒回頭一看,自己的太子妃正對着那轎子出神,便趕緊叫了她一聲,若是誤了時辰,那要是怪罪下來,可非她這個新婦能承擔起的。
皇甫亦軒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什麼時候,去關心一個女人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若是漂亮點的還不冤,可是,長的這一張麻子臉,也就那雙眼睛能對付看了,他怎麼可能會對一個醜女人動心,更何況才嫁過來一天。所以,他剛剛的口氣便有些不耐煩。
花芊芊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太子妃服飾,便上了轎,行了不過半柱香時間,便已到了大殿門口。
皇甫亦軒先下轎來,拉住花芊芊的手說:“文武百官皆在殿中,一會你千萬不要緊張,行禮問安,這些你在孃家時練的如何?……”
“太子請放心,妾身不會出醜的!……”這可是,最關鍵的第一天,她怎麼可能出醜!
二人行到殿前,雙雙下跪:“兒子、媳婦給父皇、母妃問安。”果然,那坐在皇帝下首的
,正是花貴妃。
花芊芊悄悄擡頭望了一眼花貴妃,不禁驚呆了,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美。眉眼間有些像花心月,但是,花心月那種美卻不及她萬分之一。
那眉目間的嫵媚,是任何女子都學不來的,而那弱柳扶風的氣質,就連女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憫,想要保護她不受傷害。
古代這種女人就是禍水的典型,而放到現代的話,那絕對就是綠茶婊的典型啊!
花芊芊雖然恨這種女人裝相,但她還是很欣賞這種女人的,畢竟當時爲了殺人,是什麼都要學的,更何況學綠茶呢!
若是給她花芊芊換張臉,那絕對不會比眼前的女人差。
“平身吧,皇兒,昨夜睡的可安好?……”
皇帝一臉深意的看着皇甫亦軒,話中有話。
皇甫亦軒臉稍稍紅了一下,這讓花芊芊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這般漂亮的女人一害起羞,竟然比女人還要可愛。
“多謝父皇關心,兒子昨夜睡的極好!……”
“唉呀,皇上你快看,咱們軒兒的額頭是怎麼了!怎麼那麼大一片青紫之色,是否受傷了!……”
花貴妃突然一嗓子,不但把皇甫亦軒和花芊芊嚇到了,還把文武百官的視線都引到了皇甫亦軒的身上。
花貴妃的突然開口,讓皇帝也注意到了,他,說道:“皇兒,你怎麼受傷了?是不是你那府中不太平?……”
花芊芊心下一緊,剛想說話,便被皇甫亦軒一個眼神示下,被打斷了,他行禮,說道:“父皇莫擔心,昨夜、昨夜皇兒與太子妃遊戲,不料這額頭竟然撞到了牀柱,實在是羞於見人,讓父皇見笑了。”
皇帝突然哈哈大笑:“好!你們和諧便好!……”
“皇上,太子的臉受傷了,那三日後您的壽宴便讓他歇歇吧,更何況軒兒身上還有舊疾,不宜太過勞累。不如,就讓咱們天兒代之,如何?……”
花貴妃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皇甫亦軒眼尾掃了一下花芊芊,雖然只一眼,但花芊芊仍然注意到了皇甫亦軒眼中的懷疑。
花芊芊爲了讓皇甫亦軒不懷疑自己,便暗中想着對策,如何能把這次壽宴奪回來。
皇帝對花貴妃笑道:“
語兒莫鬧,這壽宴怎麼能輕易換人?你入宮甚久,怎麼會不知每年壽宴都會有四國八方使者來賀,唯有太子一人方有資格接待他們。”
“皇上,臣妾自然知道這些,可是,軒兒這額頭上的傷要怎麼辦,堂堂太子額頭上頂着壽星般大的紫包,那豈不是讓他國笑話咱們?……”
花貴妃說話不緊不慢,但字字句句如同釘子一般,定在人的身上。
此時,花宰相站在二人身後,並未看到自己的女兒如何。如果花芊芊轉了身,那她也就沒命了,花芊芊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嚇得一身冷汗,始終不敢回頭。幸好,剛剛進來的時候,花芊芊一直是低着頭的,而宰相面朝皇帝,也並未注意太子一行人。花芊芊本來冷靜的腦子,此時,也有些混沌。
花芊芊很想幫皇甫亦軒說話,可是,若是說話了,那宰相便會發現,嫁到太子府的不是自己的女兒,到那時,不知會出什麼亂子。
可是,若是不幫太子,那太子勢必會懷疑到她是故意的。正在左右爲難之際,皇帝突然說了一句:“都散了吧,壽宴的事,明日再說。今日是太子與太子妃請安的日子,莫談國事!……”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慢慢遠去,花芊芊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她很好奇,這花貴妃不是花心月的姑媽嗎?爲何也認不出,自己不是她的侄女呢?
就在此時,花貴妃笑道:“心月啊,快過來讓姑媽好好看看,小時候,見你才那麼大一點,長大了越發標緻了。”
真是自己家的孩子怎麼看怎麼親,花芊芊不着痕跡的撇了下嘴。這臉都長成這樣了,還標緻呢?
皇帝的目光也隨着花芊芊的走近而注視着她,突然笑着說:“心月,你說,若是你的話,此事應該如何呢?……”
花芊芊的心咯登一下,這怎麼怕什麼來什麼,越怕爲難的事,就越有爲難的事來找她。
“皇上,臣媳並不敢妄言國事,且自古女子不可從政,心月一介女流,有何德何能參議此事。”說着便向皇帝行了一禮。
花貴妃也說:“無妨,這是國事,但也是家事。姑媽也看出來了,太子受傷,全因你小兩口感情好。更何況你尚在喜月,太子若是忙得顧不上你,那姑媽豈不是心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