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肖雲豐和花樵夫一邊觀察着前面的那一大團火球一邊走着,心裡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眼前的那團火會不會突然間就變大了起來,要是的話就算自己跑得再快也要被燒死在這裡了。
花樵夫對肖雲豐說:“首先我們得弄清楚在我們眼前的那一團火一樣的東西到底是由什麼物質來組成的?不然等一下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肖雲豐說:“我不知道是什麼物質,但是從它剛纔所表現出來的特質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可以令任何東西着火的東西,是真的火焰,但是卻並不是成團狀的,而是好像由一粒粒的東西組成的。”
他們眼前遠處的一大團物質,裡面好像有一些流動的東西在裡面,而在外層好像是一些細小的顆粒狀組成的,有的火星飛出來後又繞了回去,回到了火焰之中。
他們兩人看了幾下,發覺眼睛都快要乾了,但是還是定睛仔細看了下,肖雲豐說:“我要過去看個清楚,你在這裡如果有什麼異動的話,你就趕緊帶着蔥頭走吧。”說完他就一個飛身向前躍了過去。
他迎着火光最亮處飛身撲去,身上的衣服越來越熱,他馬上脫了一件扔在了地上,他的耳朵裡聽到了一陣好像是風聲一樣的聲音來,奇怪地想:“好像火焰的聲音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花樵夫看到肖雲豐飛身上去之後,他回過頭來看了一下小蔥頭,只見他一邊撓着頭一邊奔跑了上來。
其實小蔥頭哪裡是撓着頭,他只是因爲盾牌太大了,而不得不把手裡的盾牌給高高舉起來,但是那盾牌又看不見,所以從遠處看來就好像是用手來撓着頭一樣。
小蔥頭跑了幾下便覺得滿身大汗了,他咬牙堅持住,繼續向前
狂奔而去。
那邊的花樵夫說:“蔥頭,肖雲豐已經到那邊的火球處查看了,我們快一點找到那個我們剛纔看見的出口吧。”他向火焰那邊看了一眼,彷彿看到了肖雲豐已經給火焰吞噬了一樣,又說:“你先在這裡的左手邊處找找看這裡的出口,我們能否逃出去就靠你了。”
小蔥頭現在已經是汗如漿下了,他一邊擦汗一邊說:“那你呢?你要去哪裡呀?”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不見了花樵夫了,他擡頭一看,在被火光刺痛眼睛的同時,他看到了花樵夫像一陣輕煙一樣向肖雲豐的身邊奔去。
花樵夫越是靠近那個火球就越是覺得自己將要燃燒起來了一樣,他不敢用力呼吸,手臂有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衣服都感到像鐵板燒一樣熱,他的胸口就像要炸了一樣。
他跑的那幾十米的一段距離就彷彿跑了幾十公里一樣漫長,等他跑到肖雲豐的身邊的時候,他全身已經沒有什麼地方不是汗水的了,他看了一眼光着身子的肖雲豐,全身就好像是被剛從水中撈起來一樣。
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奇景,那就是在地道的盡頭,下面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往下看不知道有幾萬裡深,而在那個深坑的前方,有一個直徑足足有20公里的大火球在不停地翻滾着,從那裡發出來的火光足以把任何東西都給溶化掉一樣。
肖雲豐突然說:“你看那裡好像有東西出來了。”
花樵夫用兩隻手來擋住眼睛才能看得見,從那個大火球的下方,正有一條像龍一樣的火光在空中游了出來,並迅速向他們兩人所站立之處撲了過來。
花樵夫和肖雲豐幾乎是同時用力,把自己的全部的內力都一瞬間從雙掌處向前盡力推
了出去。
而那一大團大火龍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在看清了那條大火龍的裡面之後都大吃一驚,同時說:“怎麼會這樣?”
這個時候那一邊的小蔥頭舉着手裡的盾牌用眼睛眯着盡力向那邊觀察,但是由於太過於光亮之故,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什麼。只能遵照花樵夫的囑託而在旁邊尋找起那個可以讓他們逃離此地的出口來。
他的眼睛十分火辣,但是他不得不立刻找出來,他想了個辦法,那就是雙手拿着盾牌來對着左邊土壁上颳着向前跑,如果有一個出口的話,這樣就會找得到了。
小蔥頭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如果在自己睜不開眼睛的情況之下,用手來慢慢摸的話,就算是摸到他被烤乾了都不會找到什麼的,於是就只能用巨大的盾牌來幫找了。
這個時候他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他們能否出去就靠他現在的表現了,絕對不能馬虎了,他收起了平常的玩世不恭,把心氣沉住了,在體內默默運起了火焰掌的內功心法來,只是不放出火焰,而是隻在體內流轉着,以加強他的力量。
緊接着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臂皮膚上的敏感慢慢延伸到了那一張巨大的盾牌之上,連上面的一絲小小的移動都能夠一清二楚地感受得到。
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那一張盾牌和自己的手臂給連在了一起了,他不知道,他在危機之下,已經初步達到了人盾合一的境界了。
他剛想用盾牌來刮旁邊的泥壁,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手臂一輕,差一點沒有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
那張盾牌突然之間毫無徵兆地消失不見了。
氣得小蔥頭在通道里大喊了出來:“我*祖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