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的庭院中,張禪一邊講述着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一邊晃動着鞦韆,讓李嫣兒隨風飄蕩。
故事結束,李嫣兒跟上次一樣,哭的稀里嘩啦的。
“張禪哥哥,嫣兒還想在哭一次。”良久,小妮子動了動嘴脣道。
“再哭一次?”張禪皺着眉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是再聽一遍。”
“啊!還要聽啊,可是這個已經講過兩次了啊。”張禪覺得有點菜了,早知道,就不講這種悽美的愛情故事了,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迷上了。
“嫣兒真的好想再聽一次,好不好嘛~。”李嫣兒嘟了嘟嘴,可愛的不行。
張禪見到這麼可愛,心中瞬間沒了婉拒的意思,不過,他不想再講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了。
“嫣兒,要不,張禪哥給你講另一個故事吧,情節跟這梁山伯與祝英臺差不多,你看行嗎。”張禪詢問道。
“情節差不多?嗯~,那你講講看。”
“好嘞~,故事的名字叫做—牛郎和織女,從前啊,有個孤兒叫牛郎,他雖然勤勞,但一直過着貧苦的生活………。”
噼裡啪啦,張禪又開始了他的講故事生涯。
半個時辰後。
“就這樣,每年七月七日晚上,牛郎織女就在喜鵲搭成的橋上相會,傾訴衷腸,據說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葡萄架下能聽到牛郎和織女的竊竊細語,天上要是落下雨點,那就是他倆傷心的淚水。”
到這裡時,牛郎跟織女故事,便徹底說完了。
“竟然沒哭!”望了一眼李嫣兒,張禪很詫異,難道這故事不悽慘?小丫頭不知道爲什麼,竟然特別的淡定,一滴眼淚沒流出來。
“嫣兒,故事好聽嗎?”張禪好奇的問道,想看看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當然好聽,不過,嫣兒心中有個小問題,就是……。”李嫣兒欲言又止,微微的張了張嘴脣。
“你說,張禪哥肯定告訴你。”張禪來了點興致,十分想知道李嫣兒想問什麼。
“織女是神仙,是不是隻要成神仙了,就能跟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啊,哪怕隔着銀河,一年只見一次。”
李嫣兒望着張禪,很莊重的說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嘛~。”張禪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一時間竟然沒回答得上,因爲他壓根就沒想到過這一點。
神仙,確實能永遠在一起,不過,也就只能在一起而已。
張禪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應該,能吧。”摸着小腦袋,張禪回答了李嫣兒這個問題。
李嫣兒聽到後,有點小欣喜:“那嫣兒也要成神,這樣的話,就能永遠見到哥哥了。”李嫣兒望着張禪,握着小粉拳道,那摸樣,就好像已經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
“啊?”旁邊的張禪有點咋舌,一點兒也沒想到李嫣兒的目的竟是這個,他剛想說些什麼,李嫣兒已經害羞的跑開了。
“這個小丫頭。”望着離開的可愛小身影,張禪不禁晃腦袋笑了笑。
傍晚,張府內大擺了八百桌宴席,幾乎邀請了南巖城內的所有豪強。
“張爵爺!小小薄禮,還望笑納啊。”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衝着張禪來的,十歲的爵爺,這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現在巴結,那可是大好機會。
“謝謝謝謝,王掌櫃裡面坐,吃好喝好啊。”張禪主動招呼,並沒有擺任何的爵爺架子。
這可把上門的賓客,弄得欣慰的不行。
此時,主桌上,張明軒跟李富商,正在飲酒歡顏。
“李兄,多謝出手相助啊,不然的話,張家可就徹底完了。”張明軒是知道李富商的暗中相助的,所以那是卯足勁的敬李富商的酒。
李富商擺了擺手,跟他一起暢飲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喝。”
幹完了酒,李富商撇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是李富商的堂弟,就是他,一直讓李富商不出手,並想讓他跟張家斷絕關係的,但是現在,他大氣不敢出一聲。
“李棠兄,你也喝啊。”張明軒舉杯朝向中年人。
中年人尷尬的不行,皮笑肉不笑的舉起了杯子道:“喝喝,呵呵呵。”
飯吃了大半,衆人們歡慶的不行。
一邊望着臺上節目,一邊把酒言歡。
“孫公公到!”一道響亮的聲音,打破了這一高興的節點。
衆人們站起身來,紛紛瞭望着聲音的來源地。
只見一個身穿紫色宦官服,左手拿拂塵,右手拖着聖旨的白頭髮大太監,朝着人堆中尋了過來。
一邊尋,一邊他還喚道:“張爵爺,張爵爺!”
一看便知是來找張禪的。
“我在這。”衆人讓路,張禪走了出來。
“爵爺好,小人是奉聖上之命,來向爵爺報喜的。”
“喜?什麼喜?”張禪皺着眉頭,心中有點期待。
皺眉是因爲,皇帝老兒的東西,已經被他給榨乾了,不可能還有好東西的啊,所以張禪纔會有後面的期待。
“咳咳咳。”孫公公咳嗽了下嗓子,將聖旨緩緩的放了出來,衆人見到這般,立馬紛紛跪地準備聽旨。
“張爵爺少年英才,無需下跪。”孫公公笑了笑道。
之後,他便開始奉天承運,皇帝找約了。
“我日,這也太扯了吧,故事是誰編的?看我不死他!”聽了幾句後,張禪都想跪下來了。
聖旨上面竟然說皇帝跟張禪一見如故,如同親人,心有靈犀一點就通,這尼瑪,不知道的還以爲,張禪跟那皇帝有那啥關係呢。
最後,那孫公公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黃金大寶劍。
“張爵爺,這把尚方寶劍,是陛下的佩劍,拿着它,如同陛下親臨,還望您收好。”
劍,只是一般的劍,值錢的是那句話,如同陛下親臨,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敢再來找張家的麻煩了,這確實是一個“大喜”。
“謝主隆恩!”張禪彎腰接劍,並邀請孫公公一同作樂。
“臥槽~,竟然還有大寶劍,張家這是要崛起啊。”
“是啊是啊,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拉張家一把的,誒~,現在真是後悔啊。”
“完了完了,之前我好像得罪過張家,他們不會對我下手吧。”
“我看應該不會,不然的話,就不會主動邀請你來了。”
“說的也是哦,對了,我聽說那劉守官,好像當初對張家下了絆子,這個狗日的當了城令後,還訛了我好幾次,我估計,他這次絕對死的很慘。”
“已經死了!屍體在河邊被幾個小孩發現了。”
“什麼?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一個時辰前。”
………
酒宴大擺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的早上,張禪去了南巖學院。
“張禪!”一道身影串出,詫異又不失意外的落在了張禪的面前,“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兒的。”這是做任務歸來的冷鋒,看到張禪沒事兒,他心裡面還是挺高興的。
“不會吧~,竟然武師了!”冷鋒表情僵住,他本以爲,他的武者九階巔峰實力,已經快要趕超張禪了,但沒想到的是,張禪已經晉升爲了武師,而且階級還達到了三階之高。
“運氣好,在塞外吃了個天材地寶而已,你也不差啊,估計不出一個月,就能晉升爲武師了吧。”打量了一下冷鋒,張禪也很吃驚,兩個月提高四階實力,這也超級厲害了。
“跟你比的話,那可就差遠了,不過,來日方長,我肯定會超過你的。”冷鋒似乎沒什麼壓力。
“到時候,我們再比一場!真真正正的比。”上一次的比試,張禪是靠着虛丹之勢,才力壓了冷鋒一頭,若是不用,冷鋒或許還要超出他一些,張禪很清楚這一點。
“那就這麼說定了。”冷鋒伸出左手,朝向張禪。
張禪伸手跟他狠狠一握:“必須這麼定了。”
“哈哈哈,那我們走,豐火那小子可天天唸叨着你呢,說上次的事情,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去謝你。”
南巖學院的北邊小築,是屬性武者學員們的棲息地,在冷鋒的帶領下,張禪第一次來到了這裡。
“喝~啊!”
小築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方形青石板擂臺,此時,有兩個屬性武者學員,正在上面切磋較量武藝。
“老大回來了!”看到冷鋒出現,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老大,難道你真的成功了?”一個扎着頭巾的十五六歲少年,急切的對着冷鋒問道。
“廢話,老大有失手的時候麼。”磕磣鬼何光,瞥了那頭巾少年一眼。
“說的也是哦。”頭巾少年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了笑。
冷鋒這一次的外出,接的是一個擊殺武師九階高手的大任務,雖然看似不可能能完的成,畢竟階級相差了整整一個大階,但是,冷鋒做到了。
完成的讓人很不可思議,張禪聽完後,那是震驚的不行,當然了,張禪若是去的話,也能夠完成,但是,他卻必須要靠着虛丹,而冷鋒呢,他靠着什麼?
張禪很好奇這一點,但是,他卻不能去問,因爲,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這個秘密自己知道就好,多問了反而會傷感情,反之,張禪也不希望有人問他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