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蒼穹下,一個灼熱的太陽正在散發着溫暖和煦的陽光,但大太陽下,好像有一個小的太陽一般,火紅色的珠子也散發着淡淡的光暈,但周圍卻有九條小龍在嬉戲着,小龍絲毫不在意周圍的情況如何。
此時,了善與了靜等人都在地面上站着,一個個光頭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了善與了靜等人的裝扮都是一樣,一身金紅交加的袈裟,手中拿着一個禪杖,脖子上帶着一串珠子,所有人都在看着了善,希望了善做主。
了善嘆息一聲,道:“此時此地出現法寶,豈不是招惹修士打鬥呢麼?”
了靜無奈的說道:“可這些家族修士,修煉本就困難,還沒有好得法寶,難怪如此了。”
了塵像個孩子一般,圓圓的腦袋,白嫩的肌膚,道:“師兄,那我們如何?”
了善嘆息一聲,道:“搶下法寶,不可傷人,法寶如何歸屬,日後再說。”
衆人的身上同時閃現出金色的光芒,隨後衆人手中的禪杖同時拿到胸前,對着高空之中的修士就追趕過去。
“清心宗”有九峰,每峰都有首座、大師兄,雖然道齋爲掌門,孟常爲此代的大師兄,但平日許多事情都是各峰各自做主,此時孟常的身邊早已無人,衆人都向法寶追趕過去,孟常嘆息一聲,長劍拿在手中,瞬間就向衆人追趕過去。
祁宏哈哈大笑一聲,道:“法寶阿!快去搶阿,如此也不算白來一次。”
齊恆瞬間出現在祁宏的背後,手臂一彎,勒住祁宏的脖子,道:“你瘋了?此時修士這麼多,我們如何去搶?你能有盤天那麼變態麼?你能承受住千人的轟打麼?”
祁宏被勒的臉色都紅了起來,喊道:“你要弄死我阿,快鬆開我,你沒看見阿,凌雪她們都過去了,我們如何能不去?”
齊恆嘆息一聲,道:“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先把她們弄回來,然後再去搶。”
此時,許多修士已經來到法寶的面前,忽然間,一個手掌就抓住了法寶,此時抓住以後,立即就想向遠處跑去。奈何,如此多人,豈會讓他搶跑法寶?一圈修士猶如餓狼一般,手中的長劍瞬間就打向修士,“轟隆”一聲,修士的身體瞬間爆炸,一股股血水噴灑出去,“九龍珠”依舊在高空之中飄蕩。
此時,凌雪幾人也在後面追趕過去,一個個都極其的興奮,不看別的,九條嬉戲的小龍就知道法寶不是凡品,五女如何不興奮?手中的長劍也格外的耀眼,五彩斑斕的長劍,照耀着一個個興奮的表情。
瞬間,五道光芒瞬間抓住五人,五人一激靈,本以爲有人打自己,立即就準備拿着長劍刺過去。
祁宏喊道:“是我們,別打。”
凌雪一怔,道:“你們抓住我們幹什麼阿?我們還要去搶奪法寶呢。”
齊恆訓斥道:“胡鬧,現在下去,我們過去就好。”
喬詩柔道:“師兄,你放開我阿,我還要去搶法寶呢。”
甘薇眨着眼睛,道:“就是,就是,放開我們,不然我們告訴師傅哦。”
鄧超指了指地面,道:“你們下去,我們過去搶奪,倘若你們有危險,師叔還不把半月峰給拆了?”
凌雪撅着嘴道:“那法寶你們搶到會給我們麼?”
齊恆無奈的點了點頭,道:“給你們,下去吧。”
說完以後,五人就衝了出去。此時,許多修士已經聚集在“九龍珠”邊上,所有人都伸手搶奪前方的“九龍珠”。珠子就一個而已,可修士足有千人,密密麻麻的修士把高空之中圍得密不透風,前方的修士看見有人搶奪法寶,就會出手打殺,不斷的有人慘死。
前方之人打殺搶奪法寶之人,後面的人卻往前擁擠,可如此多人?如何能擁擠過去?憤怒的修士,紛紛出手打殺前方之人,前方之人會任由宰割?修士們紛紛打鬥起來。“清心宗”的弟子也好不到哪去,衆人同樣想擁擠過去,修士們此時豈會管衆人如何?同樣打鬥起來。
此時,二十名梵音宗弟子已經追趕過來,二十人的禪杖此時踩在腳底,二十人雙手合十,渾身上下冒着金燦燦的光芒,突然間,二十人齊聲大喝道:“阿、彌、陀、佛。”二十人一起使用“佛吼功”,立即把衆人震得頭暈目眩。
修士們停頓的時候,孟常卻早有準備,頭頂上飄蕩着“陰陽寶鑑”,黑白相間的光芒包裹住自己的身體,依舊快速的向“九龍珠”飛遁過去。此時,修士們一怔後,停頓幾個呼吸時間,紛紛反映過來。
此時孟常已經來到九龍珠前,立即就伸手去抓向珠子。可如此多的修士,衆人如何能讓孟常抓到?數十道光芒率先打了過去,孟常一怔,“陰陽寶鑑”雖然能抵擋住,但如此多人,孟常也不敢正面接觸,也立即向遠處躲避去。
此時,身後的修士,突然間被了善等人嚇了一跳,紛紛向了善打去。衆人本以爲能讓修士清醒一下,哪知道衆人更加憤怒,上百人瞬間就向了善等人衝了過去。了善衆人一驚,身上瞬間顯現出法相金身,二十朵大小不一的蓮花出現在衆人的身上。
此時的祁宏等人也已經衝了出去,五人身上帶着五道不同的光芒,對着“九龍珠”就追趕過去。五人的速度極快,眨眼的時間就已經衝到面前,周圍的修士都被五人蠻橫的撞開,祁宏對着“九龍珠”就抓了過去。
修士們雖然有人追趕孟常,但同樣有許多修士在“九龍珠”的旁邊打鬥搶奪,衆人如何能讓“清心宗”與“梵音宗”的弟子搶奪跑?兩派之人奪跑,當真是再無搶奪回來的機會了,數十人對着祁宏就打了過去。
祁宏一怔,拿着長劍抵擋住衆人的打擊,祁宏怪叫一聲,罵道:“混蛋,你敢打我!看我不殺了你。”
喊完以後,祁宏就向對面的修士衝了過去。齊恆等人也也紛紛躲避開攻擊,此時祁宏要殺修士,四人紛紛過去阻攔,倘若祁宏真殺修士,那還不惹起衆怒?
凌雪五女站在下面,五人仰着頭,凌雪道:“唔,打得真激烈,不知道何時能搶奪到法寶。”
杜紫怡撇撇嘴,道:“不如我們偷偷上去搶奪,如何?”
喬詩柔眨着眼睛問道:“可我們能打過麼?萬一受傷怎麼辦?”
五女相互的看了看,都感覺打贏不可能。蒼穹之下,不斷的有人向九龍珠衝去,可每當有人到面前時,所有人都會停止打鬥,向搶奪珠子之人打人。孟常、祁宏、了善等人全部受到攻擊,“清心宗”與“梵音宗”就是衆人打殺的重點,如何能讓他們接近法寶?
此時,衆人在搶奪法寶,盤天與妍瑤卻依舊在通道內行走,三人已經在此行走許久,但依舊沒有遇見什麼特別的危險。
盤天看向水鈴兒,道:“你確定這裡很特別?怎麼什麼都沒有?”
水鈴兒點了點頭,道:“應該快了。”
三人再次沉默下來,繼續的往前走去。
此時,蒼穹之下,祁宏猶如瘋子一般,全力的追逐着打自己的修士,祁宏如此直性子,有人打自己如何能忍受?立即把剛纔打自己的修士追的到處跑。
此時的甘小寶,甘小寶從法寶現世就一直與“清心宗”衆人在一起,雖然一直與衆人抵擋修士,但卻一直觀察着法寶。忽然間,甘小寶手中的長劍逼退修士,對着遠處的法寶就衝了過去。甘小寶如此一下,“清心宗”的衆人都沒反映過來,更何況是周圍的修士?
幾個呼吸的時間,甘小寶已經抓住“九龍珠”。火紅的珠子在甘小寶的手中旋轉,九條金色的小龍不斷的再旋轉嬉戲。甘小寶露出一絲笑容,隨後快速的就向遠處跑去。甘小寶還沒跑出幾步,手中的珠子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九條金龍瞬間變得巨大無比,甘小寶阿了一聲,身體就向地面上摔去。
修士們本看見甘小寶搶奪法寶,紛紛放下身邊的衆人去追趕甘小寶,衆人剛沒跑幾步,哪知道會如此?九條金龍在蒼穹之下虎視眈眈的,火紅色的珠子也變大了許多,但依舊跟隨在九條金龍旁邊。
“九龍珠”可與蕭穹的雙龍蕭可不同,蕭穹是自己尋找的材料煉製而成,九條金龍有血有肉,一個個身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一個個巨大的鱗片閃閃發光,九條張着大嘴的金龍,看着對面的修士。
修士們紛紛停頓下來,所有人都吃驚的看着九條耀眼金龍。忽然間,九條金龍呼嘯一聲,對着衆人就衝了過去,九條兩丈多大的金龍在不同的方向衝了過去。修士們全部一驚,就連祁宏等人也是一驚,凌雪等人早已嚇傻,何時看見過龍?一個個紛紛捂着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金龍。
九條金龍卻不管修士如何,對着衆人就衝了過去,大嘴一張,對着衆人就要咬去,身後的尾巴一甩,所到之處,所有人都紛紛退避。衆人紛紛在蒼穹之下跑了起來,如此大龍,誰會去招惹它?但躲避歸躲避,卻沒有人逃跑,法寶越好,想搶奪的決心也越大。
此時,地面上的甘小寶同樣是看着金龍,金龍出現的瞬間,他受的傷害最大,此時已然剩下半條命了,正在不斷的往嘴中塞入丹藥。
此時,了善突然間迎向金龍,身上的“法相金身”更是耀眼無比,只見一朵巨大的蓮花向金龍迎去,手中的禪丈也舞動起來。了善如此,了靜同樣也不慢,脖子的佛珠瞬間取了下來,六顆佛珠再次在頭頂旋轉起來。
了靜大喝一聲,六字真言再次念出“奄、嘛、呢、叭、彌、哞!”了靜一字一頓,每頓一下,佛珠就會向金龍打去。六顆佛珠,瞬間就全部砸在一條金龍的身上,金龍哀嚎一聲,瞬間變成小龍,再次返回火紅色的珠子旁邊旋轉起來。
此時,孟常同樣如此,手中的長劍霍然刺天,嘴中吟念道:“九天玄剎,諸天神佛。用吾之身,化爲神雷!”頭頂的烏雲瞬間劈落下來一道閃電,閃電包裹住長劍,孟常對着一條金龍一指,大喝道:“玄清神雷”唰的一聲,一道閃電瞬間就把一條金龍劈回原樣。
金龍本不至於如此不堪,但畢竟是無主之物,又能奈何得了衆人?
此時,了善帶着排山倒海的氣勢迎向一條金龍,金龍張着大嘴,呼嘯一聲,一道衝擊波就打向了善。了善如何能怕?當衝擊波到面前時,手中的禪杖一舞動,對着衝擊波就砸了下去,“轟隆”一聲,了善的面前發生爆炸,但身體卻在爆炸中衝了出去。
忽然間,了善大喝一聲“停下!”金龍猶如傻了一般,瞬間就呆立當場,了善的金色禪杖,對着龍頭就砸了過去。“砰”的一聲,了善一怔,但卻再次的打了起來,當打到七下時,金龍纔再次變回一條小龍,返回到火紅色的珠子旁邊。
此時,蒼穹之下的孟常、了善、了靜相互看了看,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爲何如此?衆人沒有打金龍,但三人確是打了,金龍居然是真龍,絕對不是任何材料變得,也不是像東宮昕吟的法寶一樣,用妖獸羽毛與血液凝練出形狀,九條金龍是活的,三人如何不驚?
孟常突然大喝道:“清心宗弟子!立即前去擊打金龍!”
了靜同樣說道:“梵音宗弟子!一起出手!”
祁宏在遠處喊道:“你不喊我也要打。”
說完以後,不管身邊的幾個師兄,長劍一揮,就向一條金龍衝去。忽然間,祁宏的腳下出現一幅金黃色的九宮圖,手中也開始划起“太虛劍”來,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施放完畢,祁宏的胳膊一甩,“太虛劍”就飛了出去。
祁宏爲何會?自然是上官泓元教的了,盤天那次在湖邊救汐柔,祁宏本試探着詢問上官泓元是否會盤天的法術,哪知道上官泓元真會?立即就要求學習,上官泓元本與道明就好,如何能不教他?祁宏如此就會了。看起來只是多一個動作而已,但豈是那麼簡單的?倘若簡單,誰都能想出法術了。
周小寒怪罵一聲,道:“混蛋,你幾時偷學的?”
“轟隆”一聲,“太虛劍”瞬間打在龍頭上,金龍也被砸的怪叫一聲,隨後就向祁宏衝了過去,祁宏一怔,不退反進,立即就向金龍衝了過去。
此時,“清心宗”與“梵音宗”的弟子都已經打鬥起來,修士們也已經反映過來,紛紛再次向金龍衝了過去,蒼穹之下,一道道悽慘的聲音不斷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