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快追!”頓時,京城府伊跟打了雞血似的,騎着馬帶着人奮力的追去。抓住他,自己的官帽就保住了。
後門隔着一條街後,刑大跟刑三躲在角落,刑三聽着那邊動靜,不由擔心那兩個人會不會抓,或者乾脆那個女人使絆子,他不由心急:“大哥,二哥會不會有事?”
“等等看!”刑大也怕被耍,但江湖中人都吐口唾沫是個釘,那女人應該不會耍他們吧!
等了一會,就在兩人按捺不住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過來,眨眼之間,略矮一點的人影就到了眼前。
千葉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做男子打扮,看的出她神情很悠閒,即使那邊吵翻了天,可是她一點焦急的神色都沒有。
刑大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忌憚,警惕的打量着她“答應你的我們已經做到了!”
千葉一挑眉毛,沒說什麼,只是遞過兩張銀票。
刑大心裡暗喜,接過銀票跟刑二一點頭,三兄弟立馬往城門口走去。
而千葉站在原地聽了一會那邊動靜,估摸着差不多了,這才飛快的趕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在稍微化了一下妝容,立志要弄出一副即將守寡的憔悴與哀傷。
府伊站在一所宅子面前,眯眼打量着,忽然他開口問道“師爺,這是誰家!”
“崔家?”能住在這裡,而且瞧着又很富貴,且姓崔,滿朝上下,應該就是……,師爺想了想,小聲道,“太子良娣的父親,戶部士郎崔炳輝。”
“呵,是他!”府伊一正衣冠,“跟巡檢使歷大人說,把這座院子給我通通圍住!”
師爺知道,府伊不待見這崔大人,上次因爲個什麼事,還特地拿着太子良娣的名頭出來嚇唬人,你說這誰還沒個關係,沒個女婿,即使你的尊貴些,那也別整天掛嘴上說道啊!
“砰砰砰……!”天還沒亮,大門就被敲響了。
“幹什麼,幹什麼!”門房打着哈欠,剛開了個門縫,就被外面的人一腳踢開,接着一隊隊官兵衝了進來,當場就嚇得他腿軟了。
“老爺,老爺,不好了!”崔大人正在小妾溫柔的服侍下準備煥發第二春,被這一叫差點留下心理陰影了。
“放肆,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他坐起來罵道。
“老爺,府伊帶着人闖進來要搜人,說您綁架進京趕考的舉子,意圖不軌!”管家在門外面快哭了。
“狗屁,綁架個舉子值得他大清早來闖我的門嗎?叫他滾回去審他的案去!”崔大人下意識的一驚,繼而根本不當一回事!
“老爺,您快點,要不他們就要進內院了!”管家急得頭髮都白了不少。
“什麼!”崔大人顧不得什麼小妾了,立馬爬起來。真要他們進了內院,他還有兩個未出閣的閨女怎麼辦?就是那東宮的良娣也不能輕饒了他。
“好你個李冬瓜,敢闖我的門!小心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他氣呼呼的一穿衣服,就往外走。
“李大人,你什麼意思!”崔大人走近就看到大堆的官兵把他府院圍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臉色大變,心裡忍不住的嘀咕,難不成舒珵那兒子還有什麼後手?不對,他仔細查過了,自從舒珵回鄉後,可是昔日一個也沒聯繫過。
“你綁架進京趕考的舉子,到底是何意!”府伊理直氣壯的質問他。
“胡說八道,我好好的告病在家修身養性,綁什麼舉子!”
兩人爭鋒相對,誰也不肯退一步。
崔大人仗着自己是太子小泰山,皇上小親家,底氣很足。府伊卻不屑,京城府伊這個位置很微妙,必須是皇上親信,所以,別看他三天兩頭捱罵,但他這個位置照樣坐的牢。
府伊不屑跟他吵,他可是親眼看見有人跳進了他家院子,所以,有沒有綁人,一搜就知道了!
“好,你搜,我這就去陛下面前告你!”說着,崔大人喊着管家拿來朝服,要去告御狀。
府伊卻伸手一攔,崔大人立馬得意了“怎麼,怕了?”
府伊冷冷瞥了他一眼,“煩請崔大人跟我們一同搜,免得說我栽贓陷害!”同時,他又派人請了兩城巡檢使,先從外院開始搜。
太陽一點點升高,可外院都搜遍了,什麼都沒有,府伊不由開始心浮氣躁,他再三回想幾遍,確定那個身影就是跳進這個宅子。
“哼,本官問心無愧!”崔大人舒了口氣,就是嘛,他沒綁人怎麼能搜到呢,想到這兒,他得意的笑了笑,衝着京城府伊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樣,李大人,要不要也把內院搜一遍啊!”
“好!”府伊一口答應,接着就要派人去搜。
“你敢!”崔大人怒吼,給你一分臉,還真當自己臉大!!
“哼,不是你請我搜的嗎?”話雖如此,府伊卻站在原地,搜內院可跟搜外院不一樣,要是搜出了什麼還好,可就怕搜不出什麼,到時候……。
“大人,我記得賊人是從那個方向跳進來的……!”師爺遲疑的指着遠處一個地方,不過被樹木遮擋,看不詳細。
“那是什麼地方?”府伊問道。
崔大人衝管家點頭示意。管家含糊其辭說“那裡應該是原來是院子,後來燒死了人,那裡就荒廢了!”
“哦!”府伊覺得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帶着隨行的官兵,雄赳赳氣昂昂去了。
崔大人倒是不怕什麼,橫豎他只綁了一個,而且人應該在那裡纔是。
這裡他們搜個遍也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