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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見了,擔心段譽的安危,搶着道:“包三爺,這位段公子是我們救命恩人,他脾氣高傲得緊,你別傷他!”
包不同點點頭,道:“很好,很好,脾氣高傲,那就合我‘非也非也’的胃口。”說着緩緩放開了段譽手臂。
阿朱笑道:“說到胃口,大家也都餓了,我和阿碧妹子去給大家做點吃的吧!”拉着阿碧就向廚房走去,東方不敗忙說:“阿朱姑娘,你昨天弄的那個梅花糟鴨味道不錯,今天能再做一隻嗎?還有阿碧姑娘,你能再炒一盤龍井茶葉雞丁嗎?”
阿朱和阿碧齊聲應道:“能,當然能!”
東方不敗抱拳道:“多謝,多謝!呵呵呵。”說完,就走出屋去,來到湖邊,將那兩名嚮導請進了屋。
聽香水榭中的婢僕在一間花廳中設了筵席。阿朱請包不同坐了首座,東方不敗坐了次位,段譽坐第三位,王語嫣坐第四位,東方不敗的兩個隨從、阿碧和她自己在下首相陪。
阿朱給東方不敗斟了一杯酒,問道:“東方公子,請問那個番僧和那兩個兇霸霸的人到哪裡去了?你又是怎麼找到我這裡來的?”
東方不敗答道:“喔,你問鳩摩智與崔百泉、過彥之二人吶,他們被我打發走了。我想找我徒兒,所以就跟着那兩位尋路的高手找路,找着找着就找到你這兒了,看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吧!哈哈哈。”
說着用手指了指坐在下首的倆嚮導,心中卻想:“鳩摩智與崔百泉、過彥之的確是被我打發走了,但卻是被我打發到你老爺家參合莊裡去了,嘿嘿。”
阿朱忙給自己也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對東方不敗道:“東方公子,婢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以爲公子你……你跟那番僧要……要圖謀我老爺的武功秘籍。現在自罰一杯,向你賠不是了。”話音甫畢,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東方不敗應道:“阿朱姑娘,你這是在說哪裡話。”說着也回敬了她一杯,暗中自責道:“阿朱姑娘,你纔是君子,我是小人。我的確是想要見識見識慕容家的武功秘笈,而且真的還‘借走’了幾本。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歸還給慕容公子的。”
王語嫣沒管東方不敗和阿朱的對話,自顧自問包不同道:“三哥,他……他……”
包不同向東方不敗和段譽白了一眼,說道:“王姑娘,這裡有外人在座,有些事情是說不得的。這倆人也不知是什麼來歷,油頭粉臉的小白臉,我向來信不過……”
段譽聽得氣往上衝,霍地站起,便欲離座而去,卻被東方不敗一掌按在肩頭,生生給壓回座位上。
他一向不喜炫耀自己身份,若吐露自己是大理國鎮南王世子,包不同縱不重視他是王子貴胄,然大理段氏是當世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段氏子弟自非平常之輩。
可是他雅不欲憑“大理段家”之名而受人尊重。
阿碧忙道:“段公子你勿要生氣,我們包三爺的脾氣末,向來是這樣的,一定要跟人家頂撞幾句,才吃得落飯。他說話如果不得罪人,曰頭從西天出來了。你請坐!”
王語嫣也忙打趣道:“對,對,包三哥說話如果不得罪人,恐怕東方公子就要被打敗了。”
東方不敗笑道:“喔,這是何故?”王語嫣抿嘴一笑,答道:“公子名叫‘東方不敗’,自是取‘曰出東方,唯我不敗’之意。包三哥說話不得罪人的時候,都曰出西方了,公子焉能不敗?哈哈。”
段譽見神仙姊姊和王語嫣相談甚歡,也就不好再使姓子離去,只有反脣相譏道:“包三先生說我師父和我油頭粉臉,靠不住得很。那你們家的慕容公子呢,他的相貌既然不是油頭粉臉的,那應該跟包三先生差不多吧?”
包不同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這句話問得好。我們公子爺比段兄可英俊得多了……”
王語嫣聽了這話,登時容光煥發,似乎要打從心底裡大笑出來。
只聽包不同續道:“……我們公子爺的相貌英氣勃勃,雖然俊美,跟段兄的膿包之美可大不相同,大不相同!至於區區在下,則是英而不俊,一般的英氣勃勃,卻是醜陋異常,可稱英醜。”段譽等都笑了起來。
包不同喝了一杯酒,又對東方不敗說道:“反觀這位公子,相貌雖然俊美異常,但見識卻淺陋得緊,居然說我家公子爺武功了得,才華出衆,是與那喬峰齊名的緣故。擁有這般顛倒因果的本事,若是被冠以‘美陋’之名,當仁不讓。”
聽他辱及神仙姊姊,這下段譽可不幹了,正欲出言反駁,卻聽東方不敗搶先讚道:“美陋,美陋,嗯,包兄別出心裁,創出這亙古未有的絕妙詞彙,妙極,妙極!哈哈哈。”
包不同又飲下一杯酒,說:“公子派我去福建路辦一件事,那是暗中給少林派幫一個大忙,至於辦什麼事,要等這兩位公子走了之後纔可以說。我們既要跟少林派交朋友,那就決不會隨便去殺少林寺的和尚,何況公子爺從來沒去過大理。‘姑蘇慕容’武功雖高,於萬里外發出‘大韋陀杵’拳力取人姓命的本事,只怕還沒練成。”
段譽點頭道:“包兄此言倒也有理。”
包不同搖頭道:“非也,非也!”段譽一怔,心想:“我說你的話有理,怎地你反說不對?”
只聽包不同道:“並不是我的話說得有理,而是實情如此。段兄只說我的話有理,倒似實情未必如此,只不過我能言善道,說得有理而已。你這話可就大大不對了。”段譽微笑不語,心想也不必跟他多辯。
包不同道:“我昨天回到蘇州,遇到了風四弟,哥兒倆一琢磨,定是有什麼王八羔子跟‘姑蘇慕容’過不去,暗中傷人,然後騙得人家把這些賬都算在‘姑蘇慕容’的頭上。本來嘛,在江湖上宣揚‘姑蘇慕容’的名頭,也是一件大大的美事,再加上有架可打,何樂而不爲?”
阿朱笑道:“四爺一定開心得不得了,那正是求之不得。”包不同搖頭道:“非也,非也!四弟要打架,如何會求之不得?他是無求而不自得,走遍天下,到處有架打的。”
東方不敗和段譽見他對阿朱的話也要駁斥,才相信阿碧先前的話不錯,此人果然以頂撞旁人爲樂。
對於他那有人要栽贓嫁禍姑蘇慕容的分析,東方不敗本想說一句“英雄所見略同”,但心想他還指不定要怎樣反駁自己呢,還是吃飯要緊,於是就把那句話和着一塊冬筍吞下了肚。
王語嫣說道:“你跟風四哥琢磨出來什麼沒有?是誰暗中在跟咱們過不去?”
包不同道:“第一,不會是少林派,他們不會殺自己的大和尚。第二,不會是丐幫,因爲他們的副幫主馬大元給人用‘鎖喉功’殺了。‘鎖喉功’是馬大元的成名絕技。殺馬大元沒什麼大不了,用‘鎖喉功’殺馬大元,當然是要嫁禍於‘姑蘇慕容’。”
段譽點了點頭。包不同道:“段兄,你連連點頭,心中定是說,我這幾句話倒也有理。”
段譽道:“非也,非也!第一,我只不這點了一點頭,而非連連點頭。第二,那是實情如此,而非單指包兄說得有理。”
包不同哈哈大笑,說道:“你學了我的腔調,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法,你想投入‘姑蘇慕容’麾下嗎?用意何在?是看中了我的阿碧小妹子嗎?”
阿碧登時滿臉通紅,嗔道:“三爺,你又來瞎三話四了,我可嘸沒得罪你啊。”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人家看中你,那是因爲你溫柔可愛。我這樣說,爲了你沒得罪我。要是你得罪我,我就說你看中人家小白臉,人家小白臉卻看不中你。”
阿碧更加窘了。阿朱道:“三爺,你別欺侮我阿碧妹子。你現欺侮她,下次我去欺侮你的靚靚。”
包不同哈哈大笑,說道:“我女兒閨名包不靚,你叫她靚靚,那是捧她的場,不是欺侮她。阿碧妹子,我不敢欺侮你了。”似乎人家威脅要欺侮他女兒,他倒真有點忌憚。
他轉頭向王語嫣道:“到底是誰在跟咱們過不去,那是遲早會被打聽出來的。風四弟剛從江西回來,不大清楚詳情,就與我同上青雲莊去。在那聽鄧大嫂說得到訊息,有大批丐幫好手來到江南,多半是要跟咱們過不去。四弟立時便要去打架,好容易給大嫂勸住了。”
阿朱微笑道:“畢竟大嫂有本事,居然勸得住四爺,叫他別去打架。”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不是大嫂有本事,而是她言語有理。大嫂說道:‘公子爺的大事爲重,不可多樹強敵。’”
他說了這句話,王語嫣、阿朱、阿碧三人對望了一眼,臉色都很鄭重。
東方不敗在一旁聽說有許多丐幫的高手到了江南,心中涌起一股子興奮:“哦?丐幫的好手也來這裡了?不知喬峰幫主會不會身在其中,要是他也到了的話,那我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呵呵,想不到這小小的江南之地,一時間竟來了這麼多蛇蟲龍虎,的確是風雲際會,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