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西第一眼看過去自己都呆住了,鏡子中映出來的那張臉的的確確不是秦關西的臉,確切的來說是秦關西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臉了。
“我靠,這還是我嗎?”秦關西看着鏡子裡面的完全變了個樣子的自己吃了一驚。
鏡子中的他看樣子年紀要比現在蒼老十歲,雪無嫣化妝技術別具匠心,用粉底和暗影再加上描眉筆的點綴特意在秦關西的眼角下多添了幾條皺紋,爲了達到預期的效果,秦關西的老媽雪無嫣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兩撇黑色的小鬍子沾到秦關西的上嘴脣上,這幅打扮的秦關西再戴上一副墨鏡走在大街上一般人還真認不出來他。
“還差一步。”雪無嫣退後半步上下打量起秦關西,頗爲滿意點點頭欣賞自己的傑作,打開了響指又說道:“月舞,給我找個大墨鏡,要最大的蛤蟆鏡,最好能遮住他半張臉那一種。”
肖月舞捂着嘴搖頭偷偷笑了笑,媚眼有趣看了秦關西一眼,笑道:“您等會兒,我給您找找。”
不一會兒肖月舞變魔術似得拿出來一個碩大的遮臉墨鏡,肖月舞輕柔的將墨鏡戴在秦關西的臉上,還別說,墨鏡將秦關西那張帥氣的臉遮住了大半,再加上嘴脣上那一縷放蕩不羈的小鬍子,秦關西走出去還真有一種詹姆士邦德的感覺。
雪無嫣低下頭十分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得意道:“完美!”
但論化妝技術來說雪無嫣把秦關西折騰的確實變了個樣子,要是秦關西走在大街上,就算和秦關西很熟的人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他的樣子,可雪無嫣化成這個樣子還是有些不滿意,她竟低聲說道:“再那點淤泥什麼的糊在臉上就完美了!”
“別!”秦關西連忙舉手投降叫道:“老媽您可饒了我吧,您老化成這樣已經說明您老技藝高超了,足夠足夠。”
“真的?”雪無嫣眼睛一亮,驚喜道。
“真的,比珍珠還真。”秦關西忙不迭點着頭:“就您老這化妝技術,一些國際大師都比不上您的手藝!”
“哈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
雪無嫣笑開了花,眼睛眯成一條縫,就連眉頭都樂的跳躍起來。
女人都愛聽恭維的話,不管這個女人年紀有多大都一樣,這是女人的天性,秦關西投其所好哄了老媽說了兩句好話就把老媽給哄得樂開懷。
雪無嫣抿着嘴笑着站起來繼續打量着秦關西,嘖嘖嘴說道:“你小子這幅打扮倒是個電影中一些保鏢一模一樣,老孃決定了,等會兒出去你就以保鏢的身份出去,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秦關西壓根就沒有反駁的機會就這樣被老媽安排好了今天要扮演的職業,保鏢,還是兩個大美人的保鏢。
“出去人家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們倆是華夏來島國遊玩的富家千金,你呢就是我們倆的保鏢,聽到沒?”
“額。。。”秦關西瞥了一眼老媽忙點頭道:“聽到了,聽的特別的清楚。”
雪無嫣和肖月舞明明是婆媳關係,論年齡來說雪無嫣也要比肖月舞大上二十歲,即使兩人表面上看起來年齡沒有差距,但是秦關西看着老媽和自己的媳婦兒以姐妹相稱心裡還是覺着有點怪怪的,不過既然老媽今兒難得有興致秦關西當然也不能攪了她老人家的性興致。
保鏢就保鏢吧,戴上墨鏡之後的秦關西以保鏢的身份走出去的確能起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走吧,出發。”
雪無嫣玩心大發,給秦關西化完妝之後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出酒店大門去見識見識島國的風土人情,秦關西在背後看老媽樂呵呵的樣子絲毫沒有壓力似得,真不知道母親大人是怎麼想的,秦關西的老爸秦山被人擼去生死不知,老媽倒是樂樂呵呵的一點也不擔心。
秦關西很想問一問老媽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爲啥老媽對老爸的死活一點都不擔心呢?難道說老媽知道老爸肯定沒事?可要是弱風消息沒錯的話,秦關西的老爸秦山現如今應該被島國忍者關押在富康山,老媽又是怎麼知道老爸消息的呢?
要是秦關西知道他老爸還有一個聽起來就讓人不可思議的異能,他就不會這麼想了,秦山可是一個有空間異能的男人,秦山在臥龍山的時候力量耗盡使用不出來空間異能,可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秦山應該使用出空間異能來了吧。
秦關西還在擔心老爸的安全,不過秦關西見老媽如此優哉遊哉絲毫不擔心的樣子他也只好把心放在肚子裡。
“對了,等會兒,還有一件事。”
秦關西一條腿剛邁出房門就連忙收了回來,“月舞姐,我給你個東西防身,這裡是島國,一切都得以安全着想。”
“噌!”一道劍吟聲在房間響起。
鹿盧劍出鞘被秦關西高高的舉在手上,秦關西倒轉劍柄把鹿盧劍遞給肖月舞,輕柔說道:“鹿盧劍你拿着防身。”
“這劍,不是你隨身帶着從不離身的嗎?”肖月舞淡淡瞥了一眼鹿盧劍問道。
秦關西不由分說把劍放到肖月舞的手心,臉色嚴肅看着肖月舞說道:“現在的我用不着鹿盧劍了,給你拿着防身用,鹿盧劍畢竟是華夏神器用作防身還是挺好用的。”
鹿盧劍好像能聽到秦關西在誇它似得,劍鋒震動起來微微尖嘯似乎在表達它的喜悅,鹿盧劍極通人性,跟在秦關西身邊這麼長時間,秦關西和鹿盧劍再也不是主僕的關係而更像是朋友和兄弟。
秦關西單手一根手指彈在鹿盧劍劍鋒之上,“聽話,好好跟着月舞,記住,一定要保護好她,懂麼?”
鹿盧劍竟然跳出秦關西的掌心,劍尖微點像答應秦關西的話似得。
不等秦關西再說些什麼,鹿盧劍跳出秦關西掌心飛到肖月舞身邊圍着她轉起了圈,肖月舞攤開掌心鹿盧劍似乎十分欣喜的跑到肖月舞的掌心呆着。
“靠,這貨,重色輕友。”秦關西本以爲他要把鹿盧劍給月舞姐,鹿盧劍會捨不得的離開她至少做出點反抗的,不曾想鹿盧劍竟有些迫不接待的跳出秦關西掌心環繞在肖月舞身邊。
跟秦關西久了,一把劍也沾到了身上好色的氣息,鹿盧劍跳到肖月舞身上之後感覺比在秦關西身邊還要親切。
肖月舞見秦關西嘟囔着嘴抱怨着,竟和一把劍吃起了醋,嘴角微微上揚掛着可愛的笑。
原本肖月舞是想告訴秦關西說,她現在也不需要鹿盧劍的保護的,最紅肖月舞還是沒有把這番話說出去,她能明白秦關西把鹿盧劍交給她是愛她,單是這份愛就值得肖月舞去珍惜。
肖月舞收起鹿盧劍掛在腰間,長劍懸掛在肖月舞的腰上,長衣飄飄再配上一把古色古香的寶劍,肖月舞看起來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仙女一般。
秦關西愣愣看着肖月舞的樣子,竟一時間看呆了。
肖月舞被秦關西火辣辣的眼睛看的新潮涌動,白眼一帶着嬌羞道:“傻樣兒,看什麼呢。”
秦關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肖月舞,大言不慚道:“沒看什麼,就看一個美女呢!”
“討厭!”肖月舞臉頰緋紅嬌羞不已。
“哎呦呦呦,行啦,別肉麻了。”雪無嫣酸的牙都倒了,“等老太婆走了之後你倆在膩味,現在呢,咱們該出發了、”
“嘿嘿嘿。”秦關西咳嗽一聲忙道:“好,咱們該出去了,天色正好,月黑風高殺人夜。”
準備就緒之後秦關西率先走出房門,走到酒店大廳的時候秦關西還特意在酒店大廳前那塊巨大的落地鏡錢站了許久好好大量大量自己的樣子。
大鏡子一照下來,照出鏡子裡秦關西完整的輪廓來,鏡子中的秦關西看樣子的確變了個大樣子,蛤蟆鏡遮住了秦關西大半張臉,秦關西嘴脣上還沾着一抹帥氣的小鬍子,看起來挺像保鏢的。
秦關西身板魁梧,不算雄壯但也是有模有樣,挺起胸膛來秦關西跟在雪無嫣和肖月舞身後倒是真和保鏢無異。
“小秦啊,走吧。”
小秦?秦關西回頭看到老媽向他勾動的手指才意識到老媽口中的小秦是在喊他,秦關西低聲呵呵一笑疾步上前跟在老媽身後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好的,夫人,您請。”
秦關西快步走到酒店旋轉門前,擡手輕拉開大門恭敬低了低身子等老媽和肖月舞慢慢從他身邊走過。
走出酒店,一行三人走在大街上,回頭率有,但也沒和高,回頭率高的原因第一是因爲肖月舞和雪無嫣這對看似姐妹花的兩個大美女走在島國的街道山也的確像是一條靚麗的風景,不過衆人大多是在三人身上一瞥而過就收回了目光。
島國京都是個國際性的大城市,來這兒旅遊辦公的人全世界都有,形形**的人走在街頭巷尾,見到了也就不覺着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