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徹身邊的長隨木塵忙道:“清王爺,我家王爺請清王爺和清王妃三日後去盛王府赴宴!”
蕭瑤脣角一抽,向後退開,這事兒她管不着。人家宇文家族兄弟們之間的破事兒,她也不想參合。
宇文清掃了一眼退後一步的蕭瑤,小狐狸居然想躲。宇文徹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對他這個三哥向來是鼻子裡哼冷氣兒的主。
今天破天荒的主動示好,還不是因爲自己身邊的這隻小狐狸今天表現得太優秀了,已經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
宇文清淡然的接過了請柬,緩緩道:“曉得了!”
他轉身便帶着蕭瑤上了馬車,木塵脣角掠過一抹得意。盛王爺的邀請,不是哪個人能隨便拒絕的。
馬車朝着清王府而去,此時蕭瑤緊繃的神經倒是完全鬆懈了下來。
這纔有機會好好看看上京,這一天下最繁華都城的美景。
果然大周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街面上的繁榮幾乎不亞於現代的大都市。
南昭亡國也是有原因可尋的,她心頭暗自盤算,什麼時候自己出去逛逛去。
“做得很好!”宇文清清俊的聲音襲來。
蕭瑤狠狠一怔,猛地轉過身看着眼前微閉着眸子的宇文清。漂亮不似人間之人,此時更像是一隻隨時要吞噬掉獵物的優雅的獵豹。
蕭瑤有些怔忪的點着自己。
“王爺這是在表揚我嗎?”
宇文清擡起眼眸看向了蕭瑤,卻是視線冰冷。
蕭瑤忙向後挪了挪。
“喂!我今兒那麼做可是爲了你好啊!那個時候要是不那麼說的話,咱們兩個都死翹翹了。你衝我甩什麼臉子,你有病?得治!”
“呵!”宇文清突然擡手將蕭瑤的脖子一勾一拉,力度剛剛好。
蕭瑤一個踉蹌撲在了宇文清的懷前,姿勢固然曖昧,但是蕭瑤卻是覺得有點兒喘不過氣來。
宇文清緩緩俯身湊到了蕭瑤的耳邊冷冷道:“下回做什麼,說什麼,須得和本王提前報備。本王很不喜歡自作主張的女人!”
蕭瑤咬了咬牙,只是自己的解藥還在他那裡,倒是不能把他怎麼樣了。
“成啊!”
宇文清脣角勾起一個笑容,鬆開了她,緩緩縮回了手。這個女人的脖子其實挺好掐的,皮膚很好,就像一塊兒把玩了很久的羊脂玉。
“今天搬到暢春園!”
“why?”蕭瑤一愣,忙改口道,“爲什麼?不是說好的我住在雲院!”
宇文清眉頭微微一挑,脣角微翹:“你怕我吃了你?”
“呵呵呵……哪兒有?我是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女授受不親,乾柴烈火突然膨脹!”
“呵!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宇文清淡淡笑道,“只是你今日表現太好,必然得了更多的關注。像你這樣的蠢貨,我拍你撐不住場面。”
“啊哈!謝謝你哈!”蕭瑤冷笑了一聲,現在簡直無語了,她面前的這個混蛋就是個超級自戀狂。
“常寧公主!”宇文清看向了躲避着自己的蕭瑤,倒是心頭越來越生出來幾分趣味,“你剛纔的那個詞兒,本王好像沒聽過。”
蕭瑤一頓,自己冒出來的英文,這個王八蛋確實沒聽過。
她淡淡一笑:“本宮之前在南昭的時候喜歡涉獵一些少數民族的有趣玩意兒,比如這些詞兒。你要不要學?”
蕭瑤看着宇文清,眼底帶着幾分壞笑。
宇文清看着眼前女子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心頭沒來由的微微一動。
“本王很感興趣!”宇文清將心頭不該有的微動收斂了起來。
蕭瑤笑道:“來,和我讀一遍!宇文清是個rottenegg!”
宇文清眉頭一挑,怎麼覺得她是在罵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