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喝酒喝的十分的豪邁,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灌,不時的還會有些晶瑩的東西濺出來。看着石頭那個樣子,黃昆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直接從他的手裡頭把酒瓶搶了過來。
“你多大個人了,遇到點事情居然這個樣子,你覺得很好看嗎!”
聽了黃昆的訓斥,石頭不說話,只是呆呆的看着海面。這個時候,文士似乎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頗有些好奇,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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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昆皺眉:“沒事兒,就是石頭不放心那薛嶽他們,一個人躲在這裡喝悶酒!”
“哎呀,我當多大點事兒,他們肯定不會有問題的,你放開點!”文士說着,就要過去拍石頭的肩膀。但是卻被石頭有些微微發紅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石頭瞪完了以後,人就自己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面去了。
文士看着石頭的背影,臉上有幾分莫名,奇怪的看着黃昆。黃昆笑了笑說到:“他現在就這個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牛脾氣。”聽了這個話,文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萱草笑了笑:“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進去吃飯吧。”
“嗯。”黃昆點了點頭,勾着文士的胳膊往裡面走。
吃了飯,就各自散去了。萱草回到房間了以後,心裡頭有些擔心石頭,看石頭那個樣子,萬一他一時按捺不住,直接去找了文士,那樣可就不好了。黃昆留着文士,無非是想看看他們後續動作,看看有什麼陰謀在後面。
如果說,直接打草驚蛇了的話,那就不好了。萱草想着,心一橫,直接打開了門,想要去找文士。但是沒有想到,她一出門,就感覺自己後頸一陣疼痛,隨即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在天舟內,但是卻不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了。她一臉驚訝的看着面前的文士,奇怪的問道:“文士,你這個是在做什麼,快點放開我。”
她會這樣說的原因是因爲她整個人都被捆綁起來了,也不知道綁着她的那個東西是什麼材料,她一點都挪動不了,很是難受。聽了她的話,本來正在那裡喝茶的文士笑了笑,然後說道:“你這樣好好的,爲什麼要把你放開!”
“文士,你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怎麼可能會和你們是朋友。”文士說着,攤了攤手,“我們只是夥伴而已。”他說完,然後解釋道:“想來你是不知道夥伴的意思是什麼吧,那就是如果說有利益的時候,我們可以在一起,共同謀取利益。但是,一旦兩個人出現另外一種利益關係的時候,夥伴這種東西是可以隨時拋卻的。”他說着,用手在自己臉上摩擦着,似乎在想什麼。
看着文士那個樣子,萱草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心跳加速,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文士這樣對待自己,到底所圖什麼。似乎能夠感覺的到她的害怕,文士笑了笑:“你肯定在想,我圖什麼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圖什麼,如果說說的直白點,或許我只是想看你們不痛快而已。”他說着,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容。看着這個人的樣子,萱草咬了咬嘴脣,什麼話都沒有說。
見到萱草這個模樣,文士笑了笑,然後皺眉說道:“說起來,如果說這幾天不是黃昆他們礙事的話,我應該早就抓到你了纔對。我估計你今天晚上肯定會想着去看看石頭,所以說在那裡等着你,果然你出來了。看來,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你說是不是!”他說着,身子微微蹲了下來,看着萱草。看着面前的這個文士,萱草感覺好陌生,他給她的感覺,和以前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真是不知道這個人當初是怎麼樣僞裝纔會弄成那個樣子的!想到這裡,萱草皺眉說道:“難道說,你以前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在僞裝?我記得你當初不是這個樣子的!”
“僞裝?”文士似乎聽了一個新鮮詞,然後又搖了搖頭:“你說錯了,他們會那樣都是因爲他們傻,可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你也夠傻的,怎麼看怎麼傻。”
萱草聽了文士的話,咬了咬嘴脣,看着文士,直接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文士像是聽了一個很大的笑話一樣,直接笑了起來:“我想要的難道說你還會不知道嗎,我想要的不過是這個天舟而已。這個天舟這麼豪華,當然屬於我纔是最好的,最合適的!況且,就算我不使用它,直接賣,想來也能賣個好加錢吧。”
文士說着,看着面前的萱草。
萱草看着文士,咬牙,心裡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了,你別這樣看我了,你就算再怎麼看,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如今,我不過是比你們多走了一步路而已。”
文士說着,絲毫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更不要說什麼內疚什麼的。
看着文士這個樣子,萱草冷哼了一聲:“難道說你真的覺得好意思嗎,他們都那麼相信你,但是你卻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如果說,你獲取了我的天舟,那你要如何去面對他們!”
聽了萱草的話,文士似乎覺得有些奇怪,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萱草,聲音微微上揚:“你說話還真是有意思的很,我如今綁了你,你卻還在爲我着想!”
“別想了,我纔沒有爲你着想!”萱草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自然是有我的藉口。比如,你那個莫名來的師父,我會好好利用的。你不過是因爲擔心我們沒有天舟使用,所以說把這個天舟借給我,僅此而已!”文士說着,嘴角帶着燦爛的笑容。
“那,如果說我把天舟交給你,你要怎麼對待我呢。”萱草看着面前的文士,問道。
“多簡單啊,我會放你走的!”
文士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很顯然是這個理由他自己都不相信。萱草恨恨的看着面前的文士:“你不打算放過我了!”
“當然不打算,你這麼肥的一隻肥羊,想來你身上應該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吧,我當然要一點點掏出來。而且,你人長的也不醜,我留着多少也可以當一個侍妾,多好!”
文士說着,色迷迷的把她上下掃了一遍。萱草感受着文士猥瑣的眼神,心裡頭恨不得直接上去把文士的眼睛給挖下來,但是自己卻絲毫不能動彈,心裡頭恨的牙癢癢的。
“你是不是很恨我啊!”文士說着,眯着眼睛看着萱草,語氣中有一種淡淡的誘惑。萱草聽了文士的話,只是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文士見到她這個樣子,笑的更賤了:“你可要多恨我一點,等會我可是會把你身上的衣服一點點撕碎。雖然說看着你身上衣服質地很好的樣子,但是,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你要知道,那樣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他說着,就向着萱草越走越近。
看着面前猥瑣的男人,萱草頓時大驚,忍不住大聲叫道:“你,你走開,走開!”見着萱草這個樣子,那個文士卻一下子興奮起來了,整個人的身子都在那裡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