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九幽風炎後的黑魔喪心炎,實力達到了八星斗聖中期,雖然依舊打不過虛無吞炎,但糾纏起來,更加遊刃有餘。
氣的虛無吞炎是哇哇大叫。他發現就算是拼起來命來,也拿這狗皮膏藥沒有絲毫的辦法。
再加上對方融合新的異火,所帶來的實力提升,讓虛無吞炎焦急無比。
“怎麼辦?”虛無吞炎心中退意已定,開始苦思撤退之法。
而那讓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李平生血液,已經聚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滴妖豔的血珠,當血珠上妖豔的光澤消散後,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此時,虛無吞炎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自身好像突然多出了一個東西,但卻沒有發現絲毫刻意的東西。
黑魔喪心炎臉上的詭異笑容,越發濃郁了起來,讓虛無吞炎升起了一股強烈不安的情緒。
“怎麼回事?”虛無吞炎心下駭然,到了他這種實力,是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得趕緊撤離!”虛無吞炎心中的不安越發劇烈了起來,就在他打算不惜一切代價,就算傷了本源,也要掙脫掉這狗皮膏藥,撤離之時。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如黑洞般,吞噬着他的心神,渾身汗毛乍立,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靈魂顫慄,危機!這是一股強烈到極致的危機感!
“解魂大法!”虛無吞炎驚恐中,直接施展了他最強逃跑之術。
就在他的身體四分五裂,化作數百份之時。
一滴血珠突然出現,頃刻間變成了李平生的樣子,那兩顆獠牙猛然咬去。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將你給轟殺了!”驚恐的尖叫聲中,從那數百份燃燒着火焰的靈魂中傳出,隨即四散而逃,撕開一道空間裂縫,紛紛鑽了進去。
“反應挺快的。”李平生咬空,眼中有着一絲意外。
“可惡,小李子,你怎麼能讓朕的愛妃跑了?”黑魔喪心炎很是不爽的說道。
李平生眉頭一挑,冷眼看向了黑魔喪心炎,寒聲道:“你莫以爲化妖后,就能無視我這個主人了嗎?”
“嘁!”黑魔喪心炎不屑道:“老子現在比你牛逼,你管得着?老子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小李子?小李子?小李子?”
“是嗎?”李平生眼皮下壓,淡漠道:“你的一切都是我所賦予的,既然我能給你,我自然能夠收回。”
只見李平生手一招,呵斥道:“給我滾回來!”
黑魔喪心炎臉上本滿是不屑,然而隨着李平生話音的落下,那不屑的表情,頓時變爲了驚恐,身體不由自主的重新化爲了異火妖丹,被李平生一口吞下。
“放我出去!”黑魔喪心炎那憤怒的聲音,在李平生體內響起。
“看來那帝丹胚胎的丹靈和異火分身融合後,還存在着不少的問題。”李平生目光一閃,直接強行將體內的異火妖丹鎮壓。
來到一羣早就停止了打鬥,目瞪口呆的衆人面前。
在虛無吞炎逃跑的同時,魂族等人自然是紛紛撤退。
“你……沒死?”古元很是不可思議的望着李平生。
他們可是親眼目睹李平生被虛無吞炎轟成渣的啊。然而,現在又親眼目睹原本死去的人,又活蹦亂跳的出現了他們的面前。
李平生沒有理會衆人的震驚情緒,而是手一翻,那剛下載好的紅蓮業火頓時浮現,被其一口吞下。
火稚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紅蓮業火,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苦笑一聲,這樣神奇的事情,剛剛還見少了?
“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李平生問道。
衆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既然你們沒有什麼想說的,那我說一下。”李平生淡淡的說道:“我幫諸位重創了魂族,不知你們該如何感謝我?”
聽得李平生如此的話語,所有人都是一愣,聽起來是這個道理,但怎麼總感覺有點不對的地方?
黃老怪三人此刻也跑了出來,來到李平生面前就是一陣溜鬚拍馬。
那些之前被黃老怪三人炸過的,頓時怒從心頭起,惡狠狠的瞪了黃老怪三人一眼。
他們頓時想明白了那不對的地方在哪裡了,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可惡的三人冒充魂族開始的!
“你瞪什麼瞪?你們這羣老不死的!你們若沒有窺伺老大的丹藥,老夫會炸你們嗎?”黃老怪一臉的鄙視。
白老頭有樣學樣,說道:“就是,就算魂族不搶,你們難道不會搶?”
魂鵬一臉嚴肅道:“我已經棄暗投明,我現在是個好人。請不要把我和魂族那些腦殘混爲一談。”
衆人被說的是啞口無言。
在帝丹胚胎的面前,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忍受得住這種誘惑。
他們也絕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煉出帝丹胚胎,威脅到他們現在所擁有的勢力和地位。
不論是出手搶奪,還是其他的手段,到了最後關頭遲早都會發生。
如今,只不過是魂族當了出頭鳥,被對方差點坑到死。
不過,不論怎麼說,我們也幫了忙,好歹也出了份力,幫你阻攔了魂族,你怎麼能還討要好處呢?
“感謝就有點過了吧?說到底,還是你們利用了我們,大家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就此作罷。”古元說完,帶着古族衆人就此離去。
至於拉攏李平生到古族?古元根本想都不用想,對方肯定是不會答應的。與其自討沒趣,還不如不問。
其他勢力也是留下一句話,紛紛離去。
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提出拉攏李平生的話語。
至於對方的感謝,李平生只不過是順口一說,先發制人,免得這些人精反而找自己要好處,以此來堵住他們的嘴。
效果果然是立竿見影。
望着那紛紛離去的身影,李平生目光一閃,揮手間,空間屏障出現,攔住了其中三人的身影,淡淡的說道:“其他人可以走,你們三人得留下一會兒。”
“朋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何意?!”三人臉色一沉,沉聲問道。
三人所在的勢力,也紛紛停了下來,臉色陰沉的盯着李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