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嗚!”
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覺,誰捱了誰知道,王玉蝶只是捱到第一下的時候,就疼得哭嚎了起來。
等到了後面第二,第三……第十鞭的時候,王玉蝶已經把這輩子最情真意切的哭喊都嚎叫出來了,她是真的疼,並且瘋狂地想要逃竄,但是,她卻驚恐地發現,明明蘇暮離已經鬆開了腳了,她卻竟然爬不起來!
人家明明打的是她的屁股,但是,她卻覺得整個身體都在疼,就好像是被一絲絲電流躥進了身體裡,不但屁股在頃刻間就腫成了四個那麼大,而且,還全身都麻痹了!
“唔唔唔……”
她張嘴想要問問蘇暮離到底是做了什麼,卻不想,纔剛一仰頭,就見蘇暮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從她的身側,躥到了了她的面前,一手拿着鞭子眼帶威脅,一手伸出來衝着她勾了勾手指,然後在她仰頭的時候,吧嗒一下,將手指戳在了她的眉心!
“王八蛋!你!你幹了什麼?”
王玉蝶只覺得自己的眉心倏地一疼,然後便覺得意識海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似的,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她已經沒力氣叫喊了,甚至腦袋在頃刻間的功夫,就陷入得了混沌之中,所以,她沒看到,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那種被打了屁股,卻全身麻痹的感覺不是她的錯覺,而是真的。
是真的有電流鑽進了她的身體,並且,還鑽進她的眉心,繼而,進入了意識海!
只要是過了凝核期,就能夠在意識海中形成晶核,而這個晶核,就是修者一切修爲、神識的本源,其重要性與妖獸的晶核無異。
而現在,蘇暮離將一組主僕契約,打進了王玉蝶的意識海,並且,還給她的晶核附近,加了一道緊箍咒——一層雷霆之力的光網!
如果說,主僕契約只是讓王玉蝶不敢做出背主和傷害蘇暮離的事情,那麼,這道雷霆電網,就是往她往東,她不敢往西的牢固鐵鏈了!
從現在開始,王玉蝶對蘇暮離來說,就是一隻透明的小奴隸,根本不能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蘇暮離可以隨時搜她的魂,並且,只要蘇暮離不想搜傻了她,她就傻不了。
蘇暮離不怎麼溫柔地擡手,按住了她的眉心搜索了片刻,最終皺眉鬆開了手。
她原本是想看看王家最近都有什麼重大措施,卻發現這番搜魂也並沒有什麼作用,反倒是不小心看到了許多黃色廢料,而且還都是十分重量級的,看得她抖了抖,沒忍住就那精神力抽了王玉蝶一下。
王玉蝶渾身都是一陣猛烈的抽搐,鼻血都流了一大堆。
她仍舊不會傻,但是,大概醒來之後,會頭疼欲裂很久了。
不過,倒也不算是全是無用功。
蘇暮離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着地上不適扭動的王玉蝶,微微眯眼,手指摩挲着鞭子,長久沒有動作。
這王玉蝶的爹是一個三品藥師,更是一城之主,手中權力倒是極大,算得上是王家的中堅
力量,這一次回去,也是聽從了家主的命令,要在藥師工會之中奪取更加有話語權的位置。
至於王嫺雅那邊的事情,在王玉蝶的意識海之中,王家主家已經做出了迴應——王嫺雅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易容在毀壞王家的名聲。而王猛,那就是個跟暗室藥堂聯合起來的王家叛徒,王家也深表痛心。
總之一切都已經過去,王家甚至還鄭重地跟蘇家道了歉,弄得如今所有人都對王家,尤其是王嫺雅這個受害者深表同情,連帶着王家女子已經壞了的名聲,也慢慢又好了。
只是,任王家人做的再好,懷疑的種子種下了就是種下了,王家女人日後,肯定再不會如同以往那樣,在後院裡如魚得水,還不被人防備了。
這一點,就算是王家家主本人,也改變不了了。
尤其是親身參與過王嫺雅血液飈飛,惹得百餘人當街亂來的那場鬧劇的人,即便是有朝一日衆人衆口鑠金地說王家女人好,他們也絕對不會對任何王家女人有好感了。
誰都不是傻子,王家家大業大,即便戲演得再好,假的就是假的,總會讓人查出端倪的。
所以,如今只不過是她和王家開闢出來了新戰場,至於誰高誰下,就只等日後交手了再說罷!
至於這個王玉蝶,就暫且先留着,玩兒玩兒無間道,也是不錯的。
“知道你想知道的了嗎?”
常邪漫步而來,面上帶着凜然邪氣。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玉蝶的身上,慘碧色的眼睛裡冷芒凜冽。
蘇暮離點了點頭,看着外圍已經開始往裡面衝的王家衆人,對常邪微微搖頭:“看來你暫時是不能殺她了。”
常邪冷笑一聲:“這天下沒有我不能殺的人!”
蘇暮離笑眯眯地看着他:“王玉蝶雖然是分支,但是煉丹天賦卻極好,教訓一下還好說,如果真殺了她,到底麻煩太多。如今我們兩個都在旁人的地界上,實在沒必要在那些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經歷。況且……”
她低笑一聲,拿鞭子戳了戳王玉蝶的腦袋:“我在她身上動了點兒手腳,暫時用得着。”
常邪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再說要殺了王玉蝶,只是仍舊不怎麼高興:“我不想給我哥招惹麻煩,她一個二品藥師,她爹一個三品,所以我才忍着沒動她。”
他頓了頓,沉聲道:“但是她想抓我。”
一般抓常邪的人,只會有一個目的——威脅他哥。
對於這種人,常邪的做法從來都只有一個——殺,殺無赦!
蘇暮離當然知道常邪的點在哪裡,他不止是對王玉蝶起了殺意,可能還對整個王家的這支分支都起了要滅口的心思了,只不過,她是搜過王玉蝶的魂的,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一門心思只想佔便宜而已。
如果真讓常邪殺了王玉蝶,那麼,王家的那些人,恐怕真的得狗急跳牆,轉過來要跟着小子拼命了。
只不過,咳!這話該怎麼說?
蘇暮離一言難盡地看着常邪,好半晌才道:“她抓你,不是爲了威脅你哥。”
常邪愣住
了:“不是?”
那抓他幹嘛?
蘇暮離沒忍住噴笑了出來,看着他俊美無雙的臉,微微搖頭:“她只是貪圖你的美色。”
“……”
常邪愣了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蘇暮離已經跟外面衝進來的王家人交上了手,他才臉色鐵青地揪掉了小法斗的一根狗毛。
貪圖!
美色!
這個女人竟然想搞他?
淫婦!
噁心!
“嗚汪?”
小法鬥被自家主子嚇得一抖一抖的,疑惑地看向了常邪,卻見他似乎被滲到了的樣子,竟是直接轉身,衝出去吐了。
“嘔——”
常邪一走,整片毒霧頓時就散了,王家的那些人心神一寬,又被蘇暮離揍得全身不遂,頓時再也支撐不住,噗通噗通地就癱倒在了地上,拼命挖空間戒指的東西,到處找解毒藥來吃。
而缺少了衆人喧鬧,常邪那邊嘔吐的聲音,就更響亮了。
“他這是怎麼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你家小姐肖想他,所以,被噁心到了。”蘇暮離惡劣地衝着那個問話的人說道,說完之後,成功地看到所有王家人都鐵青了臉。
只不過,這份鐵青也不僅僅只是因爲常邪的厭惡,還有常邪厭惡他們家小姐之後的後果——他們中了毒,而且還是常邪下的!
而坊間傳言,常邪下的毒,無人能解!
“誤,誤會啊!”王家管家的修爲最高,此刻還勉強能夠支撐着不昏死過去,他看了看已經死絕了的三個暗衛,又看了看自己身邊躺了一地的王家人,最終決定忍辱負重:“真的是誤會啊!我家小姐並沒有那個意思!”
如果常邪自己看上了王玉蝶,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真要是小姐想要用強,那可真就是捅了簍子了!
那常邪,可是落雪閣的命根子!
而他本身更是個心狠手辣,不把人命看在眼中的狠角色啊!
蘇暮離似笑非笑地看了那管家一眼,呵呵噠地笑了一聲:“這個,你找二郎君說去,我可管不着。”
管家的臉色一陣變換,最終還是強忍着虛弱爬了起來,衝着常邪踉踉蹌蹌地去了:“誤會啊!二郎君……二,二公子!真的是誤會啊!小姐她年輕不懂事……”
“噗……”
蘇暮離聽到了這裡,沒忍住笑噴了。
快四十歲的女人哎,他竟然好意思說年紀小不懂事?
果然是家學淵源,什麼樣的奴僕,就縱出來什麼樣的主子,什麼樣的主子,就教出來什麼樣的奴僕!
蘇暮離這麼想着的時候,腳下的王玉蝶已經醒了,她一睜開眼就開始哭,哭得傷心欲絕,哭得肝膽俱裂,可是她看着蘇暮離,明明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卻渾身一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我,我……”我的意識海!我的意識海竟然在組織我傷害眼前這個小賤人!
王玉蝶感受到了來自最重要的意識海的不對勁,頓時嚇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