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冷煜軒冷冷地命令,本來還想着來潘夢露這裡心情可以好一點,沒想到這女人,竟敢向自己發脾氣呢!
以前的潘夢露都沒這膽子,現在卻變樣了。
女人,算什麼東西!他要找,還怕找不到麼?
“對不起,冷少,你別生氣,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嘛……”潘夢露又是道歉,又是求情,就差沒跪下來了。
潘夢露剛纔真的錯了。
本以爲冷煜軒回頭,就可以在冷煜軒面前放肆。冷少就是冷少,女人如衣服,要想留住冷煜軒,只能討好冷煜軒,切不可妄想能讓冷煜軒改變些什麼。
作爲冷煜軒的女人,就應該盡力迎合冷煜軒,取悅冷煜軒。
這纔是聰明的女人。
潘夢露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呢?
看在潘夢露態度良好的份上,冷煜軒再次坐了下來。潘夢露這才鬆了一口氣,小鳥依人地依偎在冷煜軒懷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潘夢露感覺到,冷煜軒的氣息慢慢地平伏過後,纔敢發出聲音。“冷少,你心情,好點了嗎?”潘夢露小心翼翼地問。
其實剛纔潘夢露就感覺到,冷煜軒今天的心情特別差,所以纔會這麼輕易對潘夢露發脾氣。
雖然冷煜軒平時的脾氣也好不到哪去,但還不至於動不動就要走。想必,那女人一定讓冷煜軒很不爽了吧!
冷煜軒沒有說話,一包香菸都已經抽完了,冷煜軒又拆了一包新的香菸。
潘夢露拿起打火機,爲冷煜軒點上香菸。
冷煜軒狠狠地抽了一口,輕輕地吐了出來,彷彿想要將心中的不爽都吐出來似的。
“冷少……”潘夢露輕輕地撫着冷煜軒的臉,心疼地喚着冷煜軒。
從冷煜軒的表情,潘夢露可以看得出,這個男人很在乎那個女人。
那個叫木然的女人,竟然有本事讓冷少爲木然如此生氣,由此可以看得出,冷煜軒很在乎木然。
是的,冷煜軒真的很在乎木然,也許連冷少自己都感覺不到吧。
那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木然的牀技很好?
“冷少,回到我身邊吧!我比她更愛你,瞭解你……跟我在一起,我會讓你每天都快樂的……我們一起都已經五年了,這五年來,你不快樂嗎?”
“快樂?你是指上/牀?”冷煜軒的目光移到潘夢露的臉上,嘴角扯了扯。
“各方面……”潘夢露伸出白皙的手臂摟住冷煜軒的脖子。
冷煜軒揚了揚嘴角:“你牀、技很好,這點我不否認。”
“難道除了這個,我就沒有別的方向讓你滿意了嗎?”潘夢露固執地追問。
冷煜軒抿了抿嘴角,沒有回答潘夢露的話。
冷煜軒上過這麼多的女人裡,印象最深刻,讓冷煜軒最回味的,就是潘夢露了!
這個女人,在作、愛的時候,是那麼地瘋狂,讓人迷惑,潘夢露非常瞭解男人的身體,懂得取悅男人,懂得讓對方舒服。很少女人能做到這一點,甚至做得這麼好。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潘夢露是唯一一個在冷煜軒身邊呆了長達五年之久的女人。
不過,對冷煜軒來說,冷煜軒和潘夢露在一起,純粹是爲了*而*罷了!
冷煜軒和潘夢露之間,又怎麼會有愛情?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僅此而已!不會有愛情。有的,只是性、愛而已!
也許潘夢露對冷煜軒付出了感情,但是對冷煜軒來說,只是一個牀伴罷了。
潘夢露看着冷煜軒脣邊的那抹輕蔑的笑容,也大概猜到冷煜軒心裡面的想法。
潘夢露咬了咬脣,心中微微地刺痛着。
這個讓潘夢露深愛多年的男人啊,潘夢露在冷煜軒心裡,就真的連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不,潘夢露不甘心!潘夢露不服輸!這個男人,潘夢露一定要得到!
得到冷煜軒的人,得到冷煜軒的心。
冷煜軒將完完全全地屬於潘夢露!
總有一天,潘夢露會讓冷煜軒知道,最愛冷煜軒的是人,是潘夢露!是潘夢露……
“冷少……我愛你……”潘夢露捧着冷煜軒的手,嘴脣緩緩地貼了上去。
兩道熾熱的嘴熱情纏綿……潘夢露盡情地挑逗着冷煜軒……
冷煜軒的慾望很快就被潘夢露成功地挑起來了,深邃的目光閃過一道野性的光芒,很快,冷煜軒將潘夢露抱住……
房間裡,激情的火豔在燃燒着……又是一場激情過後……
“親愛的,你滿意嗎?”潘夢露趴在冷煜軒的身上,臉上的紅、潮還沒退去,脣邊揚着一絲妖豔的笑容。
“很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冷煜軒揚了揚嘴角。
潘夢露真不愧是一個好牀伴,每次都能讓冷煜軒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可不知道爲什麼,冷煜軒腦海裡總是忍不住回憶起那張清純的臉。
那張清純的臉,總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儘管,潘夢露的牀、技很棒,但能帶給冷煜軒的,就僅僅是牀上的愉悅,激情過後,就什麼感覺都沒了。
而那張清純的臉,卻相反,總是讓冷煜軒不愉快,卻總能讓冷煜軒記憶深刻,怎麼也忘不掉。木然總是拒絕冷煜軒!
也許正因爲這樣,令冷煜軒更有徵服的欲、望!冷煜軒要征服木然!無論如何都要征服木然!不管是身,還是心……從來沒有女人是他冷煜軒擺不平的!
木然,也不會例外!
如果連冷煜軒也得不到木然的心的話!那誰也別想得到木然!
早晨。
餐桌上,木然一個人坐在那裡默默地吃早飯。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木然面前。
“木然,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冷煜軒的突然出現,讓木然嚇了一跳,心中微微一驚。
木然今天是特意起早一點,就是不想碰到冷煜軒,可沒想到,還是被碰上了!
“嗯,我吃飽了,你慢用。”木然低着頭沒有看冷煜軒的眼睛,忽然站起身,從冷煜軒身邊越過,轉身跑上樓了。
“噔噔噔”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回到房間鎖上門,木然衝到浴室,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脖子上,胸部上,全部都是紅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每一道吻痕,都提醒着她昨晚發生過的事。
木然咬了咬牙,將鈕釦繫上,緊緊地抓着衣襟,默默地流淚。
她告訴自己,不要哭,不可以哭,要堅強……一切都會過去的,會好起來的……
天已經黑了。
冷煜軒開着車子駛入冷大宅。
門外,一羣羣女傭站在門口恭候着:“冷少,你回來了……”
他沒有說話,逞直往樓上走去,回到房間。
冷煜軒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菸。
抽完了一顆煙,冷煜軒揚了揚嘴角,拿出換洗的衣服,進入浴室。
等冷煜軒出來的時候,木然坐在牀邊等候着冷煜軒。
剛浴沐過的身子,全身光、裸着,結實的胸肌,讓人面紅耳刺。
木然看着冷煜軒的裸、體,小臉微微發燙,只好別過臉頭,“你把衣服穿上,我有話要對你說。”
冷煜軒也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都看過這麼多回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木然咬着嘴脣不說話。
冷煜軒看木然不說話,忽然嘴角揚起一抹壞壞的笑意。“你把我衣服給我拿過來。”
木然皺了皺眉,指着旁邊的椅子道:“你的浴袍就在那邊。”
“你給我拿過來!”冷煜軒擺明就是要爲難木然。
木然也看出來了,抿了抿脣沒說什麼,走過去,拿起浴袍,彆着臉,把衣服遞了過去。
“你替我穿上!”冷煜軒傲慢地站在原地,身上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光不溜秋,臉上卻是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這男人的臉皮怎麼就這麼厚?
木然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冷煜軒一眼,卻不敢看冷煜軒,打開浴袍,替冷煜軒穿上。
在替冷煜軒繫腰帶的時候,冷煜軒注意到,木然的領子很低,春光是那麼地顯眼,嘴角一揚,直接伸手想要捏住木然的下巴,嚇得木然往後退了幾步。
“你幹什麼!”
“摸一下不行麼?”冷煜軒說這句話的時候,理所當然。
木然是冷煜軒的老婆,摸木然又怎麼樣?又不是沒摸過……
色狼!混蛋!
木然在心裡罵着,嘴上確沒說什麼,深呼吸,木然看着自己手腕處的勒痕,又回憶起昨晚的事情,臉上微微發燙。
冷煜軒眯了眯眼眸,盯着木然那潮、紅的臉,一把將木然抱在懷裡。
“你幹什麼,放開我……”木然的心跳在加速。
她害怕,這男人不會又想對她做那種事情吧?
這幾個晚上,冷煜軒幾乎天天都在折磨木然。
做那種事情,對木然來說,太可怕了。木然推開冷煜軒,轉身拿起換洗的衣服,走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