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的一間密室中,白輕正一呼一吸修煉着,隨着他的呼吸,一頭猛象虛影在他的身後若隱若現,滾滾血氣隨着猛象的鼻子一呼滾滾而出。
在他的面前有着一個巴掌般的石頭,石頭呈現透明色,在石中包裹着一滴精血。
精血如同生物一般在石頭中流動。
“起!”
白輕雙手一伸,一股血氣包裹着那塊石頭,旋即開始融化掉石頭。
隨着血氣消融掉石頭,一股血氣從石頭中溢出來,瀰漫着整個密室。
感受到如此濃郁的血氣,白輕雙眸露出了震撼之色,“這就是先天武者的精血?好濃郁的血氣,如果就只是這樣的話或許不會讓我太驚訝,但是精血中彷彿蘊含了某種東西,居然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石頭徹底被融化掉之後,白輕終於感受到了精血的恐怖,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血氣涌入體內。
看着眼前的精血,白輕張開大嘴,直接將其吞服下去。
“嗤!“
當精血吞入體內的霎那,白輕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爆炸一般,原本已經走下坡路的他居然煥發出生機,原本乾枯的皮膚變得光滑,白濛濛一片的頭髮開始泛黑,發生了逆生長。
“破!“
不知過了多久,白輕猛然睜開眸子,身體擴散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嗚嗚!“
在他的身後猛象虛影清晰了許多,一股洪荒氣勢從猛象身體中溢出。
“後天六重!”
晉級變得輕而易舉,感受到自己全身涌出的力量,白輕喃喃說道:“原本我晉升無望,沒想到一滴先天武者的精血改變了我,此時的我就連衝擊先天也有一絲機會!”
說道這裡,白輕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洞穴中紅衣女子對他說的那番話。
“白鶴?難道是我們白家的族人!”白輕喃喃說道:“按照紅衣女子的話,他應該也進入了洞穴中,或許得到什麼寶物,如果他手中還有一滴先天武者的精血,那麼我晉升先天的機會就更大了!”
在洞穴中,白輕就是從中得到了一滴先天武者的精血,將那滴精血吞服之後,不但將自身已經壞死的精血復甦過來,而且還讓他有了更多的活力,甚至隱約中彷彿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卻無論如何也抓不住,所以白輕試圖再得到一滴精血,而且心中他隱約有種肯定,只要領悟到那種感覺,那麼他離先天可能只有一步之遙了。
“嘟嘟!”
在白輕沉吟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線傳來。
“進來!”
聽到敲門聲,白輕說了一聲。
“咯吱!”
大門被打開,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正是白家家主白猿。
“父親!”
白猿看着坐在不遠處的老人,一臉恭敬說道。說完他擡頭望向自家父親,不過看到自家父親的變化之後,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結結巴巴說道:“父親,你….你!”
白輕看出了白猿的詫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已經是後天六重的武者了
!”
聞言,白猿露出了笑容,一臉激動說道:“父親,這樣的話你就可以進入主家了!”
相比於白猿的興奮,白輕則冷靜很多,搖頭否決了,“不,我不打算進入主家!”
“額!”
聞言,白猿一臉不解,問道:“爲何?要知道主家的待遇可比我們這裡要好很多,要知道我們這裡連一個煉丹師都沒有,而主家那邊的煉丹師可是多大數十人,甚至先天煉丹師也多大三人,如果父親能夠去到主家那邊的無疑機會會更多!”
白輕擺了擺手,搖頭說道:“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可知道每數十年白城就會受到獸潮的襲擊,而我們這些出身於分家的人只有成爲炮灰一途!”
“獸潮?”
聽到自家父親的話,白猿一臉不解,明顯沒有聽過。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了,因爲距離上一次獸潮已經差不多上百年了!”白輕搖頭說道。
聽到自家父親的話,白猿露出了疑惑之色,說道:“上百年?剛纔你還有數十年就會出現一次!”
“所以我纔不想此時進入主家!”說道這裡,白輕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你可知道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三次,而且每一次都是生靈塗炭!”
看到自家父親的表情,白猿喃喃說道:“三次?”
“最激烈的一次就是上百年前,死傷無數,不要說普通人,就連武者損失慘重,甚至當時死了一名先天武者,三名先天武者重傷!”白輕淡淡說道。
“嘶!”
聽到自家父親的話,白猿眼睛睜的碩大,一臉驚駭說道:“後來如何了?”
“就當城市快要被攻破的時候,白家的一名老祖宗出山了,和當時一隻先天妖獸大戰,雖然將其擊敗了,不過自身也受到了重創,陷入了長時間的治療中!”白輕說道:“而最近幾十年沒有發生獸潮,我越發感到不安,不要說我吧,就連主家的一些人或許也知道,所以他們這些年來放寬了進城的標準,目的就是讓那些武者踏上那艘船!”
聽到自家父親的話,白猿不解問道:“那些武者也不蠢,爲何?”
“歸根究底還是因爲主家的城市繁華,像我們這些偏遠的城鎮想要找一名煉丹師都難,而主家那邊的城市的煉丹師卻如此之多,更不用說武者等等,而且那裡的資源豐富,對於修煉可是有着很大的幫助!”白輕說道:“就算一些武者知道,但是卻也捨不得放棄,畢竟誰知道下一刻白家會將進城的限制恢復原樣!”
“雖然如此,不過父親你這樣下去,想要晉升後天七重根本不可能,要知道你在後天五重已經停留了十幾年了,這一次僥倖突破,但是下一次…!”說道最後,白猿的聲音變小。
聽到白猿的話,白輕則笑道:“放心吧,我最近探索一個洞穴的時候得到了奇遇,不要說後天七重,就連後天八重也有把握,而只要等到獸潮退卻之後,我就向主家聲明,到時候就可以進入主城去了!”
聽到自家父親的話,白猿鬆了一口氣。
“對了,我們族中
可有一個名叫白鶴的青年?”突然,白輕開口詢問道。
“有!”
雖然不解爲何父親會如此詢問,不過白猿也沒有詢問,點頭說道。
白輕不容質疑說道:“叫他過來吧!”
“是!”
白猿點了點頭,離去了。
在一間客棧中。
看着眼前的白家守衛,白鶴露出了疑惑之色,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去見上一任家主?”
“稍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
“請便!”
說了一聲,白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思索起來,心中更是疑惑不已,“爲何上一任家主要見我?”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想不通,白鶴也沒有多想,邁步走出了房外,緊隨着那名守衛向白家的大宅而去。
半響後,白鶴被帶到了大廳中,此時正有着一名老人坐在椅子上。
“白鶴見過太上長老!”看着椅子上的白輕,白鶴抱拳說道。
上一任家主退位之後就會成爲太上長老。
“嗯!”
白輕點了點頭,看了白鶴一眼,眼中充滿了疑惑之色,心中暗道:“爲何紅衣女子會如此提起這個小子,難道他有什麼特別?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血氣來看,普普通通!”
雖然內心這般想着,不過白輕也沒有輕視白鶴,反而問道:“你可認識這個女子!”
說完,白輕則虛空中刻畫出一個樣貌,赫然正是紅衣女子。
“是她!”隱約看出白輕描繪出的女子的樣貌之後,白鶴露出了詫異之色。
看到白鶴的表情,白輕問道:“你認識她?”
白鶴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曾經招攬過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哦?”
聽到白鶴的話,白輕高看了他一眼,旋即心中對其興趣大增。
看着沉吟不語的白輕,白鶴抱拳說道:“如果太上長老沒有什麼事的話,那麼小子告辭了!”
“嗯!”
白輕點了點頭,揮手示意白鶴可以離去了。
“這個小子疑點重重,不過算了!”待白鶴離去之後,白輕擡頭看着他離去的身影,心中喃喃說道,“看來他在那個洞府中也得到了機遇,不過我卻不能夠逼問出來,一來他得到精血的可能性十分的小,二來他畢竟是我白家的人,如果逼迫太緊的話,可能會讓他產生不滿的心理,這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走出了客廳之後,白鶴目光望向一旁,一個身影邁步走來,正是白猿。
“家主!”
看到來人,白鶴恭敬問候。
“讓你考慮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白猿開口問道。
“嗯,我決定參加!”白鶴點頭說道。
“好,那你做好準備吧,三天之後,我們就出發了!”白猿叮囑了一番之後就離去了。
聞言,白鶴也急忙離開白家大宅,去做準備了。
畢竟三天的功夫很短,他也需要做好離去的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