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睿明點了點頭,“你別看她說得輕鬆,如果真要辭職了,她會傷心很久的。”
“都是我不好,”宋湘幽幽地說道,“如果不是我連累她,童宗敏也不會拿她出氣。”
“你別這麼說,即使她真辭職了,也不會怪你的。”唐睿明安慰她道。
“可是我自己心裡難受,”宋湘的眼淚叭地一下滾出來,“我是不是就是農村裡說的那種掃把星啊?”
“你胡說什麼?”唐睿明看着她心酸落淚的樣子,忙把她抱起來笑道,“你是老公的福星呢,你看,自從有了你之後,老公的日子過得是越來越舒服了。”
他臉上笑着,心裡卻不由暗暗嘆了口氣,看來清兒說得不錯,湘兒的心結確實還沒有解開啊,想到這裡,他抱着宋湘坐在沙發上,然後捧着宋湘的臉,很認真地說道:“湘兒,你愛老公嗎?”
“愛,”宋湘大聲哭道,“我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躺在老公懷裡。”
“那我們一起做個遊戲,好不好?”唐睿明哄她道。
“什麼遊戲啊?”宋湘抹了抹眼淚問道。
“就是樂的真心話。”唐睿明一邊輕輕舔着她臉上的淚水,一邊含糊地說道。
“什麼叫樂的真心話?”宋湘仰起臉問道。
“就是我們輪流給對方提問題,不管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唐睿明解釋道,“對方聽了問題之後,不能迴避,也不能說假話。”
“那好吧。”宋湘猶豫了一下說道。
“記住規則噢,撒謊了是要打屁屁的。”唐睿明輕輕捏了捏她的臉,笑着說道。
“我什麼都不瞞你。”宋湘咬了咬嘴脣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開始,”唐睿明笑道,“老婆優先,你先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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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湘想了想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把咖啡撒在桌上的時候。”唐睿明笑道。
“你還記得那時的情景?”宋湘咬了咬嘴脣問道。
“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不過這是剛開始,所以我附送答案,”唐睿明狡黠地一笑道,“我記得我們認識以來的每一個細節。”
宋湘先是眼睛一亮,但是過了片刻,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頓時黯淡下去了,唐睿明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覺得她的神色有點不對,所以乾脆直接問道:“你告訴我,剛纔在想什麼?”
“這是你的第一個問題嗎?”宋湘望了他一眼,慘然一笑道,“既然你記得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自然也記我的那些悲慘往事,所以我覺得自己好髒。”
唐睿明就是爲了開解她的心結,他知道有些事只有徹底說開了,纔不會在心裡留下暗傷,所以也不安慰她,只是把她往自己懷裡摟了摟,然後說道:“該你問了。”
“你在乎我的過去嗎?”宋湘低着頭問道。
這個問題有深度,似乎有點兩難的感覺,唐睿明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道:“我並沒有處子情結,不然我也不會和藍姐、清兒發生關係,但我還是恨羅昌浩,因爲他傷害了你。”
宋湘趴在他胸前嗚嗚地哭起來,這並不是最理想的答案,但她已經覺得滿足了,因爲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沒有答案,唐睿明不等她提醒,馬上問道:“我的女人越來越多,你在乎嗎?”
“我很在乎,”宋湘馬上摟着他的脖子哭道,“你找的那些姐妹,一個比一個好,我怕以後你慢慢就不疼我了。”
唐睿明心中一痛,緊緊地摟着她,不知該說什麼纔好,宋湘哭了半晌,纔想起輪到自己問了,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在和我以前,你有幾個女人啊?”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唐睿明爽地回答道,“在和你有那種事之前,我連自摸都只弄過一回,不過黃片我是經常看的。”
宋湘呆呆地望着他,忽然嘴脣一抖,傷心地哭道:“老公,對不起……”
“別哭了,老公要提問了呢!”唐睿明摸了摸她的臉,笑着問道:“告訴我,你和我好的時候是喜歡一個人呢,還是覺得人多比較好。”
宋湘臉上一紅,擡頭望了他一眼,低聲說道:“有時候喜歡你一個人單獨疼我,因爲只有在那時候,我才覺得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但有時候我也喜歡人多一點,因爲那樣熱鬧,而且,而且也……”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都聽不見了,唐睿明忙追問道:“而且也什麼?”
“而且也比較刺激。”宋湘飛地瞟了他一眼,然後低聲說道。
“嗯,老公知道了,你接着問吧!”唐睿明點了點頭道。
“這麼多姐妹裡面,你最愛的是誰呢?”宋湘輕輕摸着他的下巴,漫不經心地問道。
唐睿明仰頭沉思了半晌,然後苦笑道:“對不起,這個問題我沒有答案,因爲我剛纔閉着眼睛想了一下,但是你們每個人的笑臉馬上都出現在眼前,倘若真要我說,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有了危險,我都願意拿命去交換。”
“討厭,也不知道哄人家一下。”宋湘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低聲嘟噥道,其實這個答案纔是她想要的,如果唐睿明剛纔說最愛她,她一定會很傷心,因爲他今天當着她的面說最愛她,那麼明天對着別的姐妹,肯定最愛的又是別人了。
“不過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所以我對你的印象確實深刻一些,”唐睿明附在她耳邊輕笑道,“所以我連我們第一次時一共插了多少下都記得。”
“你……”宋湘大羞,用自己的粉拳在他胸口捶了兩下,然後紅着臉象蚊子一樣地哼道:“你就會騙人……”
“我真的沒有騙你,”唐睿明附在她耳邊輕笑道:“我採用狗爬式插第三百六十七下時,你就泄身了,當時我左手摸着你的玉峰,右手手指正在按在你下面的珍珠上,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