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足夠強大,雖然將蟲王兵符給小不點護身了。
但是,以楊宇在這秘境之中沉修大半年的精進,以皆字秘催動十倍戰力,就是斬殺一些銘紋境生靈也不在話下。
這讓一旁的憐心看的很震驚,不可思議的看着楊宇。
從很多古籍之中她瞭解過,一些能夠活下來的天驕,他們並不是像楊宇這般能夠斬殺銘紋境的老怪。
僅僅是能夠對抗這些老怪,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活着登上九座神山。
而楊宇一路上已經斬殺了三四頭銘紋境兇獸,這個化靈境的區域好像對他們兩人來說沒有絲毫的危險一般。
“那個九座神山還沒有出現嗎,這都已經開啓這些摺疊空間七八天了。”
楊宇皺眉問道,這個森林森林也太稿費時間了,沒和變化都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快了,九神山的開啓誰也不知道具體時間,不過,最晚不會超過十天,應該就在這兩天會開啓了。”
憐心開口,這幾天楊宇的戰力令她很安心,兩人的關係已經算是好朋友。
“還要幾天嗎?”
楊宇皺眉,臉色很無奈,踏向儘快結束這個秘境之行,尋找回去完美世界的方法。
畢竟,楊宇他不知道自己在時間長河究竟漂流了多長時間,他不想等他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黑暗動亂時期。
“這麼着急幹嘛,以你的戰力,登上九神山肯定是沒有問題,現在只看你究竟能否得到最後的那個古殿而已。”
這幾日楊宇天天顯得很急切,令她很無語。
“我有事情啊。”
楊宇無奈,他又不能告訴憐心究竟爲何。
“就在這裡等着吧,九神山分佈的位置是分開的,這附近應該會有以後。”
憐心擺手,不想繼續前進,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靜靜的道。
“行啊,與其再去浪費力氣,還不如好好休息。”
楊宇搖頭,也盤膝坐下。
“浪費力氣……”
憐心嘴角扯了扯,別人眼中隨時能夠奪走他們生命的老怪,在楊宇眼中只是浪費他力氣的東西。
“嗯?”
兩人坐在原地休息,調整狀態。
不過,沒等兩人沉下心來,一個方向突然傳來了巨大的波動,一大隊人馬驚慌失措,臉色煞白的在逃跑。
他們背後像是有什麼極其恐怖的生靈在追殺一般,其中有一些人的身體上有好幾個血洞,十分可怖。
“這些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而且,好像快死了啊。”
楊宇看着這一隊人,卻露出了玩味和差異的神色。
“這是黃岩領隊的隊伍,你認識?”
憐心站了起來,本來疑惑的目光看向楊宇變得很詫異。
“在遇見你之前,本來想和他們湊一夥的,只不過被趕出來了。”
楊宇聳了聳肩,如實說道。
“那他們現在的這種情景倒是值得你玩味了。”
憐心的臉色也很莫名,這一行人趕跑了一個戰力無雙的天驕,然後自己在這裡被恐怖生靈追殺,着實造化弄人。
而在往楊宇等人方向跑的黃岩隊伍自然也已經看到了楊宇和憐心。
“這個路人怎麼和憐心仙子到一起去了?”
有人臉色煞白,但是看到楊宇和憐心同樣玩味的神色,心中再次一沉。
“一個路人,從來沒見過的人,竟然找上了憐心姐這個仙子當保護盾?”
其他人都覺得很嫉妒,認爲是楊宇找上憐心,得到了其庇護。
因爲憐心在他們仙界是出了名的善良,基本上沒有什麼殺生事蹟,被人稱作真正的謫仙子。
所以,此刻他們理所當然認爲楊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路人才是尋求保護的人。
“走,就往憐心和那個螻蟻哪裡跑,將三眼鬼族引到他們兩個人哪裡去。”
領頭的人是黃岩,看着楊宇和魔女盯着他們一行人玩味的神色,心中有一股怒火,一縷陰冷一閃而逝。
“啊?”
“這樣,不好吧?”
“將三眼鬼族引過去,豈不是憐心仙子也會遭遇大禍?”
衆人的臉色很疑惑,看向黃岩的目光很不解。
“我一個人不是三眼鬼族的對手,若是加上憐心仙子,有她和你們在一旁糾纏,我可以將三眼鬼族給斬殺!”
黃岩開口了,他心中很冰冷,直接說出一個字讓這些人無法拒絕的謊言。
“憐心仙子,救命!”
這些人大叫起來,全部看向了憐心和楊宇。
“憐心,過來相助,有你一起出手,我們才能夠將後面那個陰曹地府出來的鬼族給斬殺了。”
黃岩也大喝一聲,眼眸之中充滿了冰冷,陰冷的光輝閃爍不止。
“嗯?”
楊宇皺眉,看着來人,卻感覺不到一絲善意。
特別是領頭的黃岩,以楊宇的歲月,怎麼可能看不出黃岩眼眸中的陰冷。
“你們過來幹什麼?”
憐心也修眉蹙起,這片森林之中戰力無雙的不在少數,銘紋境老怪正在不斷獵殺天驕。
而此時聽到黃岩的話,追殺他們的竟然是陰曹地府之人。
憐心更加忌憚,陰曹地府出來的生靈天生帶着殺意,宛若真的一頭頭厲鬼,見到仙域的生靈,基本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場面。
所以,憐心雖然心地善良,但是還沒到願意付出自己生命的代價。
只不過,這些人實在被後面那頭三眼鬼族給嚇得膽都沒了,此時是鐵了心要尋找幫手。
“陰曹地府的生靈我對付不了,你們別過來。”
憐心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不自覺的靠向了楊宇,想要尋找安全感。
“該死的傢伙!”
而那些逃跑過來的人見到此情此景卻覺得是憐心要去保護楊宇。
拒絕他們的求助,卻去保護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路人,那這兩者的關係還不是令他們嫉妒的眼睛發紅。
“三眼鬼族!”
而憐心也看到了後方在追殺黃岩一行人的生靈,臉色瞬間白了。
那是一個四五歲模樣的孩童,整個人的皮膚都乾巴巴的,宛若垂死之人,但是,卻確確實實是一位青年。
他生有三眼,只不過,這三隻眼睛只有眼白,盯着人,充滿了森然之感,令人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