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擋住,安歲歲順勢就收了手。
她已經基本能夠確定,池安蕾也是玩家扮演的。
好傢伙,這江墨也是挺慘。
跟他掛名的兩位主要配角,全部都換了芯子。
安歲歲看江墨的目光忽然沒有之前那麼嫌惡了。
憐憫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嘆氣,“好好享受吧。”
江墨不明所以,卻擋不住安歲歲無情的步伐。
走過一個拐角,她又看到了倚靠牆面,也不知道在幹嘛的齊非禮。
齊非禮像是知道來的人是誰,聽見腳步聲卻沒有回頭。
狹長的桃花眼凝視着天花板,幽幽說道,“真不愧是你啊,小變態。”
得了,這人又在暗中偷窺。
安歲歲也是無語了。
天景娛樂是佈下了什麼主角凝聚陣嗎?
見完男主見女配,見完女配又撞見男配。
想找顏惜兒玩耍,怎麼還得過五關斬六將呢?
安歲歲情不爽,忍不住踢了一腳齊非禮。
“這麼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你怎麼不去做狗仔?”
齊非禮被踢了一腳也不惱,反而笑眯眯的跟安歲歲透露。
“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做個狗仔,可惜我爸嫌丟人,沒做成,唉,失去夢想的我,只能在家裡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這話說的。
安歲歲覺得齊非禮是在爲自己的無所事事找藉口。
不理會他,安歲歲招呼小助理繼續帶路。
沒走兩步,察覺到不對勁。
回頭一看,齊非禮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墜着。
被發現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笑嘻嘻的湊上來,哥倆好的攬住她的肩膀。
“去哪玩?帶我一個唄。”
安歲歲毫不客氣地揮開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跟你又不熟。”
“那有什麼關係?玩着玩着就熟了唄,咱倆都是混子富二代,難道不應該很有共同語言嗎?”
混子富二代?
這是什麼奇葩詞彙?
她明明是個努力,健康,向上的富二代。
安歲歲不耐煩的揮揮手,“走開,去找江渣男玩去,別來煩我。”
江渣男,江墨?
齊非禮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直白的喊江墨爲渣男,還把他的名字都給改了,取了個暱稱。
他扶着牆壁,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應該把你說的話錄下來,循環播放給江墨聽。”
不過說起來,蕭瑤跟江默之前玩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有資格這麼稱呼他。
有些時候齊非禮也搞不懂江墨。
婚約是他親口答應的,也是他自己毀掉的。
但看他最近的狀態,又好像有些後悔了。
眼看安歲歲又要走遠,齊非禮再度跟了上去。
“別這麼小氣,其實我跟江墨也就是酒肉朋友,大家都是富二代,跟他能玩,跟你也能玩,是吧。”
嘖!
安歲歲快被齊非禮這個牛皮糖煩死了,於是她故意說道。
“跟我玩?我玩的很刺激,怕你不敢。”
齊非禮不以爲意,“這海市就沒有我不敢玩兒的。”
呵!囂張。
安歲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那走吧。”
齊非禮很高興地跟上了她,並問到,“去哪呀?”
“女廁所。”
女,女廁所?
齊非禮的動作瞬間僵硬。
他恍然間想起上次遇到安歲歲的場景。
嚥了咽口水,試探性說道,“去女廁所做什麼?我跟你說,我沒有偷窺的愛好。”
“怎麼你不敢?”安歲歲嘲笑他。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齊非禮努力爲自己辯解。
“這是道德問題,我可不是江墨那種沒道德的人。”
“說到底還是不敢唄。”
安歲歲可不會順着他來。
齊非禮是個比蕭瑤好不到哪去的富二代,把面子看得很重。
涉及到敢不敢的問題,他怎麼也不能說不。
但還是想從側面拯救一下自己。
他齊非禮可是頂級富二代圈子裡的人物,跟着蕭瑤去女廁所偷窺?
這傳出去他要不要臉了!
於是他說,“不是我不敢,關鍵是偷窺這種事是慫包才幹的,一點都不刺激,不刺激的活動我不參與。”
這傻孩子,該不會真以爲她要帶他去女廁所偷窺吧。
安歲歲無語。
“放心吧,不是去女廁所偷窺,你想看我都不會讓你看的。”
那不純純佔女孩子們的便宜嗎?
“那我們去幹什麼?”齊非禮好奇道。
安歲歲:“用女廁所的洗手液玩泡泡大戰。”
齊非禮:“……”
一直在旁邊等待的小助理:“……”
你這樣會沒朋友的,你知道嗎?
由於齊非禮這個跟屁蟲的關係,安歲歲的探班時間並沒有維持很久。
沒一會兒就離開了工作現場。
在那期間,她見到了顏惜兒的新經紀人,關離。
關離看着溫溫吞吞的,真實性格卻可以用心狠手辣來形容,是四個男配中的一個。
也許是關離矛盾的性格太難扮演了,安歲歲時跟他相處了一小會兒,就覺得這人違和感很重,被她打上了疑似玩家的標籤。
不過安歲歲現在最大的麻煩還是齊非禮。
這傢伙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非鬧着要跟着她玩。
呵,想玩點刺激的是吧?
成全你!
趁着天色還早,安歲歲帶着齊非禮來到了一家其貌不揚的夜總會。
齊非禮站在夜總會的門前,盯着已經開始閃爍七彩燈光的招牌直皺眉。
“不是吧,你就帶我來這種地方?這就是你說的刺激活動?”
齊非禮連踏進去的動力都沒有。
“好歹你也是上流圈子裡的富二代,有點見識行不行,這地方 low 的不能再 low 了,你要喜歡玩夜總會,我帶你去頂級會所玩去。”
安歲歲直接一巴掌拍過去。
“你知道個屁,夜總會誰沒去過,我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齊非禮點頭點的飛快。
不無聊誰會能想到用女廁所的洗手液玩泡泡大戰。
安歲歲翻了個白眼,擡起下巴,無比傲慢的說道,“本小姐今天帶你長長見識!”
安歲歲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帶着齊非禮繞了一圈,找到一個側門。
側門比正門還要簡陋。
不到兩米寬的通道口擺放了一張木桌,一個鬍子邋遢的中年男人靠在陰影裡抽菸。
直到安歲歲走進,他才放下手裡的煙。
上下打量安歲歲,然後問道,“有事兒?”
安歲歲一把拉過跟在身後的齊非禮,對那人說道,“他想在你們這找個活幹,對,就是男模,錢越多越好,你看他這條件,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