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塞申斯稍稍往後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目光穿過那雪茄的薄薄煙霧看着秦浩然,眼神中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味道,然後就聽他笑道:“好啊。
秦浩然一笑:“我們就打一個賭,十年之內,香港的華資銀行肯定能夠超越英資銀行,說白了,也就是超越匯豐銀行,成爲香港銀行業界的翹楚。”
“你就這麼有信心?”塞申斯笑着看向秦浩然,彷彿在笑秦浩然那毫無來由的信心。
塞申斯知道,匯豐銀行絕對是香港銀行業界的領頭羊,即便是香港實力最強的華資銀行恆生銀行,相比匯豐銀行也有極大的差距。儘管恆生銀行是一家潛力很大的銀行,但就算他們能夠保持如今的發展速度,而恆生銀行的業績又止步不前的話,恆生銀行也至少要三十年才能趕上匯豐銀行。
不過,要匯豐銀行的業績止步不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根據國際銀行評估機構的最新報告,匯豐銀行可是被列爲全球十家最具發展潛力的銀行之一。
雖然不知道秦浩然哪來的信心,塞申斯還是笑道:“好啊,我跟你打這個賭。不過,輸了的人又怎樣呢?”
秦浩然就伸出一個指頭:“一億美元,輸了的人要給贏了的人一億美元。”
猝不及防的聽到秦浩然這句話,塞申斯嚇了一跳,第一個反應就是道:“一億美元?小子,你有這麼多錢麼?”
“塞申斯你不用管啊,反正我輸了而又沒有錢還債的話,就當你一輩子的奴隸好了。”秦浩然攤開手笑道。
塞申斯想想,覺得自己橫豎也不會吃虧,就點了點頭:“好啊,我就等着你成爲我手下的員工了。”
在塞申斯看來,秦浩然所說的華資銀行超越英資銀行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秦浩然是輸定了。而秦浩然輸給自己一億美元當然好了,就算秦浩然沒有拿錢,讓他成爲i自己手下的奴隸,羞辱羞辱他也是好的。
晚飯的時候,各人都吃得十分鬱悶。因爲馮程程對塞申斯這個生父極爲痛恨,絲毫沒有理會他,司徒安安也不說話,只顧低頭吃飯,偶爾給秦浩然和馮程程夾些飯菜。
忽然間,就聽塞申斯對馮程程說道:“克里斯汀,既然你回來美國了,怎麼不去見見奧克維託呢?他可是很想念你呢,之前就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
聽到塞申斯說這句話,馮程程就冷笑一聲,道:“怎麼?想我嫁給奧克維託,然後藉助奧克維託的能量幫你在家族內的地位更加提高?”
塞申斯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說道:“克里斯汀,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寧願出賣親人幸福的傢伙?”
馮程程很認真的盯住塞申斯,然後點了點頭:“沒錯,你就是這樣的人,也難爲你了,說這些話竟然也不知道臉紅。”
不等塞申斯說話,馮程程又道:“奧克維託本身是洛克菲勒極有競爭力的繼承者,除此之外,他的父親也是‘美孚’的董事,在洛克菲勒裡面擁有巨大的能量以及權力。如果能夠獲得他的支持,你在家族裡的地位就能夠更加穩固了。你是這樣想的吧,我的好父親?”
塞申斯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可是馮程程已經將他的心思全部說穿出來了,讓他無以言對。
“另外,你的那個好叔叔不也是‘美孚’的董事麼?如果能夠獲得兩個董事的支持,或許你就可以進入‘美孚’的董事會了對吧。”馮程程繼續冷笑道。
“美孚”乃是全美國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石油公司,也是洛克菲勒最核心的生意。能夠擔任“美孚”董事會成員的,都是洛克菲勒的核心人物,在家族中掌握着大權。
這時候司徒安安也開口說道:“塞申斯,克里斯汀不喜歡奧克維託,你就不要逼她了。”
“我沒有逼她,我只是提醒她,奧克維託是個非常好的人選罷了。”塞申斯冷哼道。
馮程程也冷哼了一聲,然後飯也不吃了,起身就走開了。秦浩然對司徒安安道:“我去看看她。”
追着馮程程出了屋子來到外面的花園,在皎潔的月光下,馮程程一個人站在那裡,背影透着落寞與清冷。
秦浩然慢慢的走了過去,也不說話,就這麼陪着馮程程。
良久,享受了這一略帶溫馨的沉默,馮程程就憤憤的道:“那傢伙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犧牲了我媽不算,現在又想要通過我來換取他在家族裡的地位!他真是無藥可救了!”
“如果他失去了現在擁有的一切,變成一個卑微的小市民,你會心痛麼?”秦浩然忽然說道。
馮程程愕然,轉身望着秦浩然:“你要……”
秦浩然點頭:“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他變成一個最平凡最普通的升斗市民。不過這需要時間,或許五年,或許十年。”
“如果真能夠讓他變成那種普通人,那種買塊麪包都需要思量半天的人,對他來說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了。”馮程程道:“不過,這也是對他最好的懲罰。我又怎麼會心疼呢?反正只要他不死就沒事,就讓他的餘生都沉浸在那柴米油鹽的小生活裡吧。”
看到馮程程眼中的快意跟期待,秦浩然就知道她是真的希望那樣懲罰塞申斯了。於是秦浩然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至多十年之內,我讓他變成最最普通的小市民,變成他最鄙視最不屑的那種普通人。”
“不過,他現在可是大通銀行的副總裁呢,在洛克菲勒裡面的地位也不算太低。”馮程程說道:“你要將他變得一無所有,恐怕要面對整個洛克菲勒的阻撓呢,你不是說,要二十年的時間,才能積累到對抗洛克菲勒的實力麼?”
秦浩然搖頭一笑:“不用直接跟洛克菲勒對抗,只要讓塞申斯變成一個對洛克菲勒毫無利用價值的人,洛克菲勒就會將他拋棄的了。”
馮程程心思靈敏,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浩然意圖,忍不住笑道:“銀行!你這傢伙要打大通銀行的主意!”
她現在隱隱約約猜到了秦浩然的手段,秦浩然是想利用他那個次級債務的計劃,將大通銀行也捲進去。秦浩然那個次級債務的計劃中,有一環就是從銀行裡卷出大筆大筆的資金,這樣就可以針對大通銀行來做一些動作了。
馮程程並不知道秦浩然的全盤計劃,但是,既然秦浩然的計劃要涉及到銀行,就肯定有辦法能夠讓大通銀行蒙受巨大的損失。而負責信貸業務的塞申斯闖了這麼一個彌天大禍,洛克菲勒肯定會對他採取極嚴酷的懲罰的。
只要不殺死塞申斯,洛克菲勒基本也就不會再理塞申斯了。
對於秦浩然,馮程程還是極有信心的。
“對了,既然塞申斯都知道你跟你媽對他痛恨至極了,他怎麼還過來這裡看你媽的呢?”秦浩然問道。
便見馮程程臉上怒色頓現,咬牙切齒的道:“他當我媽是泄慾工具,只要想就過來找我媽。我媽也是,明知道他是那樣的人,竟然也不去拒絕他。”
秦浩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司徒安安雖然快四十歲了,但樣貌身材都是一流,對男人而言是極有魅力的。塞申斯卻將這個妻子當成了泄慾工具,想要的話就來找她。這樣的男人,確實是敗類了。
因爲塞申斯來了,馮程程也就沒有留在這莊園裡過夜了,而是連夜跟秦浩然回到了紐約,而她也沒有與秦浩然太親密,以免被奧克維託的眼線得知,將秦浩然提前推到了洛克菲勒的對立面上。
接下來的日子,秦浩然也沒有時間理會馮程程了。他暗中找了幾個美國本土的居民來充當自己的傀儡,然後就利用他們去註冊“宙斯基金”,然後再次將之前那些願意投入到自己手下的股票經紀網羅過來,繼續在美國的金融市場上圈錢。
另一方面,第一批“四號海洛因”已經從香港運到了紐約,秦浩然也將其交給了帕西克.霍華德。帕西克見秦浩然真的能爲自己提供這麼大量的“四號海洛因”,當真是欣喜若狂。
秦浩然向帕西克收取的價錢跟“忠義堂”一樣,另外,秦浩然也跟帕西克說明了,毒品不能夠賣給華人,否則會馬上中斷供貨。帕西克爲了獲得穩定的貨源,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秦浩然。
同時,有了這大批的“四號海洛因”,帕西克便更加有底氣去對付紐約地區的另外兩大黑手黨了。秦浩然之前就跟他說過,如果他沒有實力打垮其他兩大黑手黨的話,秦浩然也就會另選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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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那“四號海洛因”的貨源,帕西克對秦浩然的態度也恭敬了許多,有點像“忠義堂”對待秦浩然那般了。他倒是想見見秦浩然的“幕後老闆”,可秦浩然又早呢麼會答應他呢,適當保持神秘,能夠讓這些傢伙保持敬畏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