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你今年多大了?”隔着過道,坐在張振東旁邊的一中年大嬸問道。
“俺十八。”張振東說道。
“成親了嗎?”中年大嬸繼續問道。
“還沒。”張振東說道,心道快了,等俺拿了劉月香的二十萬,就可以回村娶二妮子了。
★ т tκa n★ ¢Ο 中年大嬸打量着張振東,看得張振東有些不好意思,難道這中年大嬸跟馬寡婦一樣,是個飢渴大嬸?
張振東有些緊張兮兮的時候,中年大嬸說:“長得這般俊俏,有這般本事和品行,難得,難得,俺家有個小侄女,年方十六,是俺們村裡一枝花,俺撮合你們鴛鴦成雙對,小哥有沒有興趣呢……”
“額……”張振東蒙住了,這位大嬸居然是想給他介紹媳婦。
“哼……”劉月香突然哼了一聲,看張振東這得瑟的樣兒她就不爽。
聽到劉月香的一聲嬌哼,中年大嬸連忙閉嘴,她知道自己唐突了,人家小夥子身邊坐着個人比花嬌的大姑娘,她還去推銷自己的小侄女,這簡直就是茅房打燈籠找死啊。
中年大嬸閉嘴了,一個穿着學生制服的少女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張振東身前。
張振東看着這少女,裙子很多,露出一雙修長潔白的**,上半身也初具規模,碩大飽滿的胸口不輸於成年女子。
少女留着劉海,一雙閃閃動人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動,容貌可愛,活脫脫一個動漫世界走出來的小蘿莉。
“大叔……”少女開口,聲音甜甜的,軟軟的,糯糯的。
“啥……”張振東無語,俺有這麼老嗎,叫俺大叔。
“大叔,你能教我功夫嗎?”美少女繼續說道。
“教你功夫?俺爲啥要教你功夫呢?”張振東問道。
“我是超級無敵青春美少女,想找您學功夫,您不會拒絕吧?”美少女說道。
張振東滿頭黑線,這都啥跟啥啊,你就算是青春無敵美少女又如何,俺爲啥要教你功夫呢?
“俺沒時間教你。”張振東說道。
“大叔,你要是教我功夫,我就可以給你摸我的腿……”美少女毫無羞澀的樣子說道。
“我勒個去……”張振東是服了這美少女,她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啊。
張振東看着美少女的雙腿,說心裡話,他是有些心動,但他還是理智戰勝了邪念,他可不想跟這種不熟悉的美少女身上瞎耗時間,他要儘快把劉月香送回市裡,拿着二十萬回村裡娶二妮子。
“大叔,考慮得怎麼樣啊?”美少女眨了眨大眼睛,一臉期待地問道。
“俺沒興趣……”張振東說道。
“你……”美少女被嗆住了。
張振東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有看美少女一眼,他生怕自己忍不住****的誘惑就答應了對方。
見張振東閉着眼睛,美少女更是被氣得不輕,這傢伙還真是,本小姐的****難道都沒有吸引力?美少女哪曉得張振東已經被她的****吸引住,因爲害怕才閉眼呢?
美少女更想不到張振東雖然喜歡美女,他更喜歡的還是錢,要是她給錢,也許張振東就答應做她師父了。
劉月香是越來越看不懂張振東了,她作爲女孩子,都覺得這小蘿莉夠味,這傢伙難道是個榆木疙瘩嗎?
到了縣城之後,張振東和劉月香下了車。
張振東東瞧瞧西看看,看見一棟棟高樓大廈和一輛輛汽車,說道:“二狗子騙俺,說城裡的房子比俺們村的山還高,明明沒有那麼高,他說城裡的姑娘都不穿衣服,也是騙俺的,這些姑娘都穿着衣服啊,只是比俺們村的姑娘穿得少……”
劉月香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她是真心無語了,還有這麼傻缺的人啊,居然相信城裡姑娘不穿衣服這種鬼話。
要不是需要張振東的保護,劉月香真想馬上逃之夭夭,跟張振東這個活寶待一起,太丟人了。
兩人再輾轉火車站,買去市裡的火車。
“沒票了,只有明天的。”售票員等着死魚眼睛說道。
“買不買?”張振東看着劉月香,問道。
“買。”劉月香說道。
一張火車票一百二,張振東拿着票,說:“兩張二百四,到時候你補給俺。”
“補,我補,肯定補。”劉月香真是要被這傢伙氣瘋了。
火車站在縣城的郊區,兩人又坐車回到了城區。
劉月香帶着張振東去找了家環境不錯的酒店,說:“房費你先墊付,到時候我都補給你。”
“好。”張振東點頭,只要劉月香答應補錢,啥都好說。
兩人開了一個房間,劉月香倒不是想和張振東住一起,她只是生怕自己住一間房遇到啥子危險,對她來說,還沒有離開縣城回到市裡面,一切情況她都得防備着。
“我要去買衣服。”劉月香說道。
“俺陪你。”張振東說道。
小縣城也沒有啥大品牌衣服,劉月香現在也不挑剔,她只要一套乾淨的衣服穿着就行了,身上的衣服太髒了。
買了一套三百多的衣服換上,張振東說:“啥衣服啊,又不是金子做的,三百多,太貴了,俺們鎮上的衣服,二三十塊,樣式比你這個好看。”
劉月香氣得差點吐血。
二三十的地攤貨在這傢伙嘴裡儼然是國際大品牌。
接着張振東又說:“你們城裡女人真敗家,俺還是稀罕俺們村二妮子,好養。”
劉月香不想跟張振東說話連,這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淡淡說:“我餓了,去吃飯。”
“好。”張振東說道。
還沒等張振東繼續說下去,劉月香搶先說道:“放心,飯錢到時候我也會補給你,包括你吃的我都補。”
“俺正想問呢,你這麼講,俺就放心啦。”張振東撓撓頭,絲毫沒有覺得有啥子不好意思。
劉月香是被氣得哭。
“就這家店吧。”張振東指着一家路邊小館子,說道。
“不!”看着小館子蒼蠅飛舞,一羣赤膊上陣的農民工吃得汗如雨下,劉月香就被噁心到了。
劉月香對吃的很挑剔,主要是對環境很挑剔。
張振東連續指了好幾家館子,都被劉月香否定了。
張振東干脆兩手一攤,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俺不選了,你看上哪裡,就帶俺去吃吧。”
最後,兩人了來到了縣城繁華的中心商務區,劉月香看到一家法式牛排店的廣告,才露出淡淡的笑容,說:“走。”
劉月香帶着張振東坐電梯到了五樓,進入法式牛排餐廳。
漂亮的小姑娘正在彈奏鋼琴,發出怦然心動的音符。
牛排店的服務員見劉月香穿着雖然沒有多麼名貴,但她氣質動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而她身邊的小夥子穿着土裡土氣的,眼神兒還東撇西轉的,一看就是沒啥見識的鄉巴佬,真不知道這種鄉巴佬爲什麼跟大小姐走在一起了,難道這個鄉巴佬是有錢人,故意穿着破爛扮豬吃虎的?
服務員一點不馬虎,轉動心思的同時連忙把劉月香和張振東引到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兩位,點餐吧。”服務員拿着兩份單子放在張振東和劉月香前面。
“俺要滷水肥腸,臘豬蹄燉酸蘿蔔,一碗泉水豆花,記得要大份的,還給我上一瓶苞谷酒。”張振東看都不看菜單便說道。
“額……”服務員滿頭黑線,這是哪來的逗比啊,她帶着微笑耐心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您要的,我們這裡沒有。”
“不會吧?你們城裡的飯店連這些都沒有,也太差了吧,還不如俺們鎮上的飯店東西齊全……”張振東很是無奈地說道。
“……”服務員不知道說啥子好。
鎮上的小飯館能夠跟城裡的比?
這是高檔西餐店好麼?這裡怎麼會有你要的土貨呢?
“你閉嘴。”劉月香嫌丟人,她瞪了張振東一眼。
接着,劉月香翻看着菜單,說:“一份帶骨牛排,七分熟,一份意大利麪,一瓶紅酒……”
“好。”服務員記了下來,接着看着張振東問道:“這位先生呢?”
“她要的啥,俺就要啥。”張振東說道,反正他想要點的菜這裡都沒有,隨便吃啥都無所謂了。
“好的,你們稍等。”服務員說道。
很快,他們點的餐呈了上來。
劉月香熟練地拿着刀叉切牛排。
張振東說:“城裡人吃個飯真麻煩,拿啥刀子。”
點了意大利麪,也給配了筷子,張振東拿着筷子夾起牛排就開始啃。
“……”劉月香埋着頭,不敢看張振東,太丟人了。
“嗯,這牛肉都沒燒熟,不好吃,還不如俺自己燉的牛腿好吃呢。”張振東嚼着牛排,說道。
張振東又喝了一口紅酒,馬上就吐了出來,“這是啥酒啊,跟馬尿一樣,太難喝了,還是俺們村的苞谷酒味道巴適。”
張振東的行爲和話語,引來附近幾桌食客,大家看着張振東就偷偷抿嘴笑,朝張振東和劉月香指指點點。
“你能不能別說話?”劉月香火了,瞪着張振東。
“俺又沒說錯啥,本來就難吃難喝,還不準俺說話呢?”張振東很不滿地說道。
“你……”劉月香徹底無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一身華美休閒服,戴着塊腕錶,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很是騷包的帥氣青年朝張振東和劉月香這一桌走來,在這個青年身後跟着兩個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