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畢,歡顏二人久久不能回神。
“啪啪啪”歡顏使勁的鼓着掌,小臉都激動的紅了。“小姐,你談的太好了!”
北冥寒附和的點點頭,“可謂餘音繞樑,三日不絕而。”
看到連北冥寒也點了點頭認可了,我不禁也有些小激動。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覺得如果能得到北冥寒這個冰塊的認可,真是太有成就感。
“好啦,不要誇我啦!”我口是心非的搖搖頭,竊喜的說着。
接下來的三天,我都在洞府裡度過,每日練習一下劍法、鞭法、琴和簫什麼的,日子過得還真是充實又閒適。
很快,第三比就要開始了。
到了演武場,我先去抽籤。
隨便拿了一張,九!
“我還真是跟九有緣。”我看着那張紙條,笑了出來。
走到九號擂臺,前面已經站着四五個人。
我掃視了一眼,大多都在築基四五層的修爲,只有一個是築基八層的修爲。
我走了過去,站在一旁,跟他們離了點距離。
那幾個人竊竊私語着,然後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朝着我走過來。
“道友,”女孩走過來,有些怯怯對我叫到。
“不用叫我道友,我姓蘇。”我笑着搖搖頭,溫和的說到。
“蘇姑娘,請問你也是九號擂臺的選手嗎?”女孩瞪大了眼睛,問到。
我點點頭,“是啊!”
“哦,那請問你是什麼修爲?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女孩有些急切的說到。
“一起?一起什麼?”我有些疑惑的說到。
“當然是一起對付修爲最高的那個人啊!”女孩理所當然的說的,似是很不解我爲什麼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修爲最高的的人?貌似就是我了吧。
我暗暗想到,看着那個女孩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女孩挑挑眉,看着我說到。
“算了吧。”我輕皺眉頭,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你真要算了?”女孩上下掃視了我一眼,撇撇嘴,說到“那就算了吧。”
然後轉身離開,我還能聽見她在嘟囔着“拽什麼拽,指不定什麼修爲呢,看着就不高。看你一會怎麼辦!”
聽了她這話,頓時我對她僅有的一點好感都消失了。
又過了一會,陸陸續續的又走過來幾個人,不過都是向着那小撮人走過去。
那幾個人對新來的幾個人說些什麼,不出意外就是剛剛那個女孩對我說過的話了。新來的幾個人聽完之後,互相看了看,都欣然的點點頭答應了。
現在這個九號擂臺前面已經聚集了九個人了,還差最後一個沒到。
等了一會,那個人終於姍姍來遲。
隨着他越走越近,我也認出了他。
他,就是那個第一天我看過的唯一一場比賽的主人公之一——夏瑜。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他,沒有想到我的對手之一也有他,說實話,看了他那場比賽,我還真沒把握利落的贏他,就算是贏,可能還要費好些功夫。
“嗨!”沒想到,夏瑜直直的朝我走過來,向我打着招呼。
我驚愕了一下,隨即笑笑,揚起手向他揮揮。“嗨!”
“認識一下,我叫夏瑜。”夏瑜不知從哪摸出個扇子,在胸前瀟灑的扇着。
“久仰大名,我叫蘇綰綰。”我笑笑,對他說到。
“蘇綰綰?”夏瑜有些驚訝的微瞪着眼睛,點點頭“早有耳聞,果然與傳聞一樣。”
“傳聞?什麼傳聞?”難道是那個花癡草包大小姐的稱號?不應該啊,應該沒有傳到修仙界啊。
我胡思亂想着,有些疑惑的問到。
“傳聞有一天賦異稟,絕代風華的女子被君離收做弟子,今日一看,果真不凡,但是這身起度就與衆不同。”夏瑜說着,我也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這個傳聞啊!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都進行這麼多天的比賽了,竟然還沒有認識我的身份,我的背景真的這麼神秘嗎?
剛想再說兩句,一句話突然插了過來“各擂臺的選手都上擂臺準備好,比賽馬上開始。”
沒辦法,只能先放下想說的話,走到擂臺上準備好。
十個人紛紛走上臺。兩極分化的很明顯,我和夏瑜站在一邊,他們八個人站在我們的對面。
“你不過去?”我挑挑眉,問着夏瑜。
“你不也過去?”夏瑜反問着,答案不言而喻。
我笑笑,不做他話。
“比賽開始!”
“怎麼樣?比比?”夏瑜挑釁的對我說到。
“好啊。”我欣然答應,“誰撂倒的人多,誰就贏,怎麼樣?”我也挑釁的回看他。
“好!”
話音剛落,我們兩個就衝了出去。
我先對上的是一個築基四層的男子。看也不看,我直接出拳,再賞他一腳,他就下了臺。
一鼓作氣,我接連用暴力撂倒了三個人。
簡單粗暴,就是直接!
我揚起小拳頭,吹了吹,挑挑眉看着夏瑜。
夏瑜無奈的笑笑,也撂倒了第三個人。
現在擂臺上還剩下四個人,我、夏瑜、那個女孩,還有那個築基八層的男子。
“哪個?”我問向夏瑜。
夏瑜沒說什麼,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我,只見他直接對上了那個築基八層的人。
沒辦法,我只能去攻擊那個女孩。
“看來我們都小看了你。”女孩說到直接抽出一把劍,向我衝來。
我輕輕一邁步,就躲了過去。
說實話,這姑娘只有築基七層,還真不是我的對手,跟她,就跟玩似的。
三下五除二,這姑娘就被打的落花流水。被我“輕輕”送下了臺。
我站在擂臺旁邊,看着夏瑜的戰鬥。
夏瑜那邊也進入了尾聲。只見他拿着扇子一次次的擋住男子的攻擊,一轉扇子,就將男子扇的團團轉。夏瑜,這是在玩!
玩了一會,夏瑜似乎也覺得沒勁,好心的放過了他。
“好了,接下來該我們倆了。”我站到他的對面,說到。
“不用了!”夏瑜說着,然後轉到了裁判的位置,“我認輸!”說着,便走下了臺。
“誒!我們那是看玩笑的,你怎麼當真了!”我愣了一會,反應過來衝着他的背影喊到。
“不用了,對上你,我也只是白費功夫,最後還是會輸得,早輸晚輸都一樣!”夏瑜沒有回頭,只是衝我擺了擺手。
我無奈的站在臺上。
“本局,蘇綰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