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_第八十三章 思想觀

在同一水平線上,說:“你真的想我怕你嗎?可是我偏偏不怕,有本事你現在就吻我,讓我嚐嚐你的可怕之處到底在哪裡,來啊。”   她真是個不怕禍端的女人,她的強勢讓我不得不退讓。我收回身子,說:“你似乎在跟我玩一個心理逼迫的遊戲,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呢?我不會上你的當,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所以不會給你纏上我的理由和藉口。”我說她賤她也不在乎,她說:“是哦,我賤着呢,人賤人愛嘛,你不也是人賤人愛嗎?”她說完,得意地笑着才緩緩地開着車子。   我看向車外,本想讓她靠邊停車,而她好像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她說:“上了我的車就得隨我支配,你沒什麼跟我說的,可是我卻有很多想跟你聊,比如我知道你雖然不是真正的愛寶玲,可是我知道你很在乎寶玲,如果要是讓她知道你處處在利用她,你說她是不是很傷心,而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會更加自責,更加覺得自己不是人。”   我扭回頭,看向車前方,長長的馬路和一輛輛穿行的車子。我輕鬆的笑了笑,說:“以前都是我這樣威脅着別人,現在換別人這樣威脅我,還真是覺得特別暢快。”她哼一聲,說:“所以我說你也是個賤人。”   我說:“誰說不是呢?人都TM一個‘賤’了得。被別人傷害了之後就千方百計地想去傷害別人,而後又感到罪孽深重,偶爾再被別人傷害那也是一種滿足,至少以後我又可以理直氣壯接着去傷害別人了,所以我接受你今天的威脅,說說看,準備帶我去哪裡,準備對我實施怎樣的計謀。”   她笑了,說:“你的思想觀還真是獨特地讓人血液沸騰。既然你都這般懸崖勒馬了,又何須問這麼多呢?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早就猜到她帶我來得不會是什麼正式的場合,果然,是個酒吧,而且還是個二流的酒吧。她這樣高貴的公主來這樣的二流酒吧,當然不是吝嗇錢,而是尋求刺激。區分二流酒吧最關鍵的不是消費比例,而是在於治安方面遠不及一流酒吧,簡而言之,這裡面的混子很多。   走進去,略眼一看,就見到了幾個甘小飛的幾個朋友,再往裡走,還看見了熊三的人。當然他們都早已經忘記了我這樣的小角色,如果不是我記憶力特別的緣故,我想我也不會記得他們了。   繞進了舞池,鄒潔迴歸過頭來把我拉進了人羣,大聲對我說:“今天我就要你陪我跳舞。”我大聲迴應她,說:“我不會跳。”她湊到我耳邊,說:“不會我可以教你。”她就開始擺動着自己舞姿,牽起我的手扭動起來。其實我會跳,鄭秋敏那個賤女人以前就經常帶我來這種地方玩耍。   我很自然地就跟着她邁動了步子。這種地方,美女總是特容易惹來麻煩,不一會兒,一羣染髮捲毛狼就團團圍了過來,吹着口哨,一點點接近鄒潔的身體。有個人摸了鄒潔的屁股一把,鄒潔反手就是一個巴

掌扣在他臉上。   那人先是傻眼,接着又摸着臉,笑道:“小妹,你還挺辣的,哥哥喜歡,來吧。”那人接着伸手去摸她的臉。鄒潔又是一腳踢在了那人腳上。鄒潔躲在我身後,說:“混蛋,敢碰我,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不想活了是不是?”   她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麼保守的女人,我總算明白她這分明是在給我找麻煩。那人不服氣地看着,說:“你就是她男朋友,還真認不出來你是那條道上的,小子,告訴你,我們是海哥的人,識趣的話就讓開,把你身後的妹妹留下就讓你平安離開,否則就別怪哥幾個動粗。”   又是那個李文海的人,以我估計,這裡的人一大半是李文海的人,另外還有一大半是熊三的人。圍在周圍的四五個人都把矛頭對向了我。我大方地一笑,說:“哥幾個也別誤會,我身後這妹妹我根本不認識,她也不認得我,只是害怕隨便拿我當擋箭牌,所以你們大可自便。”   我說完,扔下鄒潔闊步走出了人羣。我出了酒吧,正要攔車子,就聽見身後傳來了鄒潔的聲音,說:“關耳政,你也太懦弱了吧!居然把我一個女流之輩留在虎狼之地。”   我回過頭來,說:“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你本就不僅僅是個女流之輩,吃個飯都帶上保鏢,更何況是來這種地方,這不,我前腳走出,你後腳不就跟出來了嗎。想陷我於毆打中,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輛出租車已經在我面前停了下來,我拉開車門。她快步走上來,又推上了車門,說:“怎麼?就想要逃跑嗎?我還沒玩夠呢?別忘了你今天答應我的,接受我的威脅,而且你也知道了,我周邊到處都設有保鏢,所以我不想讓你走你是絕對走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得到你,你說呢?”   她說着話,居然伸手過來托起了我的下巴,好像今天我和她男女對調了過來,變成了她調戲我。我也順從,微微一笑,說:“是麼?那麼你還想帶我去哪裡?還想怎麼玩?”我之所以願意陪她玩,其一是因爲我想看看她終歸能玩出什麼花樣出來;其二是這次讓她一次性玩個夠,省得以後的三番五次來煩我;其三是我自信她玩什麼我都能接招。   這次她拉着我來到了江邊。江邊的風很大,吹得她的長髮亂飄。江邊護欄上放着的空酒瓶經不起風的折騰,打碎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引來一些人好奇眼神,也時不時聽到有人說,這兩個人怎麼在這裡喝酒。我本來以爲寶玲和鄭秋敏是很能喝酒的女人,但今天見了她喝酒的本事,我才知道什麼叫做女中豪傑,不過她要想把我灌醉,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又喝完了一瓶,從護欄下的箱子裡再抽出兩瓶,開了一瓶就遞給我,說:“看不出來你的酒量還這麼好。”我接過,說:“聽你這說話的語氣,就是知道我之前受過內傷了,雖然如此,但就憑你想要把我灌醉,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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