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左良玉那裡很勒了一筆,哈大全又勒索了承天府一把。
哈大全派人進城說:“我大軍,亂套了了需要進城休整。你們要是不開門,我就自己進去。”然後推出一百多門大炮,往城下一擺。
承天府知府傻了,承天府的鄉紳也都傻了。
哈大全越是如此,他們越不敢開城門。這時哈大全的使者說:“各位,我軍旅途勞累,就算不讓進城,也應該犒賞一下三軍吧。我們閩王千歲還是好說話的。”
承天府知府忙說:“明白,明白。”
既然明白了,就不用哈大全廢話了。
承天府鄉紳出錢,湊集了一筆三十萬兩白銀的軍費,哈大全才把城外的大炮撤了。並表示:“大家不要害怕,我們是來保護你們的。大家的美意我心領了。我們還要去追擊叛軍,就不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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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索完,哈大全帶兵折返,開始追擊進入湖廣的農民軍。
看着哈大全離去,本來負責追擊農民軍的左良玉不敢跟進,他尋思了一下率軍北上,找戰友洪承疇去了。
滎陽大會後,農民軍分成三路。一路往山西,一路往湖廣,一路往鳳陽。只有去鳳陽的一路活躍了下去,他們中間有張獻忠、高迎祥、李自成。
這也許就是命運吧。
往山西和往湖廣的兩路農民軍,都很快就被官軍消滅了。
革裡眼和左金王已經進入湖廣,把湖廣和川軍打的節節敗退,部隊已經擴張到三十萬人。哈大全突然從後面冒出來,把兩個大哥嚇了一跳,緊張了老半天。
後來仔細一打聽,原來只有八千人,他們又不害怕了。
革裡眼揚言說:“哈大全要是敢來,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左金王很搞笑的問:“哈大全是從那塊石頭裡蹦出來的。”
這幾年哈大全不在國內混,知名度下降了不少。兩個鄉下來的孩子,不知道哈大全的厲害。在他們看來,三十萬打八千,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三月一日,哈大全由承天府折返南下,進入湖廣境內。
三月二日,哈大全遇到了第一不怕死的革裡眼。兩軍大戰,革裡眼戰敗逃亡。
三月三日,哈大全遇到來救援的左金王,兩軍大戰,左金王戰敗逃亡。
三月四日,哈大全把進入湖廣的農民軍,圍在大洪山山區內的小鎮羅店。
短短四天,三十萬人被八千人打敗,並且被包圍。哈大全用事實證明,人數多並不一定好使,人少並不一定不好使。
哈大全連年征戰,火炮應用的十分完美。他顯示一陣炮擊,然後再騎兵衝鋒,裝備落後的農民軍根本抵擋不住。在追進過程中,哈大全也採用定點打擊,把農民軍打的望風而逃。說橫屍數十里一點都不誇張。
農民軍徹底被包圍。
就在革裡眼和左金王認爲死定了的時候,哈大全卻派人來問:“有人願意投降嗎?”
革裡眼和左金王馬上表示。“我們願意投降。希望閩王千歲收留。”
哈大全說:“行啊。不過你們兩個是領頭的,罪過最大,你們要贖罪可不容易啊。”
王鑫小聲說:“你們是不是意思意思。”
兩人馬上就明白了,至少他們認爲明白了。兩人拿出了二百萬兩白銀的鉅款,全部都送給了哈大全,別外還有價值數百萬兩的奇珍異寶。送到哈大全帳前的禮物,足足拉了十三車。
哈大全驚歎道:“誰說農民兄弟窮,這不是挺有錢的嗎?”
看到眼前的錢和珍寶,哈大全真想把這兩孩子放了。多實在的兩人啊。叫他們送禮就送禮,就差把內褲都送過來了。
農民軍就是一羣強盜,走到那槍到那,搶錢、搶寶物、搶吃的。既然完全不用花錢,搶來的就都攢下了。
革裡眼和左金王送了錢,發現對面沒動靜,十分的焦急。他們派人來問:“閩王千歲,我們錢都交了,你啥時候放我們啊。”
哈大全說:“快了。讓我先甄別一下,你們彆着急,也就是走一個形式。”
革裡眼和左金王放心了,都說:“我們不着急。”
他們太相信哈大全了,事實證明,他們
不應該相信一個混混。
哈大全不準備把人都殺了,可也不能全部接收,萬一這羣人不聽話怎麼辦。包圍圈裡的農民軍少說也有十餘萬,他只有八千人。全部用來看俘虜,一個人需要看十幾個。
任誰也沒有這樣的精力。
把不老實的甄別出來是必須的。甄別的標準很簡單,就是有沒有投降過朝廷,後來又拿起武器繼續造反。凡是二次,甚至三次四次背叛過的人。哈大全就給一個批示。“殺。把所有不安全因素都消滅掉。”
該殺的殺,該抓的抓。
革裡眼和左金王很不幸,哈大全收了錢,還是把他們給殺了。
有人勸哈大全說:“殺降不祥。”
哈大全說:“屁,我不殺他們,難道讓他們繼續造反嗎?”
經過詳細的清算,一共俘虜了農民軍十二萬人。八萬人被殺或者失蹤。其中有多少被砍死,多少半路跑的,沒有具體的統計。
唯一有詳細數目的是,有十二萬三千九百五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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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全打仗用了四天,包圍甄別用了半個月,押送俘虜回福建用了一個月。
聖旨上的要求幹完了,就該回家呆着了。老實在外面溜達,會讓人擔心的,特別是朝堂上的皇帝。
爲了防止俘虜鬧事。哈大全對他們說:“你們造反是因爲吃不飽飯,我帶你們去福建,在那裡,我保證你們能吃飽。”
聽說能吃飽飯,俘虜們都老實了。
俘虜們被押送回福建,然後分成四批在福建沿海上船,全部被遷移到了呂宋。呂宋有大量的土地,居民卻死的差不多了,正好用來安置這十二萬俘虜。
得到土地的移民紮根下來,他們將把呂宋建立成一個只有中國人的呂宋。
有人問:“閩王要這麼多俘虜幹什麼?”
哈大全笑着說:“我用他們填海造田,聽說這麼造出來的田地,肥力比較好,種啥都能豐收。”
人們驚呼:“太殘忍了,就算是亂軍,也不能這麼殺啊。”
哈大全說:“我樂意,你管得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