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聽着靳正庭的回答,怔了一下,像是明白過來,如喪考妣一般沒了力氣,原來如此,答案竟然是這樣,冷酷無情的靳正庭也會喜歡上一個女人。
如同命一樣的存在,誰敢動靳正庭的命,慕容天翼就算敢也不一定有這個本事,何況爲了一個古市,去得罪鼎盛,這種不合算的做法,慕容家肯定不會去做。
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像趙瞳心一樣幸運,他的妹妹沒有,其他人也都沒有。
王源的朋友在聽到男人最後一句的彙報,也都傻住,其他小公司不會是指着他們的公司吧,古市這麼大的公司都被搞倒,他們這種小蝦小米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半輩子的順風順水,就這樣毀在一個女人的手裡,他們不服,現在心裡也顧不得害怕,掙扎的就要衝到靳正庭的面前,“靳總,只要你肯高擡貴手,不管你要什麼都可以,真的,我還有個妹妹比那個女人害漂亮十倍百倍。”
“我都可以送給你,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們把。”
“剩下的交給你處理了,勺園。”靳正庭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轉身朝着門口走去,在勺園以爲能過逃過一劫的時候,靳正庭又淡漠的開口說道:“自己記得去領罰。”
勺園有些怏怏的回答,“是,boss。”雖然沒有被冷藏,但一想到要去領罰,她整顆心就像是上墳一樣淒涼,這都是這羣王八羔子害的,不然她也不用受這份罪。
想到這裡,看着其他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兇狠的瞪着他們說的:“你們害本小姐受罰,我也讓你們試試受罰的滋味,全部人,捆起來帶走。”
“是勺子姐。”蚊子不敢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怕勺園察覺到他也跟着倒黴,對着身後的手下吼道:“沒長耳朵是吧,都跟你們說捆起來,還站着看。”
“知道了蚊子哥。”
王源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反抗,腦子裡只剩下絕望,也忘了說一件重要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張穎搞得鬼。
而張穎還在家裡得意的哼着小曲,她臉上敷着面膜,倒在沙發上看着外面的夜景,眼神裡全是惡毒的神色,現在估計趙瞳心那個女人,已經被王總毀了吧。
等明天起來,看趙瞳心還怎麼囂張,到時候不管是靳總,還是楊子燁肯定不會對一隻破鞋有興趣,哈哈,想想她就興奮。
她得想想去哪裡慶祝一下才好呢。
趙瞳心還窩在牀上,睡的天昏地暗,靳正庭出去又回來也不知道,等她醒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是暗的,她皺着眉頭沙啞的聲音問道:“現在是幾點了。”
“晚上十點。”靳正庭見趙瞳心睡到了晚上還沒醒,以爲是王源下的藥有什麼副作用,臉色陰沉的讓柯景騰過來替她檢查。
柯景騰一聽趙瞳心被人設計了,到現在還沒醒,也沒多問,急急的收拾着藥箱就奔到了別墅,對着趙瞳心就是一系列的檢查,跟抽血。
半個多小時過去,結果讓他哭笑不得,這明顯就是‘勞累’過度瞌睡不起,哪裡是有什麼病,促狹又戲謔的眼神看着好友說道:“正庭,我知道你很勇猛,但也不用這樣折磨她吧。”
“瞳心這麼小的身板哪裡受得住你的摧殘。”
男人這麼久沒開葷,一下子開了葷停不下來
,他也是可以理解,不過呢,是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循序漸進比較好一些。
靳正庭沒有理會柯景騰的調侃,好看的眉頭一皺,冷冷的問道:“她沒事?”只是睡了一天一夜這麼久真的沒問題嗎,他還是不放心。
柯景騰看着靳正庭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有些失望的說道:“對,我可以肯定她百分百的沒事,不過等等起來會不會餓我就不知道了。”
靳正庭確認趙瞳心沒事之後,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正庭,你不能這樣絕情吧,我又不是你揮之則來回則去的手下,還有啊,雖然呢她是沒事,不過還是吃幾天的藥比較好。”柯景騰這麼好的脾氣聽着靳正庭毫不留情的逐客令,都想炸毛。
不過呢,爲了心裡那點好奇心,這點小事情還是可以忍下的,他一邊拿藥,一邊不經意的問道:“正庭啊,前天你們是怎麼,額,這激烈的行爲。”
“我這麼問可是爲了你們好,有助於你們的身體健康,爲了瞳心以後不發生這種事情,我覺得作爲你的好朋友需要幫你參考一下。”
“不需要。”靳正庭淡漠的拒絕。
“……。”柯景騰很想抓狂,盯了靳正庭的冷臉看了幾秒鐘,實在看不下去,收拾了東西憤憤的離開,以後再也不來了。
現在趙瞳心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機上的時間,驚叫:“怎麼都到了五號了,那天不是三號嗎。”
一臉不信的看着靳正庭說道:“你快告訴我,我沒睡那麼晚。”
靳正庭除了淡漠的表情,就是千年不變的冷臉,趙瞳心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任何表情的俊臉,悻悻然的縮回目光,好吧,她是真的睡了這麼久,難怪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她想起來,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擡起的手臂,沒堅持幾秒鐘又搭了下來,回憶如倒帶,將那一晚的事情如數在腦海中又播放了一次。
嬌嫩的小臉迅速爬滿紅暈,爲什麼當時不直接讓她失去理智算了,還要讓她將那一晚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她是怎麼對靳正庭上下其手,又是怎麼樣對靳正庭撒嬌逼迫。
簡直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趙瞳心都不敢相信那個人是她,可由不得她不相信的是,腦中的畫面如此清晰,女主角正是她,被她‘霸王硬上弓’的男人就是靳正庭。
她好想閉着眼睛就這麼昏過去算了。
靳正庭低沉醇厚的聲音,淡淡的在她耳邊響起,“想起來了。”
“沒有。”趙瞳心回答完,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這算不算是條件反射的行爲,現在想要裝作不記得都不行。
不等靳正庭開口,她先搶先說道:“靳正庭不能算我的錯,我有跟你報備過,也有跟勺園說過,讓她十五分鐘來找我,只是我不知道她出了什麼情況沒來。”
“之後的事情我一個人根本控制不了,對了,勺園呢,她沒事吧,不會遇到了什麼情況。”
“她沒事。”靳正庭臉色一沉,就是因爲勺園哪裡出錯,才讓他鬱悶不已,如果不是看在阿冬的面子,勺園現在絕對是在黑牢裡訓練。
“恩,那就好,肯定是她跟你說了,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快發覺,你就不要怪她了。”趙瞳心知道靳正庭
的性格,現在肯定心裡正生悶氣。
“你躺在牀上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會。”靳正庭更氣的是自己,他就在樓上,還會讓趙瞳心發生這種事情,無疑是在給他自己一個警醒,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對這個小女人的看管。
不然等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後悔都來不及。
“這麼晚了,你要去那。”趙瞳心聽着靳正庭要出去,心裡一急,就想爬起來,被靳正庭又摁了回去。
他淡淡的開口說道,“難道你不餓。”
咕嚕嚕的聲音提醒着趙瞳心她一天一夜都沒進食了,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靳正庭,小聲的說道,“我餓了。”
“等着。”靳正庭高大的身子出了房門。
過了沒多久,靳正庭就提着一個袋子上來,裡面裝着還冒着熱氣的精緻飯盒。
“這是誰做的啊?”趙瞳心看着那個暗紅色飯盒,肯定不是酒店裡打包的飯菜,掀開木盒的蓋子,裡面整齊擺放的飯菜讓人食指大動,最重要這些都是她喜歡吃的菜。
靳正庭也沒有多做解釋,淡淡的說道,“廚師,快吃吧。”
趙瞳心撇嘴,她當然知道是廚師,不過就想問問誰有這麼好的手藝,她也想去偷學一點回來,這道鵝肝醬做的真不錯,不腥不膩,讓人吃了還想吃。
一個兩人份的飯盒,她吃了一小半就飽了,看着還剩下許多的飯菜,倒了又覺得可惜,“我吃飽了。”
要不留着明天熱熱吧,反正靳正庭最近都在忙,也沒時間回來吃飯,湊合吃吃也可以。
靳正庭看着趙瞳心放下筷子,淡淡的問道:“吃飽了。”
“恩。”趙瞳心點頭,然後她就看到高大的男人,重新拿起她的筷子,吃着她剩下的飯菜,驚訝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語氣結巴的說道:“靳,靳正庭你幹什麼啊,難道你,你晚上沒吃飯嗎。”
靳正庭在她眼中,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怎麼會吃別人剩下的食物,雖然她吃的很少,飯菜還是很乾淨,但怎麼說,也算是她吃剩下的吧。
看着男人平靜吃飯的樣子,心裡的驚訝不是一般的大。
“恩,有問題?”靳正庭淡漠的神色沒有一絲浮動,以前訓練的時候,更加艱苦的環境都待過,這點小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不願意遷就任何人,唯有她是不同的,所以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沒,沒。”趙瞳心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平靜的心尖像是掀起一股巨浪,久久不能平復,靳正庭的行爲對她無疑是有不小的觸動,那樣優秀高傲的男人會跟着她同吃一份飯,心裡的像是抹上一層蜜,甜到心底。
兩人份的飯,在靳正庭手上很快見底,吃完後隨手扔到外面,重新回到房內,他可以肯定現在趙瞳心睡了這麼久,一定是睡不着了,“休息好了。”
趙瞳心睡了這麼久精神很好,一時半會也沒有睡意,聽到靳正庭問她,她也老實的回答了,“恩,休息好了。”
“恩。”靳正庭說着,就開始解身上的衣服釦子。
“……。”趙瞳心一看靳正庭的動作,就明白代表什麼意思,感情眼前的男人是怕她睡不着,打算以這種方式,讓她‘累’暈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