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又諷刺了我幾句,我一句都不回,讓她就跟一拳頭捶到棉花上似的不過癮,然後她一把拉住我的衣服,氣急敗壞的說:“跟你講話你沒剛聽見是不是。”
就在這時,領班走了進來,指着林妙妙歪着眼睛說:“你你你,幹什麼呢,再欺負人這場子你就別來了!一天天什麼毛病。”
林妙妙被罵了,氣的眼睛都要瞪出來,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那個紅包塞得真是值。
結果502b選臺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去了,李老闆看到我之後。笑的一臉不好意思,我當時瞪着林妙妙,連眼睛都不帶眨,李老闆還以爲我們兩個是爲了他在爭風吃醋,結果又把我們兩個人留下了,他帶的其他幾個人也陸續選了幾個,蔣筱婕又跟着回去了。
這個李老闆是搞貸款的,也放一些私貸,所以平時吃吃喝喝的場子很多,男人嘛。聚到一起,除了酒肉就是女人,加上李老闆愛吹牛裝逼,所以成了這裡的老顧客,基本上天天都來。看來家裡的那位母老虎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們先是東扯西扯兩句,他說什麼那天我被那個老女人打的時候,把他給心疼壞了,然後林妙妙見狀有些不滿的朝李老闆靠近,故意摸他的身上敏感的地方,李老闆被她調戲的呵呵直笑,心癢難耐。
我見狀只好捧過李老闆的那張老臉,說:“我的臉現在還疼呢,你就笑的這麼開心。”
我皺着眉頭不說話,李老闆就掐着我的下巴特別下流的說:“我的心肝小寶貝怎麼了,呦呦呦,看你這梨花帶雨的小摸樣,來來來,哥哥好好愛你。”
我被薰的撇開了頭,李老闆問我是不是不開心,我說我今天帶過來了一個妹妹,結果到現在都沒被選,賺不上錢,自己帶她白跑了一趟,心裡面不安的很。
李老闆說,就爲這事呀,這纔多大點事,把你那個小姐妹叫進來就行了,李哥我不差這點錢,然後他說,開心了吧。
“那給哥哥笑一個。”
我抿着嘴角,對他靦腆的笑了一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的,竟然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叫他哥哥,也是臉皮夠厚的。我特別高興的跑了出去,把蔣筱婕給叫進來了,結果林妙妙氣的臉色發綠,抱着李老闆就朝他的胸口上親了過去。
李老闆的胸口上有毛,給我錢我都親不下去。沒想到林妙妙竟然爲了氣我,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李老闆被林妙妙挑逗的不行,在沙發上左右挪動着屁股,既然這坨屎她這麼喜歡吃。那我就讓給她好了,讓她吃個夠!
於是我對李老闆說:“我去給你唱首歌,爲了我的李哥,專門唱的。”
李老闆按住林妙妙的頭往下,那淫笑的表情。就像是把腳伸進了魚池裡一樣,爽的哎呦哎呦的,然後沒空搭理我,對我揮揮手說:“去吧去吧。”
他們玩一會兒,就要開始杯酒相加的談正事了,趁着現在林妙妙的頭被按着,李老闆爽翻,沒時間睜眼,無疑是最好的下手時機,於是我給蔣筱婕使了個眼色。然後拿着話筒去了點歌臺,把燈光調的更暗了一些。
蔣筱婕的心理素質要比我強的多,她氣定神閒的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然後把酒杯推向了離林妙妙最近的位置,我這纔開始唱歌,她也假裝出去換水果,然後把瓶子扔進了馬桶,毀屍滅跡。
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林妙妙和李老闆已經喘着粗氣停止了,李老闆捏着她的嘴說:“你還有這功夫。”
我一曲唱完。就走下了臺,端着最外面的酒杯給李老闆敬酒,結果林妙妙連這點小事都要爭,抓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就往李老闆的嘴巴里倒,邊倒邊撒嬌似的說:“來,李哥我敬你,喝人家的嘛。”
李老闆邊下流的說想喝林妙妙的牛奶,邊咕嘟咕嘟的往下嚥,燈光閃爍中,我想我的眼神就像暗夜裡的貓一樣鋒利。
對。就是這樣,用力的喝下去,讓林妙妙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我遠離現場,繼續唱我的歌。李老闆慢慢的渾身開始發熱,他使勁的扯掉自己的衣服,皮膚就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林妙妙被嚇壞了,因爲李老闆的眼神血紅血紅的,好像要把她給吃掉一樣。
“李老闆,你……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好熱,嗓子好乾,估計是被你把火給挑起來了。”
李老闆說完。一把抓住林妙妙的手腕,把她按在了沙發上,突然變得像一隻人獸一樣的瘋狂,林妙妙被嚇的臉上血色全無,閃躲的說:“不行啊,李老闆,不能在這裡,你冷靜一點,你突然這是怎麼了嗎,我不出臺的。”
“不出臺你他媽這麼騷的勾引老子,你給老子裝什麼裝,怎麼來這裡就遇到這麼多裝逼犯,再不出臺的到最後都乖乖的給我出,更何況你個小賤貨,給老子分開!”
“不行。不行的,林妙妙驚慌失措的抵擋,啊--!”
李老闆一巴掌打向林妙妙的臉上,人被慾望支控的時候,他的力量是特別可怕的,所以李老闆一巴掌直接把林妙妙打的嘴角滲血,頭髮蓬亂,像個瘋子一樣。
林妙妙使勁的蹬着李老闆的腿,李老闆直接一拳頭垂到她的胸口上,她痛的嗚咽一聲,眼淚都流了下來。
“你給老子裝什麼裝,臭婊子,還出來不賣!看我今天怎麼讓你乖乖的賣!”
“不行,這裡不行!”
李老闆纔不管她什麼行不行的,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林妙妙尖叫一聲,然後李老闆開始在她的身上游移,她扭頭看向我,眼睛裡滿是求救信號,可是如果我現在上去救他的話,那我就真的是犯賤了!
我看着她,彷彿是看着當初在王壯身下掙扎的我和夏優,我本來有些動搖的心再一次的堅定了下來,爲了夏優,我所有的狠都不夠狠,我要讓林妙妙知道什麼叫做因果報應,我要她通過這種方式爲夏優賠罪。
真正的犯人,是林妙妙才對啊,憑什麼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作非爲,憑什麼我不能反擊!
我朝她露出了一個冷笑。然後轉過身繼續唱我的歌,然後林妙妙的手虛無的滑了下去,我知道她像我曾經那樣,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明明是她罪有應得,我的手爲什麼拿不穩話筒。我在還害怕什麼,我又在自責什麼,我的嗓子甚至發不出聲音,就在我起身準被向外面的人說一聲的時候,李老闆卻突然從林妙妙的身上滾了下來,然後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在那裡張牙舞爪的說,好緊,快點把我的衣服鬆一鬆。
李哥當時的狀態特別的嚇人,整張臉都被漲的通紅,看起來像是興奮過度的模樣,然後他的眼球突出,佈滿了紅血絲,就跟中毒了一樣。
然後他砸着自己的心臟,不停的咳嗽,粗重的喘息,嘴巴里一直在要水。
林妙妙被嚇得瑟縮成一團,看着李老闆渾身不停的顫抖,發寒,抓住自己被撕破的衣服,眼神無比的慌亂,畢竟她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被嚇傻了也難免。
我再也抓不住話筒,朝李哥跑了過去,所有人都圍成一團,李哥的兄弟也都被嚇傻了。
我喊道:“快打電話叫救護車,都不要愣住,人都散開,門也都打開!”
我一把扯掉了李老闆身上衣服,給他散熱,然後讓人把他拖到通風的地方。
這下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