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軍歌出

因此張世華在聽到王顯忠這樣的話後,先是學着王顯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便就對着高坐在主坐一直都面帶微笑的劉福通,抱拳行禮說道:“大帥,末將我從小就酷愛兵事,因此末將我從小便喜歡琢磨這些事情,而這戰陣訓練之法,便是末將在做巡檢剿劫匪的時候,一個人琢磨出來的。”

“以前末將害怕這術法難以有大用,所以便一直不敢獻給元帥,但今日一戰,卻讓末將心中有了些底氣,所以今夜末將便將這練兵之法帶在了身上。”說着張世華從懷中拿出了一本書。

帳中的諸將聽到張世華這話,再看到張世華從懷中拿出此書,皆不由的精神一震看向書的眼中頓時多了幾分炙熱和慾望,畢竟對着他們來講,這樣的兵書完全相當於武林秘籍啊。

其實不要說帳中的諸將了,就連身爲主將的劉福通在看到張世華此書之時,臉上和眼中的笑意也便的及其濃郁和真誠。畢竟如果他劉福通能將麾下這萬餘將士,都訓練成張世華那個水平,那麼這天下間還有誰能阻擋自己呢。

而再說張世華,當張世華從懷中將那本練兵之書拿出來之後,便雙手捧着書對着劉福通說道:“今日,末將願將此書獻與元帥,希望能以此,爲我聖教大業立下微末之功。”

劉福通聽到這話,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接過了張世華的兵書,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張世華所寫的兵書,用一種柔和的眼神看着張世華說道:“伯昌,你真乃我軍肱骨之臣也,有伯昌你這樣的人在,我聖教又何愁大業不成!”

劉福通這話一出,大帳之中頓時變得無比安靜。

帳中諸將官聽到劉福通這話,皆不由一震,看向張世華的眼神頓時又多出了一種道不明的意味。畢竟雖然說杜遵道和羅文素他們纔是劉福通的左膀右臂,但即使是他們,劉福通也從未當着諸將的面如此誇讚。

“難道說,在劉元帥眼中張世華已經成爲了不亞於羅將軍的人物。”帳中的諸將皆不由的如此在心中想到。

而再說張世華,當張世華聽到劉福通這話之後,也顯得有些惶恐,只見他單膝跪下地上,用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語氣對着劉福通說道:“元帥言重了!元帥高義,待末將等如手足兄弟,末將又豈敢不拼死效力,以報元帥大恩。”

而劉福通見此,卻是面帶笑意的將張世華從地上扶了起來,並握着張世華的手對着帳中諸將說道:“今天!本帥特別高興!知道本帥爲什麼這般高興嗎?”

“因爲今天,本帥在諸位兄弟們的身上,看到了諸位兄弟身上那種同仇敵愾、爲我聖教大業、爲天下漢人一往無前、誓不罷休的勇氣!今天兄弟們能團結一致、同仇敵愾的擊敗了數倍於我的韃子大軍。那麼我堅信,未來的某一天我們一定能,直搗黃龍府,將韃子趕出去!”劉福通說着最後,不禁握着拳頭吼道。

“直搗黃龍府!誓與韃虜不兩立!”受他感染,張世華振臂高呼道。

“直搗黃龍府!誓與韃虜不兩立!”帳中諸將官皆站起來看着劉福通,振臂高呼道。

“好!”見諸將如此,劉福通也不由的撫須大笑,等他笑罷,便見他轉身對着帳中一名兵卒說道:“那紙筆來,本帥要賦詩一首!”

那兵卒聽到這話,忙低頭應了一聲“遵命”便急忙爲劉福通拿來了筆墨紙硯。

等筆墨紙硯被取來之後,杜遵道便放下了手中的摺扇,主動對劉福通抱拳道:“既然是元帥作詩,那便讓下官爲元帥磨墨吧。”

“好!”劉福通也豪氣直白的說道。

等磨墨好之後,劉福通拿起他的狼毫筆,將手中的筆沾滿墨汁,提筆思慮了片刻,便在紙上寫道:

“雲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

好男兒,別父母,只爲蒼生不爲主。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才罷手。

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爲韃虜作馬牛。

壯士飲盡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頭。

金鼓齊鳴萬衆吼,不破黃龍誓不休。”

劉福通用着蒼勁豪邁的書法,一口氣寫完了這首詩。

盛文鬱站在劉福通的旁,輕聲讀完這首詩之後,不禁大叫道:“好詩,好一句‘’不破黃龍誓不休,果真豪邁,此方乃男兒之言也!”

帳中諸將,聽到盛文鬱這樣一個進士公都開口稱讚,自然也是沒口的陳讚道:“好詩!好詩!……元帥就是厲害,什麼是文武雙全,元帥這就是文武雙全啊!”

雖然說這羣大老粗的稱讚十分沒文化,但是劉福通的臉上卻依然有着止不住的笑意。只見他先是擺手讓帳中諸將安靜了下來,然後才以一種請教的語氣對着盛文鬱道:“東民(盛文鬱字),我打算把這首詩作爲我軍的軍歌,你看可以嗎?”

盛文鬱聽到這話,想都沒想便對着劉福通抱拳回答道:“大帥此詩盡顯男兒本色,以此詩爲我軍軍歌自然是極好的。”

要知道盛文鬱作爲進士,雖然說造反了,但是他的文人風骨卻是十足,並不會輕易的在文學方面陳贊一個人,因此在得到盛文鬱這樣的稱讚之後,即使是劉福通也不由的撫須而笑。

顯然他自己對這首詩也是很滿意的,而盛文鬱的話,也算是正中他的癢處了。

而原本即將平淡下來的酒宴,也因爲劉福通的一首詩重新帶入高潮,衆將頻頻舉杯,直到深夜方纔散去。

……

第二日,醉酒的張世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從自己的牀鋪之上起身,再接過親衛李五遞給他擦臉用的溼毛巾後。

張世華擦了把臉,感覺清醒了很多之後,張世華便聽到了帳外傳來的喧鬧聲,聲音很吵像是讀書聲,所以感覺奇怪的張世華便擡頭對着李五問道:“阿五,外面怎麼了,怎麼還會有讀書聲?”

而李五聽到張世華的問話,在雙手接過張世華遞給他的毛巾的同時,也一邊對着張世華解釋道:“將軍這您可就聽錯了,這不是讀書聲,而是二將軍(張世輝)和徐副千戶再叫弟兄們唱軍歌。”

“哦!唱軍歌,這軍歌這麼早就安排下來了?”張世華一邊起身穿衣一邊問道。

“可不是嗎,聽徐副千戶說,這首軍歌又大才,又是元帥做的,所以徐副千戶便和二將軍趁着今天兄弟們今天休整的時候,教一教兄弟們。而且現在不光是咱們營在唱,整座大營所有的人都在學呢。”說完這話,李五便讓兩個親衛爲穿戴好衣服的張世華端上了一銅盆清水、豬鬃牙刷、青鹽等物,好讓張世華清潔牙齒並洗手洗臉。

等張世華清潔完之後,李五又揮手爲張世華取來了早飯,而張世華看着桌子上擺着的白粥小菜也不由的笑着對李五道:“阿五,行啊你,你這小子,都快趕上我們家老管家了。”

李五聽到張世華這打趣的話,憨厚的摸着頭笑了笑,卻也沒有說什麼。

……

用完早飯,張世華照例拿着一杆長槍,在親衛李五等人的簇擁下大步走到了校場上。到校場之後,張世華看着還在唱軍歌的麾下士卒,嘴角也不禁揚起了一抹微笑。

然後張世華便笑着,大步走了過去。

見張世華過來,千餘士卒自然不敢在叫嚷,原本的軍歌聲,也頓時停了下來。

唯有張世輝這個反應慢半拍的傻小子,在看到衆人不吱聲時,依然扯着嗓子大叫道:“怎麼了,啞巴了,剛唱出點氣勢,怎麼都……”說到這他習慣性的向後看來一眼,然後他就慫了。

只見原本還扯着嗓子在哪大吼的張世輝在看到自己大哥之後,頓時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傻乎乎的撓了撓頭,對着張世華笑道:“嘿嘿,哥你來了。”

張世華見自己兄弟這樣,對這個怎麼也穩重不起來的弟弟也不禁感到有些頭疼,所以張世華索性也沒有在搭理他,而是大步走到的列陣的兵卒前,對着他們說道:“兄弟們昨天殺敵立了功,所以本將今天便就給兄弟們放一天假,今天就暫且不訓練了。”說着張世華將手中拿着的長槍擲給了身後的張世輝。

而那些兵卒聽到張世華這話,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畢竟和唱歌比起來,訓練實在是累了,不過因爲每次訓練張世華都會身先士卒,所以士卒們只是喊累卻沒有敢抱怨的。

而再說張世華,當他看到兵卒們臉上大都露出笑容之後,便也接着說道:“不過既然不訓練了,那本將便帶着你們玩個小遊戲吧!”

“玩個小遊戲?”校場上的士卒將官等人,皆一臉不解的看向了張世華。

“你們不是都學軍歌了嗎,既如此本將就教你們拉歌。至於怎麼拉歌,你們百戶官都知道,當年他們也玩過。現在你們以百戶爲單位雙方互拉,那個百戶隊輸了,就給本將做一百個俯臥撐!”

“好了,都快些分組,等下就開始吧!”說完張世華就轉身坐在了李五爲他置備的一個椅子上,看着士卒們在百戶的帶領下在哪忙活。

因爲本來就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所以各個百戶很快就分好了隊,然後他們就在張世華一聲“開始”的號令下,互相拉起歌來。

第一個站出來的依然是張世輝,只見他一出來便扯着嗓子和領隊的趙九比試起來。而有他們兩個人一帶頭,這個校場上頓時也沸反盈天起來,因爲張世華手下的士卒普遍都是同鄉,所以拉起歌來,不但唱了劉福通做的軍官,各地的鄉歌也一股腦的冒了出來。

一羣大老爺們的聲音大得嚇人,不一會就將其他營壘的兵卒也吸引了過來,而圍觀的人越多,這羣傢伙也越來勁,而張世華見此也是一笑,畢竟剛經歷完大戰讓他們這樣放鬆放鬆也好。

而就在張世華在那坐着看熱鬧時,張世華卻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轉身一看,卻是韓咬兒帶着麾下親衛向他這邊走來。

而張世華見此也忙從座位上起了身,帶着李五他們迎了上去,並在走近之後對着韓咬兒抱拳道:“原來是韓大哥,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而韓咬兒聽到張世華這話也微笑着向張世華抱拳示意。

等雙方見過禮,張世華便又開口問道:“卻不知今天是什麼風,把韓大哥你吹來了?”

韓咬兒聽到這話,呵呵一笑,對着張世華說道:“昨日一戰多虧了張兄弟你給了哥哥我三百副兵甲,讓哥哥我在戰場上繳獲了不少的好東西,現在哥哥知道你也將高升了,所以特意也爲你送來了一批甲。”

“來來來,看看,這三百副阿速軍的鐵甲,可入得了你的眼。”說着韓咬兒指了指後面兵車上載着的三百副鐵甲。

張世華見此,也是一驚連忙說道:“哥哥使不得,萬萬使不得,你這一副甲都頂的上我三副甲了,無功不受祿,兄弟我可不敢要。”

然而韓咬兒聽到這話,卻是兩眼一瞪佯怒道:“誒!兄弟你這說的哪裡話,你把我老韓當兄弟,白給了我老韓三百副甲,怎麼我老韓現在還你三百副,還不行了!怎麼,你還不拿我老韓做兄弟了!”

張世華見此,也不由的抱拳對韓咬兒說道:“好好好,既然哥哥都這般說了,這甲我便也收下了。”

聽到張世華這樣說,韓咬兒也是臉上一笑,說道:“這纔對嘛。”

而張世華則是裝作無奈一笑,然後便先是讓兩隊拉歌的百人隊收好鎧甲,纔對着韓咬兒說道:“來來,哥哥請,咱兄弟去帳中說話。”

而韓咬兒則是一邊和張世華並肩走,一邊指着校場上拉歌的士卒對張世華問道:“兄弟怎麼,這也是練兵?”

張世華聽到這話卻是一笑,然後對着韓咬兒解釋道:“這倒不是,只是我想了個法,讓這羣小子們玩玩鬧鬧罷了。”

韓咬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便也沒有在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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