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洪坤剛說了一句“來,亦雪,給我吹一下”,慕容亦雪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洪坤的臉上,然後怒氣衝衝地罵了一句:“你不要臉。”隨後就一踩油門,方向一轉,汽車飛快地來了一個華麗轉身,轉了九十度,隨後,慕容亦雪將擋位掛在“d”上,一踩油門,又是九十度的轉彎,飛快地離開了這裡。
這一巴掌打得可是不輕啊,把洪坤的左半邊臉都打腫了,疼啊,洪坤用手捂着臉,望着汽車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
奶奶的,在慕容亦雪這裡受了氣,洪坤馬上將目標轉向了那一對黑白無常,嘿了一聲,轉身向他們兩個走過去。
黑白無常的眼神中盡是驚恐之色,他們心裡明白,洪坤捱了那個女人一巴掌,卻馬上向他們走過來,肯定是準備將氣撒在他們身上了。
“啪”的一下,洪坤來到黑白無常跟前,狠狠給了黑無常一巴掌,怒聲道:“你小子也太蠢了,裝個黑無常都裝不像,害得我捱了一巴掌。”說罷,洪坤又“啪啪”兩聲,再給了黑無常兩巴掌,頓時打得他的嘴角都開始向外流血了。
“我……”黑無常也委屈啊,他哪裡見過真正的黑無常是什麼樣子的,只是根據電視上的樣子裝扮的,誰想到洪坤竟然罵他裝的不像。
白無常嚇壞了,急忙喊道:“不要,不要打我,洪先生,求求你,別打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黑無常是個男的,白無常竟然是一個女的,而且還認識洪坤。
洪坤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不孝順老人,不顧親妹妹死活,現在又來幹這種坑人的勾當,像你們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社會的人渣,留在世上只會禍害人。”
黑無常嚇壞了,急忙說道:“洪先生,洪大爺,求求你,求求你,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找不到工作才…纔出此下策。”
原來,黑無常和白無常正是溫夢莎的大哥溫夢言和溫夢言的女朋友夏晴晴。
昨天,溫夢莎跟她的兩個兄弟決裂之後,讓他們從別墅裡搬了出去。
溫夢言因爲夏晴晴被彭永望佔了便宜而心裡生氣,就打了夏晴晴一巴掌,把夏晴晴氣得轉身離開。隨後,溫夢言突然發現,他和夏晴晴的錢全都在夏晴晴的手裡呢,於是便急忙拉着溫夢語和鄧雨荷追過去,在別墅門口才將她追上。
當然了,溫夢言好一番哀求,不知承認了多少遍錯誤,最後差點跪下了,又讓夏晴晴回打了他兩巴掌,這事纔算是消停了。
但是,從別墅裡搬出去了,沒有了生計,接下來該怎麼辦,溫夢言和夏晴晴心裡沒有一點打算。
第二天上午,兩人先是去了人才交流市場,但那裡要求的最低學歷也得要本科,他們兩個卻是連中專都不是,哪裡能找得到工作呢。於是,兩人下午又去物流公司,酒店啊,服裝店啊等地方轉了轉,卻是沒有一個需要招收人員的。
吃晚飯的時候,恰好看到一部電視劇,劇中有人裝扮成鬼,晚上出來嚇人,把人嚇暈之後,再對方的錢包,以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走,發這個橫財。
於是呢,溫夢言就跟夏晴晴商量此事,夏晴晴也是表示同意,而且,兩人吃過過飯之後,馬上就採購了道具,而且,溫夢言還租了一輛舊麪包車,一晚上二百元。
兩人開着車,商量了十幾分鍾,決定在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處在霄城市的最西面,再往西兩公里就出了霄城市的地界,平時車流量很大,但在晚上的時候,車輛去少了許多。最關鍵的一點是,這裡沒有路燈,四周也沒有任何建築,黑漆漆一片,正是打劫的最好地方。
只是,讓他們兩個想不到的是,今晚的第一炮生意就遇到了洪坤,一下子就栽了進去。
洪坤一肚子火,剛纔一陣飆車後,算是基本上差不多消了,但是,剛纔跟慕容亦雪的一陣親熱,又把他的另外一種心火給勾引上來了,尤其是慕容亦雪答應要給他吹一次,也沒影了。
洪坤問道:“你們兩個是怎麼來的?”
“開…開車來的。”
這裡距離慕容亦雪的住處那麼遠,這麼久了,也不見往來有一輛汽車,洪坤正愁着怎麼回去呢,聽溫夢言說他有車,登時大喜,急忙說道:“好,你們兩個,若是讓我放過你們,也很簡單,答應我兩件事情就行了。”
溫夢言急忙說道:“洪先生,您請說,只要我們能做到,我們一定答應您。”
“你們都能做到,很簡單。”洪坤點了點頭,對溫夢言說道,“第一件事情,是對你的,剛纔你也看到了,我的車被她開跑了,我現在沒辦法回去,所以只能湊你們的車回去了。”
溫夢言以爲洪坤會提出多爲難他們的難題,卻不想竟然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不禁大喜,急忙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洪先生,您的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第二件事情嘛,就是對她了。”洪坤邪笑兩聲,將目光轉向夏晴晴,嘿嘿笑道,“剛纔,我女朋友本來答應要給我吹一回的,但是呢,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我女朋友生氣走了,而我呢,心火卻被勾上來了,發泄不出去,時間長了會對身體不好。”
“啊……”溫夢言和夏晴晴聞言大吃一驚,這個要求太…太過分了,洪坤竟然讓夏晴晴給他吹,這……
洪坤嘿了一聲,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同意,只要把車鑰匙給我就行了,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去,嗯,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我點的你們的穴道,十二個小時後會自行解開,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動了。”
“十二個小時。”溫夢言二人又是大吃一驚,現在還不到一點,十二個小時後就是下午一點鐘了。
這裡是進出霄城市的一條要道,白天的車流量大得很,他們兩個呆呆地站在這路當中,恐怕一上午的時間就會出大名了。
洪坤也不理會他們兩個,在溫夢言的身上一陣摸索,卻沒有摸到車鑰匙,不禁奇怪地問道:“車鑰匙呢,在什麼地方,難道你們沒鎖車?”
“不…不是……”溫夢言的臉上登時一陣慌亂,卻又諾諾說不出話來,目光卻是往夏晴晴的身上瞟了兩下。
洪坤登時明白了,笑着說道:“我知道了,你是個怕媳婦的人,車鑰匙自然要交給媳婦保管了,對吧。”
溫夢言大驚,急忙喊道:“洪先生,您…您把我的穴道解開一下,我…我把車鑰匙找出來給您,然後您再把我的穴道點上。”
洪坤搖了搖頭道:“nonono,你沒學過點穴,不明白,一旦穴道解開之後,沒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經脈是恢復不了的,所以呢,還是我自己找吧。”
“你……”溫夢言又驚又怒,卻也不敢說難聽的,只得繼續哀求着:“求求你了,洪先生,晴晴她…她是我女朋友,怎麼說也是…也是夢莎的嫂子,也是…也是您的嫂子,求求您放過她吧。”
洪坤翻了翻白眼道:“怎麼,溫夢言,現在纔想起來夢莎是你的妹妹啊,昨天下午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說呢。再說了,你的女人彭永望能動得,爲何我不能動得呢,難道在你心裡,我不如彭永望嗎?”
“不是,不是……”溫夢言急忙搖了搖頭,正要再解釋,卻發現洪坤的手已經攀上了夏晴晴的胸部,下面的話登時就說不出來了。
洪坤笑着說道:“這裡好鼓,不會是把車鑰匙藏在這裡了吧。”
胸部被洪坤抓在手中,夏晴晴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裡雖然有所牴觸,但身體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洪坤的魔爪肆虐,低着頭,沉吟不語。
“嗯,這麼軟,應該沒有車鑰匙吧。”洪坤抓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道,“沒藏在這裡,那會藏在什麼地方呢,嗯,還是把衣服脫了吧,大半夜的,看不清楚。”
溫夢言聞言大驚,急忙喊道:“洪先生不要,我…我答應了,讓晴晴給你吹…吹一次。”
夏晴晴馬上就擡起頭來,死死盯着溫夢言,盯得他馬上就垂下頭,不跟直視。
洪坤嘿了一聲道:“你答應了有什麼用,又不是讓你吹,得她答應了才行。”
夏晴晴的眼神很複雜,失望,憤怒,疾風,豁然,既然在關鍵時候,溫夢言能夠連親生妹妹都捨棄,在這個時候爲何不能將她捨棄呢。
夏晴晴幾乎是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道:“洪先生,我也答應了,我給您吹一次。”
“好。”洪坤點了點頭,伸手將夏晴晴的穴道解開,微微一笑道,“這就對了嘛,早點吹出來,我就早點把你們都放了,省得你們在這裡受罪。”
溫夢言現在是一句話也不說了,低着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洪坤淡淡說道:“溫夢言,今晚算是對你們兩人的作所作爲一個小小的懲罰,日後希望你們能改邪歸正,好好做人,不然的話,下一次再讓我知道的話,我可就對你們不客氣了,你們的下場會比彭永望更慘。”
溫夢言嚇得一個哆嗦,心中那一絲淡淡的復仇念頭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洪坤嘿了一聲道:“走,夏晴晴,咱們去車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