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的真相

大白的真相

蘇荷愣了一下,是了……她已經不記得了,這些往事,一直牢牢記住的只有自己一人而已。如此想着,她緩緩的將自己的手鬆開,感覺到那個溫度離自己越來越遠,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的針頭已經冒了出來,鮮血沿着手背往外流着。

“哎呀,你流血了!護士,護士。”陳語嫣有些急切的抓起蘇荷的手,看着她因爲沒有針頭而不斷冒出鮮血的手,瞪了蘇荷一眼:“你還嫌不夠亂嗎?奕南也進了手術室,我爸爸也生死未卜,你就別添亂了行不行啊。”

“生死未卜?啊!陳總!”蘇荷突然叫了起來,驚呼出聲,也不知道她是叫的陳青松還是陳奕南,不過,這兩個她應該都會擔心。

“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你快點養好了才能和我一起照顧他們,你可是他們的秘書,怎麼關鍵的時候一點用都沒有。”陳語嫣不滿的看着蘇荷,也是,她在外面受到了這麼多的氣,現在終於可以全部撒在蘇荷身上。

也幸好,蘇荷全然不在意這些,畢竟,她經歷的太多,比陳語嫣要多的多,什麼白眼都受過,什麼氣沒吃過,所以陳語嫣的這幾句話對於她來說就是搔癢一般。

可她卻還是有些驚訝於陳語嫣突然懂事起來的樣子,又看着陳語嫣腳上的人字拖,一時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語嫣,辛苦你了。”陳語嫣一直是被捧在手心上的,現在卻這般,她這個做姐姐的看了也有些心疼鐦。

如果說以前,她失去記憶的時候她可以全然無視掉陳語嫣,畢竟陳語嫣這般並不是她喜歡的,可是現在,恢復了那些兒時的記憶,要她真的再把陳語嫣當做閒雜人等,她還真的是做不出來。

“蘇荷……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真的腦子壞掉了!”陳語嫣有些神情複雜的看着蘇荷,她倒是真的之前一直想要和蘇荷搞好關係,可是蘇荷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現在突然這般熱切的看着她,一口一個親暱的稱呼,讓她真的有些受不了。

“沒什麼。”蘇荷恢復了最初的冷靜與淡然,她看着自己的手背,直接用手指按了上去,護士很快就到了,而她已經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大礙,雖然整個人還有些疲軟,但終究,她現在可能是這輩子腦子最清晰的時候。

她認爲,自己有必要去見一見陳青松,又必要把自己的事情給說出來,不管對方認不認她,她都要告訴他,她沒有做錯!她的媽媽也沒有錯,也許她媽媽唯一錯的就是做了別人的小三。

還妄想着霸着別人的住所不肯走,這便是她母親做的最錯的地方。

“語嫣,帶我去看看陳總。”蘇荷整個人都已經坐了起來,她靠着病牀後的牆壁上,生硬發冷,可是夏日裡,這些卻算不了什麼。

“你是要看奕南?”陳語嫣眼睛裡有着一閃而過的光,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她整個人都湊近蘇荷,帶着一些威脅的開口:“我告訴你,我和奕南已經要結婚了,今天中午我們就在說這個事情,你就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大嫂吧。”

蘇荷對上陳語嫣的眸子裡帶着些許驚異,她沒有想到,原來旁人都看的這麼清楚,就好像只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一般。

“別想抵賴,你和奕南的事,我不追究,並不代表我會原諒你,我不做什麼只是看得出奕南對你很重視,我不想讓奕南徹底的討厭我。”陳語嫣說出的這番話更是震驚住了蘇荷,她真的沒有想到陳語嫣竟然如此通透,就像是,她一直以爲自己是看的最透徹的那一位,卻在一夕之間,突然冒出別人都對着她說,其實別人都知道,你不過就是個小丑一般的人物。

蘇荷現在受到了強大的信息衝擊,她眨了幾下眼睛,原本乾澀的眼裡帶出了一些水花。

“不……我是要看陳青松。”蘇荷定定的回答陳語嫣,她的確是沒有想過要看陳奕南,畢竟,她恨不得他們之間一筆勾銷,不再有瓜葛,而陳青松不同……只不過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下定的決心,都被陳語嫣給打沒了。

如果……她就這樣與陳青松說清楚了這些朦朦朧朧的事情,那麼陳語嫣知道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她已經不敢想象,她知道陳語嫣一定是記不清了,所以纔會記不得她,說不定陳語嫣也是覺得是她害死了她的媽媽。

這個她曾經最愛的妹妹,這個與她有着一半相同血脈的妹妹。

“陳小姐,我是讓你來看病人,沒有讓你來挑動病人的情緒,還請你出去。”護士上前看到被蘇荷按住的手背上的血跡,伸手將矗立在一旁擋路的陳語嫣推了一下,陳語嫣一時不防備,竟然就被推倒在地。

陳語嫣吃痛的捂着自己的手肘,手肘被擦破了,蘇荷皺了皺眉,看着這個沒有禮貌的護士,厲聲開口:“護士小姐,如果你忘了護士的守則,我想,你可以重新去考試。”

護士顯然沒想到蘇荷會這般對她,她本就是給蘇荷出氣,可是她好像忘了自己的職責與自己的位置,不過是病患與醫者的關係。

“抱……抱歉。”護士愣了一下,對着蘇荷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在接收到蘇荷更加銳利的目光之時,她險些打破自己手中的吊瓶。

“你該說道歉的人不是我。”蘇荷伸手指了指還在地上沒起來的陳語嫣,陳語嫣雖然已經變到現在這樣,可她依舊是她的妹妹,既然作爲姐姐,那麼她就不會允許別人對自己的妹妹出手。

“對,對不起,陳小姐。”護士伸出手想要拉陳語嫣起來,陳語嫣哪裡受得了這般的氣,她伸手重重的拍掉護士的手,自己用手一撐地面,站了起來。

“我也不用你假惺惺,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我們心知肚明。你還是自己好好養着,等好了再去看我爸爸吧。”陳語嫣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有些賭氣的朝着病房外走去。

那裡還有着她需要等候的人,一個是她的未婚夫,一個是她的父親。

兩者,都是相當重要的存在。

蘇荷也不再說什麼,既然陳青松還沒出來,那麼她過去等着也無濟於事,她現在只有在心底期盼陳青松可以快些好起來,而不要這樣一命嗚呼。

雖然她從來都不承認這個父親,但是並不代表她會忘了那些在院子裡大家一起生活的時光,那個時候,她這個不稱職的父親還是對她百般呵護的,也正是因此,陳語嫣纔會和她膩在一起,而陳語嫣的母親纔會那般的氣憤。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和小三,小三的孩子在一個屋子裡,而且還和自己的女兒玩的很好。

“蘇小姐?”護士喚了一聲蘇荷,蘇荷正在出神,她鬆開自己的手,將自己滿是血跡的手交給護士處理。

“麻煩你了。”蘇荷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她會很好的配合護士的工作。

“沒事,沒事,蘇小姐不會投訴我吧?”護士小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一邊進行着自己手中的動作,一邊偷偷的瞥着蘇荷,蘇荷眸子清澈的看着護士。

心裡一片的波瀾,這種時候……護士竟然想的是自己的飯碗,而不是去看看陳語嫣有沒有哪裡受傷,真是讓人不得不感嘆世間的冷暖。

“你盡職工作,沒有人會投訴你。”蘇荷沒有正面回答護士,而是側面旁敲讓護士安守本分,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白衣天使應該做的事。

護士也是上道的人,一聽就知道蘇荷說的是什麼,在幫蘇荷弄好傷口,又重新掛了吊瓶之後,找到陳語嫣,好說歹說,在陳語嫣擺出足夠大的架子後,纔得到陳語嫣的認同,幫她處理了手肘上的傷口。

陳語嫣從小就很少受傷,更別說是皮外傷,這種金貴的小姐,這次受了這麼大的皮外傷,竟然在包紮的時候沒有一絲抱怨。

不是她不想要抱怨,是她已經沒有了可以抱怨的人,寵她的父親還在手術室,而她的未婚夫,她想要對着撒嬌的人也生死未卜。

就算她再想要撒嬌,也沒有辦法,與其這樣,還不如堅強一點。

陳語嫣一直坐在手術室的門口,微微闔着眼睛,希望自己的精力不要這麼快用光,耳朵卻是一直在等着手術室的消息。

陳青松的手術室內一片的慌忙,護士醫生助手,紛紛忙碌的像是個陀螺一般,沒有一刻停下來。

“血壓降低。”

“病人不自主呼吸……”

“心臟遲緩……”

“……”

一項項的數據報出來,醫生認真的想着對策,一項項在陳青松的身上試着,他們已經忙碌了一整天,可是病人卻沒有一點兒的好轉。

只能將一切都試過之後,看病人自身的意識了,病人自身的意識起到醫療奇蹟中的一大關鍵。

而相較於這邊的忙碌,商槿如在接到通知之後就趕到了手術室,看着已經昏迷不醒的陳奕南,問着其他醫生現在的情況。

“腦補的淤血活動了,壓迫到了神經。”醫生很簡要的將事情說清楚,而商槿如則是重重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她有的時候真的是懷疑陳奕南嫌自己的命不夠長,不然也不會總做那些她明令禁止他做的事情。

還要偏偏信着自己的那些歪理,享受人生,如果那些都壓制着,他還當什麼人類,去給別人當寵物犬便好了。

“陳奕南,你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別想再胡作非爲!”商槿如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隨後着手開始醫治陳奕南,這個不聽話的病人。

病房外,蕭逸廷捧着一罐自己的粥過來找商槿如,他上次在蘇荷那邊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也是……他已經一二再,再而三的過來,沒臉沒皮的追求商槿如了,只要商槿如一天沒結婚,他就追求一天,能夠和她多相處一會兒,那也是好的。

世間總是有像蕭逸廷這般悠閒自得的人,雖然他的粥鋪生意也是熱鬧非凡,可他終究是老闆,而且生意好,那就說明他的收入穩定,他也就有更多的時間供自己支配。

比如,追求商槿如。

只不過……他可能每次選的時機都不太對,不是商槿如在值班,就是商槿如在手術,各種休息的時間,商槿如都在忙,而各種應該忙的時候,商槿如也在忙。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選擇怎樣的時間好了,晚餐的時間,他帶着自己的粥來看商槿如,得到其他小護士的側目後,他才知道商槿如又在進行手術。

而他擡起頭,突然聽見有人提到陳奕南的名字。

“你說什麼?陳奕南在急救?”蕭逸廷有些驚訝,手中的保溫瓶險些就掉到地上,他急匆匆的幾步趕到手術室門口,看見坐在手術室門口的人。

“你好……我是蕭逸廷,陳奕南的朋友,他真的在手術室嗎?”蕭逸廷對着陳語嫣就是面容嚴肅的開口,也不怕自己的表情會不會嚇到陳語嫣。

陳語嫣一擡頭,蕭逸廷才發現,居然是之前在病房看到與陳奕南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

陳語嫣像是已經忘了蕭逸廷,她只是木木的點頭,好半晌纔回過了神,剛要開口,就看到蘇荷提着自己的掛瓶緩緩的從自己的病房走了出來。

“你出來幹什麼!好好養傷不會嗎?”陳語嫣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就好像蘇荷硬是也要把自己給忙的病了纔好,她瞪了蘇荷一眼後,乾脆不再看蘇荷。

“蘇荷?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也生病了?”蕭逸廷算是覺得今天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些詭異了,怎麼這麼多人都在醫院,而且生病了。

“我沒什麼事,陳奕南還在搶救。”蘇荷說完後就朝着陳語嫣旁邊的座位走過去,她身上已經換上了病人服,顯得有些憔悴不堪。

“這是怎麼回事?”蕭逸廷顯然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而說實話,蘇荷也不太清楚,她只知道自己聯繫了很久都沒有聯繫上自己的老闆和陳奕南,自然也就到處打聽了一下,知道了情況之後就趕到了醫院,誰知道正巧碰上她的記憶鬆動。

“給家裡打電話了嗎?”蘇荷輕輕的開口,對着身邊的陳語嫣,而陳語嫣被蘇荷這麼一提醒,纔有些面容僵硬起來:“我……忘了……”

的確是忘了,陳語嫣一共就只有陳青松這麼一個親人,自然也想不起陳奕南的父母。

“打過去,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有權知道。”蘇荷繼續開口,得到的是陳語嫣再次的一瞪,她知道自己要打過去,蘇荷可以不要這麼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嗎?

蘇荷並不知道陳語嫣在鬧什麼脾氣,她想要找自己的手機,卻發現自己的衣服東西都已經被醫生護士給拿掉了,站起身剛準備過去,就被蕭逸廷截了話:“要用手機?我的借你。”

蘇荷也不忸怩,接過蕭逸廷新款的手機,從偌大的屏幕上看到她憔悴蒼白的臉孔,上面沒有一絲血色,帶着暗暗的黃,她嘴角抽了抽,她這幅鬼樣子也真虧得蕭逸廷還能認識她。

“天堯,奕南出了點事,在醫院裡。”蘇荷自然不是打給陳宇良的,而是打給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在外面出差,雖然趕不回來,雖然他對陳奕南的態度不佳,但是……這畢竟是他的弟弟,也是他們家裡的事情,有知道的權利。

而與此同時,陳語嫣也在和陳宇良通着電話:“陳伯伯……嗯……是……我爸爸和奕南都在醫院……嗯……好的,我會的。”

陳語嫣一派溫婉懂事,讓電話那頭的人恍惚起來,陳語嫣竟然長大了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知道打電話回去,而她自己還把這些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也許他原本只是覺得陳語嫣的父親的公司有用才讓陳奕南娶她的念頭已經有些變化,這樣一個女孩,能夠掌管起家裡的事宜,不是個花瓶當然是再好不過。

“蘇荷……”蕭逸廷還沒有問出口,就發現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出來的並不是陳青松,而是陳奕南,看到這裡蘇荷的心裡並沒有鬆出一口氣,陳奕南畢竟比陳青松要年輕的多,這抵抗病魔的能力也要好一些,而陳青松……這麼久都沒有消息……恐怕……

蘇荷的心裡一陣陣的打鼓,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手指握拳緊緊的攥着,連同指甲嵌進了手心裡都不知道,而她手背上的針也有些回血。

陳語嫣和蕭逸廷紛紛迎上去,一個是面對着推出來的人,而一個是去找商槿如的。

“槿如……你累了吧,快歇息一下,我這邊帶了粥。”蕭逸廷的這個殷勤獻得非常明顯,而商槿如這一次卻沒有拒絕蕭逸廷的好意,她看了一眼蕭逸廷,一直把病牀推到病房之後,才摘下口罩開口:“給我吧。”

商槿如的確是餓了,這麼一個大手術,讓她筋疲力盡,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補充一下營養,她的年紀在那,如果自己作爲醫生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那真的是妄爲醫生了。

“味道不錯。”商槿如毫不吝嗇的自己的讚揚,在這種大手術之後,能夠喝上一碗清爽又營養的粥,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件舒心的事。

“奕南怎麼樣了?”這個時候蕭逸廷纔開口問了起來,在他眼裡蕭逸廷自然是重要的,但是商槿如更加重要,在她這般疲憊的時候,還一個勁問別人,肯定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且喜歡上商槿如這麼久,他自然是知道商槿如的爲人,如果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她是絕對不會有心思喝粥的。

“他自己找死,閻王爺沒高興收他。”商槿如的話有些刺耳,卻依舊可以讓人放心,因爲這充分的說明陳奕南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奕南會長大的。”蕭逸廷這般說着,就好像在顯擺自己比陳奕南成熟一般,而商槿如怎麼會看不出蕭逸廷的意思,她只是瞥了蕭逸廷一樣,看着他俊朗的面容,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他不適合她。

他爲什麼就是不明白。

“以後不要來了。”商槿如最終還是說出了口,雖然她已經拒絕了蕭逸廷無數次,蕭逸廷也接二連三的一直堅持不懈的努力着,從不放棄,好不容易要放棄了,又被蘇荷給說回來了。

蕭逸廷像是已經有了充足的免疫力,他對着商槿如綻放出自己明媚的笑容,隨後又將商槿如已經喝完粥的碗收起來,他幫她洗。

“你說,我們會不會就這樣過了一輩子。”蕭逸廷想象着自己天天給商槿如送粥,而商槿如天天喝着他做的粥,他們兩個就這樣相處,倒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

雖然這種柏拉圖式的戀愛有些會讓人受不了,但是總比他永遠都和商槿如老死不相往來要好的太多,太多。

商槿如明顯是覺得蕭逸廷異想天開,她拿起自己的水杯,裡面空空的,蕭逸廷立刻搶過她的水杯,沖洗了一番,往裡面倒上熱水,然後極其認真的把水送到她的面前。

商槿如更加的覺得頭疼,比她做了一個腦科大手術都要頭疼,蕭逸廷爲什麼就不能長大一些,就不能自己知道他們不合適嗎?

“算了……隨你吧。”商槿如雖然是不想要耽誤這樣一個大好的陽光青年,但是對方一意孤行至此,她也沒有其他辦法,隨天意吧。

“有這個時間在我這邊轉悠,還不如好好的幫我勸勸陳奕南那個不要命的人,我不是大羅神仙,每次都能把他救活。”商槿如是真的不想所有的醫療用具都被陳奕南給佔去了,這世間不是隻有他一個病人,還有其他的病人等着她去救命。

“遵命!那槿如,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蕭逸廷滿臉堆笑,他心情愉悅的捧着自己的保溫桶走出商槿如的辦公室,也許蘇荷說的對……

“天堯,你不用回來,真的,不用擔心,這邊有我照看着。”蘇荷的眉頭依舊沒有鬆開,應天堯強行要求自己要回來,可是他那邊的公務卻真的耽誤不得,與其回來後造成巨大的損失,還不如讓他在那邊好好的工作。

說句不厚道的實話,就算應天堯回來了,陳奕南也不會那麼快的清醒過來,況且,陳奕南也並不喜歡應天堯。

兩個對頭見面,總是免不得讓人更加心情變差,反而會影響到陳奕南的休養。

當然,這些蘇荷是不可能說給應天堯的,應天堯是她的丈夫,她不可能向着自己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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