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婚禮沒有任何人蔘加,安家的親戚朋友,沒有一個參加。
準確的說,是沒有一個接到通知。
安爵結婚是臨時做的決定,他本人也與別人不同,他要讓別人知道他結婚了,但是婚禮的現場誰也別想去。
他似乎在說一件事,他結婚是他的事,跟別人無關。
他的新婚妻子鮮爲人知。
只有在不久前的星光之夜出現,與安爵攜手出現,很多明星和受邀的客人都看到了,但是奇怪的是,關於他妻子的畫面卻沒有一個,拍到的也就只有一個背影,一個很小巧很精緻的身影。
後來有人問過某些媒體人,如此人物出現爲何不拍照或者給一個鏡頭特寫。
安爵不允許。
見過安爵妻子的人都說,有七分跟薔薇相似,卻不是薔薇。
然後也不知道是誰流傳出來的,薔薇之所以得到安爵的寵愛是因爲她長得像他的妻子,安爵不知道爲什麼和他的妻子分開了,薔薇就是這一段時間的替身。
等真主回來了,薔薇自然就沒用了。
別說安爵對薔薇的縱容和寵愛有多深入,正主回來一切都是微不足道。因爲你沒有見過他對正主的寵愛,那簡直就是一個膩。
薔薇只能算小菜一碟。
以前的薔薇不能得罪,現在的安夫人更不能得罪。
漸漸的深夜了,葉小魚的身子有些冷了,忍不住的往他懷裡縮了縮,“我們回去吧!我冷。”
“好。”
安爵將她抱了一個滿懷,給她取暖,招呼來加長林肯,帶她上車,往他們的家中駛去。
她身體虛的很,今天一整天都處於興奮的狀態,一下子放鬆下來睏意來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歪在他的懷中睡着了。
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安爵才戀戀不捨的在她的脣上輕輕的印了一個吻。
這樣……真好。
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沒有爭吵,沒有掙扎,她順從的像只綿羊,生活簡單又幸福。
他很滿足,前所未有的滿足。
也許是生理期的到來讓她今晚可以平靜的度過,睡的格外的沉,也沒有人鬧她。
安爵很安分。
難的安分的一個晚上。
屋外突然有雨聲淅瀝,打在窗戶上,聲音很小,一顆顆水珠在月色的照耀下散發着異樣的明亮。
第二天她還是照例被他到點吻醒,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他魅惑的聲音就在耳邊:“外面下雨了,氣溫有點涼,今天多穿點衣服。”
“下雨啦?”她的聲音還有點慵懶,在他的擁抱之中緩緩的從牀上爬起來,“有多冷?”
她很怕冷。
在山村的兩年裡,每到冬天她都捲縮成一團窩在被子裡,一整個冬天幾乎都是那麼度過的。
“夏天的雨不會太冷,還有些涼爽。可是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體,你不行。多穿點,衣服我給你選好了,你起來換上。”
“哦。”
她乖乖的應了一聲,然後開始換衣服。
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任由安爵替她換衣服,她就當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