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一睜眼,愛人就在,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睡到自然醒的司城和慕夏兩人像傻子一樣笑着,對望着,濃濃的情意化不開,像兩塊磁石就要緊緊貼在一起。
已經站在門外多時的Lisa再次通過虛掩的房門看進去,Lisa愣住了,她正看到牀上緊緊相擁的兩人,Willam王子那夢幻般的俊顏就要壓向他身下的女人。
“王子殿下……”
“司城……”
Lisa愣住了,雖然聲音小,但她確定那女人叫的是‘司城’。
從感受到來自這個東方女人的威脅後,她專門調查了這個女人的背景,她,結過婚,剛剛結婚丈夫就死了,而她死了的丈夫應當是Willam王子的堂哥,這樣複雜的背景,即便Willam王子再如何堅持,女王也絕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可她爲什麼叫‘司城’?難道是把Willam王子當替身嗎?
她怎麼可以這樣,堂堂意國唯一的王子殿下居然只是替身嗎?而看到Willam王子的表情,那喜悅發自內心,那專情的投入無不在顯示那是心甘情願的墜入那女人編制的網。
Lisa不敢相信,更何況,自己已經發出聲音,可Willam王子卻連看自己一眼的意思都沒有,眼裡只有他身下的女人, Lisa嫉妒到發狂。
“有人來了,你起開啦!”慕夏害羞的推着司城,這樣的深情凝視讓慕夏渾身酥軟,那眼神帶電,慕夏好喜歡,如果,如果,唉,沒有如果,慕夏有些無奈的噘起了嘴。
“滾,誰讓你們進來的?”司城絲毫沒有打算看向門口的人,身下的小女人撒嬌呢,還勾引我,司城忍不住的壓了上去,碰到一隻柔軟的小手,使勁兒啃兩口,唉!這女人只管放火,該打。
“是,王子殿下。”Lisa死死攥着門把手,慢慢的,輕輕的關上了門。
‘那個女人,你想辦法,處理了吧……’依舊站在門外等待的Lisa想起女王給自己的交代,心裡有了計較。
“保持距離,你說的。”慕夏忍不住了,狠狠啃了司城一口後推着他說道。
“司城,這種情況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慕夏有點無奈,睜開眼看着這漂亮的臉蛋確實彆扭,要不是知道這是司城,她保管躲得遠遠的,這就是一條滑溜的毒蛇啊,她最怕蛇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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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不及了?”司城又有要開車的趨勢了。
“對,等不及了,你來啊!嘻嘻!”慕夏不怕死的挑逗,她一點都不擔心,就司城對自己的佔有慾,那剎車失靈的情況應該不會發生。
慕夏說完就要往上湊,司城可不敢,忍得青筋都要爆出來了,趕緊起身,這小女人太不體諒人了。
唉,一晚上衝了幾遍冷水的司城此刻煩躁的又衝進了浴室。
門外,女王殿下站定在Lisa跟前,再次感慨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把她派到Willam身邊是不是錯了,這女人弱到只能站在門口乾等了嗎?
“都在裡面?”姬瑪問道。
“是……”Lisa恭敬的回道,她明白女王問的什麼。
侍者打開了門,女王徑直走了進去,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衣衫不整的慕夏。
慕夏瞬間坐起,看了眼旁邊的男侍者有些侷促。
慕夏裹緊被子,好歹是一國之主,禮儀哪裡去了?即便自己是個小人物,這麼大個人物跟小人物計較,胸襟呢?不是個好東西。
Lisa也跟了進來。
“蠢貨,不過是個玩物罷了,你這個未來王子妃居然只能站在門邊等嗎?”女王盯着慕夏,嘴裡卻是對Lisa說道。
什麼?王子妃?興奮的表情掩藏不住,Lisa激動了呼吸都有些不穩了,掃了眼周圍,王子不在,去哪裡了?
“殿下,我……需要點兒時間。”
“你知道怎麼做了?”女王盯着慕夏的眼神始終沒有移開,那蔑視一切的態度似乎還包含着一絲憐憫,憐憫什麼?可憐了那年輕漂亮的臉蛋就要消失了嗎?
女王擡手按了按眼角的皺紋,一個年輕的東方女人,一個有着細膩光潔皮膚的東方女人,女王眼裡流露出陰狠與嫉妒。
她的男人,她的兒子,她兒子的女人都有着東方人細膩的皮膚,偏偏自己,她再次用力的摁了摁眼角。
“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女王的臉終於轉向了別處。
那兩人在說什麼,慕夏不知道,聽不懂啊,又沒人給她翻譯,可是在牀上面見女王,這不合規矩,雖然她是那樣的令人討厭,但怎麼說也是女王啊,那應該怎麼辦?
慕夏剛要下牀,司城下半身裹着浴巾從洗手間走出來。
水珠順着肌理流下,行走間肌肉鼓脹,性感又迷人,連作爲母親的女王都看得呆了。
一項喜歡白皙細膩皮膚的女王突然看到此刻的Willam也不敢相信,沒有那麼白皙的皮膚讓她皺了眉毛,但即便是不夠白皙的皮膚也讓他演繹的如此具有男人的魅力,難怪昨天在公衆面前,他的呼聲比自己都高,恐怕都是女人吧。
司城站在姬瑪身前,女王?他可沒把她當女王。
司城擋住姬瑪看向慕夏的視線。
“她?王子妃?”司城看了眼旁邊的Lisa,像看傻子一樣看着眼前兩人。
“你覺得可能嗎?我不要,你以爲你能塞給我?”司城眉毛微挑,眼裡滿是不屑。
“Willam我是你的母親,也是意國的女王……”
“我知道,昨天上任的,不過……那又怎樣?”
“也不是哪個母親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傷害而無動於衷的不是嗎?”
“如果是,那也不用聽她的了,你說是嗎?”
“你恨我?”
“哪能呢?我沒那閒工夫。”
“不過,你想操控我的人生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這個女人,你要麼帶走,要麼,我幫你送走!”
……
望着眼前的Willam,姬瑪很久沒有說話,這是她唯一的兒子,一個始終依戀着她的兒子,他變了,是因爲昨晚的事嗎?那隻能說他還不夠理智,不夠成熟。
“她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不娶她,那麼只能處理了!”姬瑪輕飄飄的說着,似乎討論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中午還吃點什麼。
“怎麼?你的人,你是想問我心不心疼嗎?”
“呵!別髒了我的地兒。”司城嘴裡說着話,偏頭看到旁邊的男侍者,火大,老子女人還沒穿衣服。
“滾!”
被吼的侍者迅速後退到門外側站定。
Lisa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剛剛纔說要自己當王子妃的,轉眼要被處理的就是自己了,短短10分鐘的交談過程,自己的人生從巔峰直接到低谷,甚至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