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那公公的話,方欣嵐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倒是秋菊湊上去說了句:“那感情好,就藉着公公的吉言,希望一切安好。”
那公公聽了秋菊這樣說,立即點頭:“是是,好了,奴才這就告退了。”說完,就慢慢的退下向外面跑了。方欣嵐見到那個公公的樣子,不由唾棄一聲:“這個宮裡頭的人,都是這麼勢利的小人。”
秋菊笑了笑,然後就把那個裝着有那些賞賜的東西拿到了方欣嵐的面前:“主子,您瞅瞅萬歲爺送來的東西,樣子看上去都還不錯呢。”
方欣嵐隨意看了一眼那些東西,不由嗤笑:“那有什麼皇上送來的東西怎麼可能說是會有不好的。你這個鬼丫頭,你在裡頭看看,有什麼是你喜歡的,你自己挑一樣就是呢?”
秋菊一聽,立即笑眯眯的說道:“那感情好,我託了主子的洪福了。”說着,就從那個裡面挑了一件最樸素的那道手裡頭細細的把玩着。
方欣嵐看了一眼她挑的,只是一個銀鐲子,上面沒有什麼複雜的花紋只是有一朵菊花。和她說起來,還倒是挺配的,但是就是有點寒酸。她想了想,然後在裡面又隨手拿起來一個:“你還是不要那花的好,你試試這個。”
說着,就把自己手中的給遞了過去。看到方欣嵐主動幫自己挑東西,秋菊裡睜大了眼睛笑眯眯的把那個東西接了過來。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物件,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發釵,只是是一個珠釵。上面的珠子不算特別多,越不了份位去。而且看着非常的小巧秀氣,看着那個釵子,然後秋菊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鐲子,似乎有些難以抉擇的樣子。
看着她的樣子,方欣嵐笑眯眯的說道:“這樣好了,我也不爲難你,你兩個都選了去吧。”
聽了她的話,秋菊立即正大了眼睛問道:“是真的麼?”
但似乎在看到方欣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以後,她又萬般不捨的把銀鐲子給遞了回去。然後說道:“主子雖然說是大方的,不在乎這些小玩意,但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可不能不知道好歹。主子給了我這個釵子已經是極好的了,我怎麼能再挑那個鐲子?”
聽到她那樣說,方欣嵐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看着她把鐲子又放了回去,然後可憐兮兮的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釵子,又可憐兮兮的看那一眼鐲子。
方欣嵐笑着說道:“好吧,素日安說我Giel你你不要,但是這個東西也算是在我這裡寄下來了,如果說你什麼時候做了值得賞賜的事情,我就把這個鐲子送給你。你也不需要時刻的惦記了,這樣可好?”
秋菊一聽這話,頓時興奮的點了點頭:“主子放心好了,奴婢一定盡心盡力的爲主子做事。”
方欣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這個鐲子就當是我提前賞賜給你的,不過下次你若是做了漢森麼事情,就沒有賞賜了!”
聽了她的話,秋菊立即笑眯眯的把鐲子從方欣嵐的手中接了過來,然後拿到手中反覆的把玩着。看着秋菊難得的孩子態,方欣嵐也不住會心一笑。然後就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盤首飾發呆,雖然說皇上這次送了這麼多東西過來。但是裡面東西的價值都不算特別高,不然的話也不會正好有能給秋菊的物件。
這些東西可以說是正好她這個份位能用的,裡面是雖然說都是極其精緻的東西,但是去而看不出來皇上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她可是不相信皇上送這些東西來只是因爲她剛纔的態度,難道說皇上意思是告訴自己,自己失了皇上的心,以後只能在貴人這個位置上面待着呢?
方欣嵐越想越覺得害怕,整個小臉頓時變得和煞白起來。注意到她的樣子,秋菊有些奇怪的問道:“主子,您這個是怎麼了?”
方欣嵐看了一眼秋菊,然後說道:“沒什麼,只是看着皇上送來的這些東西,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罷了。”
聽到她這樣說,秋菊笑眯眯的說道:“皇上這個想的是很銘心啊的啊,剛纔那個傳東西的太監也說了,皇上這個是要寵主子了。主子您應該高興纔是呢,怎麼做出這個樣子。”
方欣嵐聽了她的話,笑了笑,心中暗自嘀咕,難道說真的只是自己想的太過多了嗎?只是,皇上的態度實在是捉摸不透到底是什麼歌意思,若是說,什麼時候自己能和皇上坦誠不公的談一次,那就是美事一樁了。只是,估計在夢裡頭都不能夢到這樣的場景。
雖然說是皇上送來的東西打亂了方欣嵐的步調,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很快的就過去了。方欣嵐自己本來就還在病中,所以說也是早早的就休息了。
說起來方欣嵐的病,倒是真的是被氣出來的。那日太醫把完脈以後,說了那些話,方欣嵐本來以爲是按照她自己說的來的。
但是在秋菊一臉緊張的跟上來以後才知道,原來那個太醫是出了名的正直。所以說,並沒有幫她說謊,反而說是說的是真話。所以說,方欣嵐也就安靜的在靜養了起來。
她一邊靜養,一邊開始分析自己的心理狀態。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太過心急了,皇后在宮裡頭苦心經營多年,而且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貴人,而且進宮時間尚短,不過兩年,她有什麼資本去和皇后娘娘作對呢?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如果說她能好好的坐上皇后娘娘的那班車上,說不定會更加順利一些。只是,如何才能得到皇后娘娘的信任,這個是一個問題。
說起來,皇后現在最着急的一件事情,應該是子嗣的問題了。因爲開始的時候,宮裡頭誰都沒有孩子,所以說她在裡面並不扎眼。
只是,現在後宮之中已經有了一個妃子是有孩子的了,那麼皇后不孕的事情就很嚴重的暴露出來了。方欣嵐想着,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她偏頭看向坐在那裡的秋菊說道:“你可知道,宮裡頭有什麼能夠讓人懷孕的偏方?”
聽了她的話,秋菊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可是主子想試試那些東西?只是那些東西,奴婢覺得是當不了真的。那些在宮裡頭流傳了這麼些時候,該沒有的還不是照樣沒有嘛?”
方欣嵐聽到她說該沒有的還是沒有這句話,就明白了,皇后娘娘肯定是實驗過了,只是沒有任何成效而已。方欣嵐想着,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若是自己沒有懷孕,那怎麼說自己拿出來的懷孕偏方是對的呢?
方欣嵐突然在心裡頭下了一個決心,自己一定要養一個孩子。她想着,立即仰起頭看着面前的秋菊說道:“你知道怎麼樣才能順利生下來個孩子嗎?”
秋菊眨了眨眼睛:“那生孩子是送子觀音的事情,奴婢可沒那麼的本事讓那些菩薩說來就來,奴婢不知道。”方欣嵐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但似乎他很快的就想起來宮裡頭唯一生下孩子的那個娘娘,然後就說道:“你想辦法,去莫貴嬪那裡打聽打聽,看她懷孕以前,都吃過一些什麼東西。”
秋菊一聽,立即睜大了眼睛說道:“主子的意思是,主子懷疑莫貴嬪有什麼偏方?”
方欣嵐笑了笑,並米有說話,自從她知道歡晴是莫貴嬪的人以後,她對莫貴嬪就不是以前那個看法了。雖然說莫貴嬪最後把孩子生下來也是有僥倖,只是能夠連續懷孕兩次那絕對不是偶然。就算是偶然,也定然是能夠從她的吃食裡面得到一些啓發的。
秋菊想了想,然後說道:“主子放心,膳食什麼的不會有人特地的去關注,奴婢一定想辦法弄回來消息,好讓主子能夠儘快的生出來個小王子。”
方欣嵐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可不能要小皇子。”
聽了她的話,秋菊立即睜大了眼睛,然後不解的和說道:“主子,那是爲什麼啊?”方欣嵐笑了笑,然後說道:“現在我什麼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本生下來一個小皇子呢?”
“娘娘說的什麼胡話,莫貴嬪的背景還不比娘娘呢。”秋菊有些不以爲然。見到她的樣子,方欣嵐嘆了口氣說道:“被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不管如何她的姐姐在宮裡頭也會多少照看她的。況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皇上對她是極好的。不像像是我,你想想,我做出來的一些事情,皇上是什麼態度。她呢,皇上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方欣嵐說完,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所以說,第一胎一定要是一個女孩子,否則的話,只怕是那個孩子我保護不了。”
聽了她的話,秋菊臉上頓時有些不好看了,嘆了口氣,然後就也沒有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