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如溪的聲音像是一隻美妙的樂曲,在別人聽來自然是舒服,不疾不徐的語速,緩緩的會說着許多人的陰謀前奏,卻依舊讓人覺得這些話並沒有那麼的難以接受。
桑樂苒聽得有些入迷,臉上也浮現一抹憧憬之色,下意識的生出一抹感慨:“這大將軍真是個好男人,真希望我也能夠遇上就好了。”
脣邊還掛着一抹甜甜的笑容,兩頰也多了一抹粉色。
雲諾失笑,自己講的是正經事情,但是這女子唯一聽到的似乎就只有那個大將軍的事蹟。但是接着又看到了牀上的人皺起了眉頭:“這世界還真是有你們這些無恥的,人家大將軍礙着你們了嗎?還要利用他女兒來對付他,不要臉。”
滿臉不屑的看着牀邊的男子。
聽到這些話的雲諾看着女子一副不屑的樣子,說出的話似乎還帶着幾分無奈之色,似乎能夠將這中間的關係想得清楚。
“公主,這麼做也不只是爲了利用,也是爲了我們自己,只要我們接近了莨妃,能夠辦成了事情,我們就能夠離開這裡獲得你想要的自由了。”
這也是當初那個人提出的要求,而他只不過是一時的興趣,加上老頭子也有這個意思,一箭三雕,剛好撞上了而已。
桑樂苒有些微微驚訝這說出來的這個話,但是很快就恢復平靜了。
“你說這個話真是讓我有些不知道是你傻還是我傻了,你就這麼確定等到走到那複雜的一步的時候我們還能夠輕鬆的脫身嗎?還是好好的祈禱我們能夠有命活着比較好。”
宮廷的複雜,官場,權益交織的複雜會讓他們輕易的脫身嗎?只怕到時候不死也得活成皮。
哎,前路堪憂,大概就是指她這個樣子了。
“公主如何這般的認定呢?只要有我在,我便不會讓公主有事,即便是抵上自己的性命。”
這句話說得輕鬆而自然,一時間讓桑樂苒有些微微的失神,這個眼前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此刻他的眼神清澈而認真,似乎剛纔的話就是一個不可破的誓言。
靜默了幾秒,桑樂苒轉開了眼眸,輕輕的閉了閉眼眸,又緩緩的睜開,反覆幾次之後,露出一抹有些不在乎的笑容:“我不祈求到時候你是不是能夠救我,但是我希望至少等走到那一天的時候你能夠放過曉月。”
這一刻的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子這一刻輕鬆說出來的話真的會應驗,真的就像他說出來的那般,捨棄自己的命也要救下她,而那個時候她的心卻已經無法完整,撕裂得碎成一地。
雲諾揚眉,自己的話對於她而言就是如此的不可信嗎?可是即便開始的話說的有些不真實,但是剛纔的這句話卻是絕對的,他也堅信自己守得住這樣的承諾,至於爲什麼?或許是把一個無辜的人拉近來當自己玩樂的一個賠罪,或許是她的柔弱和倔強讓他可以給予她一個希望。只是在她說出那樣的話的時候就已經很委婉的拒絕了,她壓根就不在意他所說出的一切。
“公主,微臣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曉月姑娘是自己自願離開的,微臣並沒有將她關起來,更沒有做什麼,微臣也相信即便是曉月在公主的身邊,到時候真的發生什麼事情,公主也不必顧忌會有人傷害到曉月姑娘,而利用您,您說,微臣說得可對?”
聽到這個話的桑樂苒卻只是有些懷疑,也不再看說話的人,這樣的話到底能不能夠相信都另當別論,但她相信自己總有天會找到曉月的,也會好好的在這個地方活下去。
一定。
“公主可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知道?”
雲諾看着沉默的人便再一次的出聲道。
桑樂苒聽到這個話忽然想到了自己身體的虛弱:“我的身子什麼時候可以好點,這樣下去估計就是沒有去做你吩咐的事情之前我就先死在這裡了,還有,知道是什麼人對我下的毒嗎?”
既然其他的事情都弄清楚了,那麼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這個身體的問題。也是她很關心很關心的問題。
雲諾笑得溫和,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動容,對於這個女子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先前還在追問曉月的事情,問了許久纔想起自己身體的事情嗎?
“公主放心,既然微臣說了會醫治好公主的毒,就自然會醫好,決不食言。其實公主身體裡的毒已經驅逐了大半,現在體內殘餘的速度素也已經不是太多,只要好好的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