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那些被劉法醫安排過去勘察現場的警務人員統統跑了回來,見劉法醫面色凝重,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尚輕的小警察倒是趕緊跑到了劉法醫面前。
他一副崇拜的眼神望着劉法醫,搞得劉法醫倒是不好意思再那麼嚴肅。
“劉法醫,我們檢查過了,這個廢棄的廠子裡沒有發現其他受傷的人。”
劉法醫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劉法醫,現場沒有發現可疑人物。”另一個警務人員說道。
劉法醫點了點頭,隨即將視線投向薄礪辰一行人。
“你們隨我去一下警局,闡述一下案發經過吧。”
薄礪辰微微皺眉,又得去警局,也就意味着又要耽誤一些時間。
雖然他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跟着劉法醫他們一起上了警車。
在警局做完筆錄,三人耷拉個腦袋、垂頭喪氣地齊齊出門。
“辰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齊恩徳六神無主,夏聽寒則是疲憊不已。她本就不喜歡坐車,今天又舟車勞頓,來來回回到處跑,實在是傷神又傷力。
薄礪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接下來,我們去酒吧。”
“啊!”
齊恩德一臉納悶,辰哥這是查案查瘋了,竟然提出要去酒吧的要求。
不過,也不知道萬年冰川的薄礪辰,要是在酒吧萬花叢中過,不知道能否片葉不沾身?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因爲外國妞比較開放,再加上薄礪辰長了一張人見人妒的臉,他在國外沒少被妹子瘋狂追求過。
可惜,每次有妹子自討沒趣地來纏着薄礪辰的時候,他總以“案件太多,沒時間談戀愛”爲藉口,錯過了無數桃花運。
於是乎,有個女孩甚至爲了追他,故意以查案的理由接近他。後來,薄礪辰發現了,竟然把那個女孩兇哭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你這裡浪費的時間,在別人那裡,案子已經可以查到一半了。請你以後不要拿這種生命危險開玩笑,還有,我不喜歡你。”
當初,薄礪辰說這些話的時候,齊恩徳如今依舊曆歷在目。
因爲,那個女孩長得也不賴,當初她被薄礪辰的一番言語打擊後,簡直可以說是一路哭着狂奔離開偵探事務所的。
在那之後,就沒有人敢再這麼去接近薄礪辰了。
薄礪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傢伙在想什麼呢,他就是去辦案的,難不成還是去泡妞的?
“還記得嗎,蔣歡總是約一些男人去夏聽寒弟弟家......”
薄礪辰說到這,夏聽寒臉色越來越差。她一想到那蔣歡約各種男人來自己堂弟家做那種事,她就氣的牙癢癢。
梓傲還是個孩子,蔣歡這麼做簡直是喪盡天良。
“嗯,然後呢?”
夏聽寒表情顯然不是很好,但她還是選擇尊重薄礪辰說的話。
“你們覺得,蔣歡是在哪裡認識這些好色之徒的?”
齊恩徳恍然大悟:“酒吧!”
“可是,辰哥,你們不是覺得這些人可能不是作案的兇手嗎?”
想到這,齊恩德忽然納悶起來。
聽他問完,薄礪辰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齊恩徳問的話倒是問到了點子上。
“是啊,這發帖子安置炸 彈的人,在我看來不是殺蔣歡的兇手,被蔣歡約來尋歡作樂的人,也可能不是兇手。”
“但是,”說到這,薄礪辰淡淡望着眼前的齊恩德和夏聽寒,一字一句道。
“這被蔣歡約來尋歡作樂的人,可能就是安置炸 彈,想要我們死的人。”
此話一出,齊恩徳和夏聽寒皆是面面相覷。
夏聽寒呆了呆,神色有些凝滯。
“所以......想殺蔣歡的,不止一個人。”
薄礪辰欣賞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並不能十分肯定,但一切地跡象顯示,這起案子根本沒那麼簡單。蔣歡身上肯定有更大的秘密,所以這麼多人才不想讓她活着。
酒吧門口,三人駐足良久,誰都沒有邁出第一步。
夏聽寒喜歡安靜,從來就沒有去過此等喧囂場地。薄礪辰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其這種濃妝豔抹、香水過濃的場所,他極爲厭惡。
齊恩徳雖說年紀小,但性格張揚,酒吧還是來過不少次。只是兩位大哥大姐都沒有往前走,他也不敢當那個領路人。
薄礪辰也沒有急着進去,而是轉身問了齊恩徳有關“死亡星期天”這首歌的一些內容。如果有兩個不同的人想殺蔣歡,那麼這個和“黑色星期天”有關的人,就是第二個想殺蔣歡的人。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第一個人捷足先登了。
雖說如此,他又好像很瞭解那個殺死蔣歡的人,因此還能預判到每個星期天,那個殺死蔣歡的人會動手繼續作案。
黑色星期天,由一位匈牙利作曲家於1933年創作,據說是由於他的感情失利,造成對生活的絕望而創作的。
後有數百人因聽過此曲後出現自殺行爲,因此這首歌便遭到了封禁。
再後來,爲這首歌譜曲的鋼琴家從布達佩斯一所公寓的窗臺上,縱身一躍,結束了他的一生。
齊恩徳表示,當時“黑色星期天”這首歌被人們稱爲“魔鬼的邀請書”,至少有一百人因聽了它而自殺,因而曾被查禁長達13年之久。
這首歌果然邪門,但是那麼久之前的事,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畢竟人傳人這種現象,很多事情會被誇大,是不是過於浮誇,也只有當時那個年代的人知道。
再者說了,這首歌本就太過壓抑和悲傷,聽這種歌的人大多患有抑鬱症,聽完之後心情更加悲痛,也就不能排除有自殺的可能。
進酒吧的人越來越多,薄礪辰三人在酒吧門口待太久,自然被門口的保安盯住。他們三個看起來都是乖乖的樣子,不像是會逛酒吧的,保安便陣陣打量他們的來意。
不過他們三個之間的那個妹子,倒是青春靚麗,讓人心中好一陣遐想。
察覺到時間也差不多了,薄礪辰朝二人點了點頭,三人便朝酒吧門口走去。
誰知道,三人剛到大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